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送三年全球港口免费保养，这就是售后服务！”
“免费送舰长专属镀金海军军刀一把，让你指挥起来像个真正的元帅！”
“而且，今天订购Pro版的客户，我给你们一个承诺，两年后，如果你们想换装下一代280毫米主炮，我包工包料，免费换，免费升级，让你们永远不落伍！”
“免费，都免费！”
“God bless America！”
台下一个美国南方的议员激动得直接猛地站了起来。
“我还没说完呢！”
福布斯继续咆哮道：“白虎号那场大西洋五杀，有人说是运气。好，我们已经把实测数据摆在这里。”
“连续航行4100小时恶劣海况测试，哪怕是飓风我们也照开不误！”
“97次全速冲刺，发动机从来没趴窝过！”
“我们拉着三艘买来的旧式铁甲舰当靶子，3000米距离，一发穿三舰！”
“打完之后靶船直接解体，碎得连块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到，我们的船员在甲板上开了香槟庆祝，酒杯里的酒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有人问我，福布斯，你这么猛，不怕英国人封锁你吗？我就直接告诉他，来啊！”
“玄武就在旧金山湾，锅炉已经烧红，炮塔也已经上膛！”
“欢迎英国皇家海军来单挑，随便哪一艘，或者一起来！”
“我赢了，他们给我道歉，他们赢了，我把玄武船厂白送给维多利亚女王！”
“但我告诉你们……”
福布斯神色如狼：“不可能！”
“在这个星球上，现在的玄武，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霎那间，全场的掌声雷鸣般炸响，有人甚至冲到台下，想要亲吻福布斯的皮鞋。
这种赤裸裸的暴力美学，直接狠狠征服每一个崇尚武力的灵魂。
“最后，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终极秘密。”
灯光突然变得暗红，墙上出现了一个黑色剪影，是一座海上的山脉。
“我们还有Ultra版，玄武-III型！”
“今天不卖，只亮个相，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绝望！”
“116.4米，15，200吨排水量，18座超高压锅炉，38，000匹马力，航速23.9节！”
“八门，整整八门280毫米L/40速射巨炮！”
“主带420毫米镍铬渗碳钢，那是连上帝的雷霆都打不穿的防御！”
“我福布斯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天起，谁还买英国船、法国船、德国船，那就是跟未来作对！”
“跟自由世界、跟自己的钱包，更是跟我玄武船舶作对！”
“朋友们，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海上新时代了吗？”
“玄武-I型标准版，预售199万美元！”
“玄武-II型Pro版，预售219万美元！”
“今天现场下单，立减8万美元！”
“再送1年免费维修！”
“再送全套信号旗和海军军乐队全球巡演一次，我们要让你的舰队不仅能打，还要能通过音乐征服世界！”
“预售通道现在开启……”
“交船时间：标准版8-10个月，Pro版10-14个月！”
“先到先得，手慢无！”
“今天订十艘以上的国家，我亲自送一艘白虎号改进型当旗舰陪练，现货，开走就能打仗！”
“现在，我宣布……”
福布斯猛地一挥手，身后的礼炮齐鸣，彩带漫天飞舞：“玄武级高速战列舰，正式，预，售！”
全场起立。
那一刻，外交礼仪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各国公使、将军、甚至记者，都像疯了一样冲向签约台，生怕自己晚上那么一秒钟，就抢不到了！
“我要两艘，Pro版！”
“让开，德国海军订购四艘，现金，现在就付全款！”
“日本要一艘标准版，能不能分期？”
“滚开，没钱买什么船，奥匈帝国全款三艘！”
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福布斯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浸透了衬衫，但他笑得无比灿烂。
“谢谢大家！”
“今天，都！是！玄！武！的！朋！友！”
他举起双手，对着这群疯狂的信徒大喊：
“Are you OK？！”
全场齐吼，声浪几乎掀翻了屋顶：
“OK！！！”
掌声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
福布斯五次鞠躬，每一次都被更加热烈的欢呼声淹没。
“God bless Xuanwu Shipbuilding！”
“God bless the United States！”
这一天，全世界都沸腾了。
电报信号穿过大西洋，将这个震撼的消息传遍全球每个角落。
各国报纸的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是那艘红黑色的钢铁巨兽。
尤其是《加州纪事报》，用加粗的黑体字，写下了一段注定被载入史册的评语：“1879年的今天，海军的规则，被加州人改写了！”
“1879年以后，世界上将分为两种军舰，玄武级……”
“以及，其他。”
……
伦敦，舰队街，罗斯柴尔德银行的秘密会议室。
“Gentlemen。”
老罗斯柴尔德哑着嗓子开口：“我想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世界的规则，昨天还在威斯敏斯特宫，今天，已经跑到了那个该死的旧金山湾。”
“这不仅仅是一艘船的事情。”
旁边的一位军火大亨，阿姆斯特朗公司的董事咬牙切齿地开口：“这是对现有秩序的践踏，是一场屠杀，该死的，那个福布斯说得对，我们现在的海军，就是一群漂浮的垃圾！”
“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一位银行家还有点不相信：“皇家海军毕竟有几百年的底蕴，数量上我们……”
“数量？”
阿姆斯特朗董事冷笑一声：“醒醒吧，大卫。这就好比你派了一千个拿着长矛的祖鲁人，去围攻两个拿着加特林机枪的加州牛仔。数量？那是送去填海的饲料！”
“23节的航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想打你，随时能追上你把你的屁股踢烂，他不想打，喝着咖啡就能把你甩在地平线后面吃屁，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
