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并非虚言,若裂空剑能斩断这链子,魔道也不用打‘破荒残刃’的主意,只怕魔道早就盯上了衍宝宗。
听到连裂空剑都难破,童明山摸着那些铁链子讶异道:“这是何物?”
师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铁链子,哪来的你也不要问,就看你能不能丽炼化它,反正估计一般的法子很难炼化。”
一样的道理,能轻易炼化的话,魔道就不用死盯着‘破荒残刃’,现在只能是寄望于童明山那非同小可的两昧真火。
“我试试看。”童明山点头,也兴起了挑战的欲望。
师春:“炼制成天庭战甲那种便可。”
童明山忙摆手道:“那不行,天庭战甲是管制物,是不允许擅自仿造的,被发现会很麻烦的,何况大当家的意思还要穿出去,到时候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我仿造的,我在炼器界的名声怕是要不保。还有,那战甲里卸力的阵法我也没接触过,那个阵法比我会的高明很多。”
师春惊疑,“卸力不行,那防御力岂不是要差好多?”
童明山:“理论上是如此,但也不能一概而论,若这炼制材料真有大当家说的那么坚实,防御效果未必会比天庭战甲差,砍不破它就是最大的硬实力。换句话说,天庭战甲的内置阵法再好,裂空剑也能一剑破了它,而这链子炼成的战甲就算没内置阵法卸力,裂空剑也破不了它。”
师春迟疑道:“也就是说,遇到利器劈砍时,这铁链子战甲防御比较好,遇到太大的冲击力时,天庭战甲比较好。”
童明山:“差不多这意思,不过真要是冲击力太过巨大,天庭战甲也扛不住,也得崩碎。而这链子炼制的战甲,就算能扛住,也会把人给震死。”说完有点羞愧道:“是我学艺不精,浪费了大当家的好材料。”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出身的‘百炼宗’也就那水准,其实你基础技艺不差的,神火盟约的比试上,大家都看到了…”说到这,师春一怔,想起了对方比试后说过的话,对方说自己也不会炼制什么‘真九窍玲珑心’,纯粹就是探查己心,对照自己的心脏一比一仿制的。
沉默一阵后,他忽然开始脱衣裳,脱下外套扔给了童明山,示意道:“穿上。”
“呃?”童明山不解。
师春再次示意,“穿上。”
好吧,童明山一脸疑惑中把衣服穿上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师春突然突袭,一掌打在了他身上。
砰,童明山趔趄后退两步,不解地看着师春。
里面盘膝打坐的黄盈盈也睁眼看向了两人。
见童明山还没反应过来,师春道:“你自己往自己身上用力打一掌试试。”
见童明山依然是一脸惊疑,师春好无奈,干脆捅破道:“那是件宝衣,能卸力的,给你参详参详,你看看你能不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宝衣?”童明山错愕,继而果真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砰一声,感受过力道后,脸上涌现狂喜之色。
他作为这一行的人,太清楚阵法融入柔软衣服中的法门可比内置进战甲里的高级多了,当即盘膝坐下了参研。
师春则半蹲在了他的跟前,抬手拍了拍堆在一旁的铁链子,“宗主,不管你能不能参研出什么更高级的炼制法门,你都要先试试你能不能炼化这些铁链子。大赦之战的比试规则你也清楚,到了后期,所有熄灭的百夫长令牌都会重新被唤醒,都会显示在山河图上,届时的厮杀会很残酷,我们手上也有几百块,到时候藏不住的,这是我们立足的本钱,不到不得已我不可能轻易拱手让人,我也不想被人轻易抢了去!”
童明山脸上的欢喜神色凝住,明白了大当家的意思,炼不出更高级的战甲,炼次一点的也行,面对最后的那场危机,哪怕能多增加一丁点自保力量也是好的。
大当家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因为沉湎于自己的喜好,而耽误了大事。
见他懂了,师春不再多言,起身走到了黄盈盈的身后,将装着最后一个魔修的黑布口袋提了走。
无论是这个魔修,还是冥界的魔修,都没了留着的必要,都要尽快解决掉。
刚出洞,便发现外面变了天,来时还好好的,现在掀起了狂风,惊涛叠岸。
四顾之际,发现李红酒正负手站在海边远眺什么,朱向心一伙也在,闪了过去,问:“怎么了?”
安无志指了前方一个正在成形的龙卷风,“是吴老大,不知他又在搞什么。”
看到那渐起的龙卷风,太眼熟了,师春立马看向李红酒,却见李红酒也心有灵犀地看了过来,后者眼里明显透着疑惑。
好吧,师春大概猜到了吴斤两在干什么,估摸其修炼的功法真从李红酒那学到了点什么。
奈何现在不是试手的时候,背着黑布口袋的师春直接闪身飞去,闯入了渐起的龙卷风中,对低眉闭目劈指胸前的吴斤两喊道:“行了,回头再炼,先去趟冥界。”
吴斤两睁开眼来,看到他的背包,知道要干什么,只好撒手散了功,跟着其一起飞离了。
两人在海上找了无人岛,开了个地洞潜入,再次焚烧‘却死香’开启了两界通道,轻车熟路地钻入了冥界,直奔了褚竞堂二人看守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