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一个招呼后,三人留在了洞外放风,师春独自一人进了洞内深处。
拨开白布包裹的空间,入内查看了一下众魔修活口的情况,确认都好着,当即不再磨蹭,先从带来的那个天仙境界魔修开始,先一口气将其魔元给吸干了。
之后又是最早抓来的那个天仙境界的魔修,其天仙境界的魔元完好,明显比之前三个的要多出至少三分之一,又一口气全部吸完。
最后依次吸干了那七个地仙境界魔修的魔元。
结果不出他所料,一次吸了这么多魔元,还达不到他如今饱吸一次的极限,按照之前总结出的经验,估摸着要饱吸五次才能再突破。
这才地仙小成境界啊,突破到上成都这么难,想突破到大成,感觉有些不可能呐。
就这情况,突破到天仙境界那一天,他想都不敢想,怕是天下魔修全被他杀光了也不够吧?
砰,双臂一震,九具尸体全部化作了齑粉,身形一闪出了洞。
洞外,师春对褚竞堂和劳长泰二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带着吴斤两回了外界。
返回落脚海岛的途中,吴斤两忽问,“春天,这次没了事,不急着离开了吧?”
“只要没人打扰,暂时应该不急了,现在裂空剑不在我们手上,加上罗雀他们展现的实力,木兰今应该也不会让她女儿多冒险,有木兰今横在蛮喜那边,蛮喜应该也不会再轻易对我们多事。等着吧,趁这空闲,大家好好休整,好好准备,等山河图上的令牌光标全部唤醒了,到时候咱们想躲都躲不了,谁看我们都是块肥肉。”师春感慨之余,忽感觉不对,扭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吴斤两击掌一下,掰着手指,两眼放光的盘点道:“一直逃逃躲躲的,好不容易闲下了,李红酒那边你得帮我说说话呀,李红酒招雷的本事,那个放光亮瞎人眼的把戏,巨浪滔天轰杀万人的本事,还有高武时就能挡住五品法宝轰击的借力打力本事,我都想学呀。”
师春翻了个白眼,问:“那他炼器的本事你学不学?”
“那个不学,学了也不长修为,有空我找童明山就行。”吴斤两脑袋一摇,又掰着手指道:“对,还有童明山那遁术,那个用来逃跑快,我学他七分真也不得了啊。对,还有朱向心的‘火狱镇神碑’,还有安无志那能破‘樊袖兜天’的术法。
木兰青青那娘们听你的,你让她施展宿元宗‘兵解术’给我揣摩揣摩。还有韩保的‘疯魔变’,那个功法也不错啊,东郭寿想拿他都不顺手,对,还有东郭寿,我看他对你还挺客气的,你想办法跟他做朋友吧,找机会让我把他的‘咫尺天涯’和‘言出法随’也给学了。”
“……”师春有点无语,说的不累,他听的都听累了,这胃口是真大,不过是好事,但还是没好气道:“说这么多,不怕咬了舌头?你先把能学的学了,剩下的再说。”
于是回到岛上后,吴斤两抱着吃透的想法,又玩龙卷风去了。
风浪一起,李红酒便忍不住从洞内出来了,又到了海边眺望吴斤两那边,没人请他,他自己似乎已经对吴斤两有了兴趣。
另一边的师春没再找李红酒聚集雷剑劈自己,首先是没有饱吸满魔元,劈个半拉子有些没劲。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想试试魔元配合丹药的正常修炼方式,想看看那样修炼增长的修为会不会多一些,雷劈的方式着实是找不到那么多魔元啊,总得为以后多考虑一下吧。
他一钻入黄盈盈那边的山洞,便发现地上的铁链都消失了,童明山倒还在,只不过纯抱着那件宝衣揣摩上了,脸上神色忽喜忽忧的,魔怔了一般。
这正是师春最害怕的,当即出声唤醒道:“宗主,那铁链子能炼化吗?”
醒神的童明山忙站了起来,以实际行动做了回答,挥手一甩,便见一堆脸盆大金属圆球咣咣落在地上,遍布金蓝色的纹路,一看就知是之前的铁链。
师春惊讶道:“已经炼化了?”
蹲下了抱着查看,每一颗都很重。
童明山道:“此物确实坚硬无比,寻常神火都炼不化,我动用了一昧真火也不行,直到两昧真火合一才化了它,之后的炼制,也只能是两昧真火合一着来。大当家,我好奇的是,它当初是怎么被炼制成铁链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自然是有什么诀窍。”师春放下东西起身,高兴地拍了拍他肩膀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老黄,我们另挖一个洞,这洞留给他,不要打扰他。”
“……”黄盈盈忽然有种自己不值钱了的感觉。
但还是起身跟了离去。
两人出去了立马另挖洞窟,挖也是黄盈盈出力,师春帮忙修整。
挖着挖着,师春忽然皱眉,只因乾坤镯里的麒麟阿三不安分,正在里面敲打东西,似想与他沟通。
于是师春大手一挥,在还没完工的山洞里把它给放了出来,质问道:“不是让你安静呆着吗?为何不安分?”
麒麟阿三歉意地反复低头道:“主人,不是有意打扰,实在是被主人镯子里的东西给搅的心难安,故而想请教一下主人。”
师春不解,“胡说什么,我镯子里除了你都是死物,哪来的东西打扰你?我看你就是不老实。”
麒麟阿三忙辩解道:“不不不,不是活物,是珠子。主人,是那九颗珠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