天天除了当值还是当值的柴文武柴老头眼巴巴看着人来人往的。
师春忽一声大喊,又惊动了所有人,“都出来,集结。”
一伙人出来后,师春直接带了他们转移,火速赶往极渊之地。
虽说令牌被彻底唤醒后,极渊之地也藏不住,但不得不承认,极渊之地的危险性依然是不错的防火墙,一般人是不太敢深入其中冒险的,怕就怕依然藏在里面的那些魔道。
在极渊内,是无法直来直往的,但魔道有接近他们的最佳路径,这也是他不敢带上木兰青青的原因。
不过就目前来说,在找到东郭寿之前,极渊依然是他们最佳的拖延时间的躲藏地,故而火速前往。
天庭战队指挥中枢的高台上,已经能看到远处天际的晨曦,心急如焚的蛮喜来回踱步,难以安心停下,不时问上一声有无联系上东郭寿,答案却是一如既往。
没有主心骨的情况下,令牌即将全部暴露的情况下,人马如何针对性排兵布阵都是个问题。
而其他战队却在即将全部明牌的最后时刻,风风火火进行着最后的人马调遣和布置,该重兵集结的开始集结,该低调埋伏的埋伏,该充当诱饵的人马也如同棋子按指令前往。
“这是干嘛?”
又到极渊附近的李红酒,见师春带着大家伙一头扎入极渊,不免发问。
“自然是躲藏,但愿能藏的住吧。”师春苦笑,他手上佯装拿了份地图查看。
有他的右眼异能带路,一伙下潜的极为顺利,明山宗一伙也都得到了交代,一路拿着玉简各自记录路线。
潜到很深很深的位置后,一路观察的师春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藏身地点,一处几乎被虚空吞噬口子围绕的地方,就算魔道摸到了这里,应该也难轻易靠近。
当即在石壁上开洞,就此躲藏。
另外还为黄盈盈单独开了个洞窟,让黄盈盈持‘遁虚神箭’埋伏,一旦发现有人从吞噬口子空缺处闯入了,就直接射杀,能活捉最好,他不介意多搞点魔元,若不方便活捉,就直接杀掉。
短时间内能摸到这里的十有八九都是魔道。
把大家安置好了后,师春独自一人离开了,他要摸到极渊浅表处去,万一指挥中枢找到了东郭寿,他也能及时知情。
与此同时,指挥高台上一脸凝重的蛮喜,看看大亮的天色,再看看手中其他战队指挥使的传讯,最终还是摸出了一根权杖类的金属物插入了高台上的阵眼,用力拧动了起来。
约定的时间到了,一股波动的威能“嗡”一声从高台内扩散而去,没穿战甲者的衣衫无风自动。
同样的情形在其他四大战队的指挥中枢同时发生了。
空中的山河图瞬间明亮了不少,那光景引得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大量消失的光点再次呈现,有些汇集的光点明亮如灯,可见有多少令牌汇聚其间。
各指挥中枢人员,纷纷趁机打量各方布置,现在因各战队令牌的混淆,光看山河图上的标识已不太容易直观看出是哪方人马,需要俯天镜配合。
“咦,极渊那怎会有一团不小的光点,放大看看。”
东胜指挥使卫摩指着山河图喊话。
随着那光点不断放大,操控山河图的人回了句,“指挥使,就在极渊里面,有人带了不少的令牌躲在了里面。”
卫摩没吭声,盯着山河图拭目以待。
待山河图上画面放大到了极致,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队标识堆叠显示了出来。
卫摩的心腹手下陶至,忽指着山河图道:“看,有尚高的令牌,他早先栽在了凤尹的手上。”
尚高是东胜战队的一个高手,在这边仅次于阎知礼之流,与凤尹交手时也是打的有来有回的,可惜最终还是身死道消,他的落败很多人是印象深刻的。
卫摩略眯眼,徐徐道:“是师春,躲在那的是师春。”
天庭指挥中枢,也注意到了特殊光点的位置,随着放大侦查,很快也有人喊话道:“那是尚高的令牌,这令牌应该在凤尹手上吧?”
闻言细看的蛮喜忽眸光急闪,似有了什么策略,扭头立马对木兰今传音道:“令主,速看能否联系上师春。”
这种关口,木兰今倒没有推诿,他也好奇极渊那的是不是师春,当即摸出子母符传出了消息。
接到消息的师春正躲在极渊裂口的口子边东张西望。
接到传讯后做回复的同时,反问有无联系上东郭寿。
好嘛,还真是那家伙,木兰今当即对蛮喜点头,“没错,是他。”
蛮喜精神猛然一振,一手摸着络腮胡,一边快步来回走动,明显在快速思量什么。
木兰今见之暗暗唏嘘,估摸着又要逼师春去拼命,不过这次他倒无所谓了,反正女儿去了安全地方,他也不好老是阻碍蛮喜的决策。
蛮喜忽顿步在他跟前,低声道:“难怪他能在极渊找回裂空剑,看来是摸到了安全路径,当真是能人所不能。令主,这次无须师春冒多大风险,他掌握的极渊安全路线,正好为我大军觅得一暂避锋芒之处,我军可蛰伏静待良机再出,命他做好接应带路的准备便可。”
“……”木兰今怔住。
蛮喜不等他答应,已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转身对麾下将领下令道:“命所有人马,全部火速赶往极渊之地藏身,须有步骤调遣。靠近的人马和令牌先行,敌方战队人马必被调动,可为其他方面创造伺机穿插之良机,就一句话,打不赢就跑,搅乱敌方战队的布置……”
听他噼里啪啦的一通调遣,木兰今有点懵,是真没想到这位指挥使会来这么一手,遇到这种情况,他这位璇玑令主也不得不被调动起来配合,总不能故意断了天庭人马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