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雀他们的实力已经是明摆着的,木兰今不想再轻易让师春他们冒险,倒不全是为自己女儿。
关键是,启用师春他们对局面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真要有作用的话,到了这个地步他木兰今也不会拦。
现在蛮喜可谓是硬着头皮熬,欲熬到五大战队所有百夫长令牌被唤醒的那天,那也是真正大决战的开始!
其实五大战队上上下下的人马也都在熬。
师春也知若非有木兰今撑腰,指挥中枢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安宁。
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安宁不了太久,除非他愿意放弃手上的令牌,将其上交给别人保护。
无形的压力,令他每几日都会出洞看看。
这天,夕阳正美,出洞的师春在岛上巡视了一圈后,恰好又看到了吴斤两和李红酒一起归来。
李红酒看到他没搭理,直接闪身去了童明山所在的洞窟,继续去探讨琢磨那件宝衣。
师春一瞅这情形,对乐呵呵凑来的吴斤两问,“什么情况,这是对你有意见了,还是对我有意见了。”
吴斤两低声嘿嘿道:“惭愧,花了些时日,终于把他那几手本事都给学会了。”
师春一听很讶异,“他不是忙着跟童明山探讨炼器,没心思搭理你吗?能跟你这么好说话?”
吴斤两窃笑道:“我是不好打扰他,但我好打扰宗主啊,我折腾宗主,不就等于干扰到他了。然后再用了点小手段,轻松拿下,宗主那遁术也麻利教给我了。”
师春好奇,问:“什么小手段?”
吴斤两双臂一张,问:“没发现我换衣服了?”
师春狐疑着上下打量之际,他又贱兮兮自行解释道:“我看他们对那宝衣那般入迷,我便略施小计,说我身上宝衣比那件更好,立马就变成了他们对我感兴趣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提些条件,然后各得所需,宝衣就脱给他们研究去了。”
师春略怔,旋即又问道:“你前些日子缠着韩保,结果怎样?”
吴斤两嘿嘿,“他那个简单,将咱对韩家的敬仰,有的没的一顿狂吹,敬仰个没完没了,他自然就没办法一直正经下去了,自然就软了,自然就好说话了,然后咱也就想见识一下‘疯魔变’而已,他那功法施展出来连点动静都没有,不算什么事。木兰青青就更简单了,我说你让我找她多演练一下,以便后面对上宿元宗弟子的杀招时,能多些反应,她还挺较真的,自然也就成了,嘿嘿。”
师春听的一边眉头飞起,他记得这厮一开始就缠着朱向心学了‘火狱镇神碑’的神通,后面安无志和沈莫名那边好像也没放过,当即问道:“也就是说,这岛上一伙人的本事你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吴斤两摆手,“还差凤池,咱荤素不忌,魔功也可以试试。不过眼下怕是不行了,都是高级功法,对我内在的扩充能力都很大,都远非普通功法能比的,万法诸相吃太饱,都顶我嗓子眼了,吃不下去了,得消耗大量丹药夯实修为,得赶紧化虚为实才行。现在的问题是,可能有点搞过头了,我们携带的灵丹加一起怕是都不够我炼化用的。”
也就是说,这厮要提升修为了,这事师春不会置之不理,当即道:“丹药不用担心,极渊那边还有几万的人随身丹药,我让凤池去凑拢取一趟。再不够,让魔道那边再凑一凑。五大指挥中枢,我也可以想办法借一借。实在不行,咱们到外界去买,你安心闭关便可。”
他们两个之间,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吴斤两立马扔下话就跑了,赶紧闭关修炼去了。
师春一转身,就看到了眼巴巴凑过来的柴文武柴老头。
“大当家。”柴文武点头哈腰陪笑。
师春问:“你当值?”
柴老头点头,“是,我跟沈莫名当值,大当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没事。”师春扔下话就走了,直奔了童明山的洞窟,只见童、李二人各捧一件宝衣,各站一块洞壁前,以粉石为笔,正在洞壁上写写画画,不知在演算什么。
他算是看出来了,也不能说李红酒这厮对炼器完全没兴趣,只能说兴趣这东西因事而异,他也搞不清李红酒感兴趣的点在哪。
“嗯咳。”他握拳咳嗽一声,吸引二人注意后,对童明山笑道:“宗主,没打扰吧,借一步说话。”
童明山无奈,只好收起宝衣跟了他离去。
两人到了海边后,师春负手而立,淡淡道:“战甲,宗主好像还没有开始炼制。”
童明山叹道:“大当家,以我现在掌握的空间技巧,炼制出来的肯定不好,我正在抓紧研究那件宝衣,希望能尽量多的完善些战甲的防御力。”
师春皱眉,知道这位精益求精的老毛病又犯了,立马转身盯了他双眼,不客气道:“什么时候能完善?我手上有一堆百夫长令牌,令牌在山河图上重新唤醒的日子不远了,你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你现在还没开工。宗主觉得明山宗要死伤多少人,才能让宗主辨清孰轻孰重?令牌唤醒之日,我要看到大家的战甲!”说罢不再多言,直接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