“还有那该死的射程和穿甲能力，7000米，我们的无敌号在那个距离上，连看都看不清他在哪，就已经被那个所谓的火控系统锁定了脑门！”
“这就不是同一维度的战争！”
老罗斯柴尔德绝望地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就像当年的铁甲舰面对木帆船。不，比那个更绝望。这他妈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降维打击。”
“买吧。”
最后，这位金融皇帝给出了无奈的结论：“不管是多少钱，不管是多么苛刻的条款。大英帝国必须拥有这种力量。如果不买，等到德国人或者是俄国人先拿到了货，我们的皇家海军就可以直接退役去当渔船队了。”
……
白厅，海军部大楼。
第一海务大臣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压抑得难受。
战术沙盘上，摆放着代表各国海军的模型。
此刻，一位年轻的海军参谋正在进行战术推演。
他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木块，代表玄武-I Pro版。
“假设敌舰出现在英吉利海峡，敌舰利用23节的高速，始终保持在T字头的横位，距离我方主力舰队8000码。”
“在这个距离上，我方蹂躏号（HMS Devastation）的主炮仰角不足，炮弹根本够不着！而且由于缺乏测距仪，我们的炮弹散布误差会在500码以上。”
“而敌舰……”
参谋的手哆嗦了一下：“根据玄武造船厂公布的数据，配合那种机械火控计算盘，他们的首轮命中率超过20%。也就是五分钟内，我方旗舰就会中弹。”
“那种栗色炸药的威力我们见识过，一发就能掀掉舰桥！”
“结论是……”
参谋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望向满屋子海军上将：“如果我们不出港，会被堵死在朴茨茅斯。如果我们出港，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艘船，仅仅一艘，就能切断大英帝国的海上生命线。”
“够了！”
一位老上将猛地拍案而起，眼含怒火：“这就是危言耸听，你是在长他人志气，皇家海军的勇气呢？纳尔逊精神呢？难道我们要被一个来自西部的暴发户吓破胆吗？”
“将军阁下。”
技术局中将冷冷开口：“纳尔逊精神挡不住240毫米的穿甲弹。勇气也不能让我们的船跑得更快。这已经不是勇气的时代了，这是钢铁和化学的时代。”
“承认吧。”
中将痛苦地摘下帽子：“我们的舰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二流货色。如果不买那艘船，我们甚至连它是怎么打沉我们的都搞不清楚。”
众人都沉默了。
就算他们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再怎么有骨气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最后，第一海务大臣疲惫地挥了挥手：“给驻美公使发电报。告诉他，不管那个福布斯要什么，都给他。只要能把那艘Pro版开回朴茨茅斯，哪怕要把女王皇冠上的钻石扣下来一颗，也认了。”
……
德国，汉堡，伏尔铿造船厂。
这里是德意志帝国的工业心脏，代表着日耳曼民族最严谨顶尖的造船工艺。
但在今天，这个心脏仿佛骤停。
董事会会议室里，一群董事正围着总工程师汉斯·穆勒。
“穆勒先生。”
董事长眉毛都皱成了一个蛋：“你是全德国最好的造船工程师。你告诉我，如果我们有了这些图纸，有了实物，能不能仿造出来？我们的大炮能不能造？我们的装甲能不能做？”
汉斯·穆勒是个典型的德国技术宅，头发乱糟糟的，满眼红血丝。
听到这个要求，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些董事。
这群人是被吓傻了吗？
“仿造？”
穆勒冷冷笑着：“先生们，你们以为这是在仿造一个啤酒桶吗？”
“从结构上说，是的，我们可以模仿。那个全油水管锅炉的设计理念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简单粗暴。那个船体的流线型设计，我们在风洞里吹上几个月也能搞定。”
董事们一脸喜色：“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那个加州佬只是运气好，只要我们……”
“闭嘴，听我说完！”
穆勒突然爆发，把图纸狠狠摔在桌子上：“这就是个陷阱，一个该死的技术陷阱！”
“结构简单？是的，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个锅炉之所以能做得那么小压力那么大，不是因为结构，而是因为材料！”
“那种耐热镍铜钢，那种能承受几百个大气压还不爆炸的合金，我们根本就没它的配方，我们的冶金实验室连见都没见过！”
“如果用现有的克虏伯钢去一比一复刻那个锅炉，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点火十分钟内，它就会直接把轮机舱炸上天！”
穆勒喘着粗气，神色绝望：“还有那个装甲，镍铬渗碳钢，上帝啊，我在显微镜下看过白虎号掉落的一块碎片。那种晶体结构就是艺术品，我们的渗碳工艺跟人家比，就像是小学生在玩泥巴！”
“再说那门炮，那种身管自紧技术，那种能承受栗色炸药爆炸压力的炮钢，我们根本就造不出来，强行造出来也会炸膛，然后把自己人炸死！”
“最操蛋的就是那个火控系统。”
穆勒指着脑袋：“那是数学，是精密的机械计算机，那是把弹道学、微积分和机械齿轮完美结合的怪物，我们拆开都不一定装得回去！”
“那……”
董事长被骂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问：“如果我们投入资金，全力攻关，需要多久能追上？”
穆勒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叹一声：“如果上帝保佑，如果我们把全德国的科学家都集中起来，如果我们的炼钢厂能发生奇迹的话，至少十年。”
“而且这还是建立在他们原地踏步的基础上。但你们看那个福布斯的样子，那个Ultra版，那是他们还没拿出来的产品。等我们十年后造出了现在的玄武，人家早就不知道先进成什么地步了，这就叫代差，先生们。这确实是让人绝望的技术壁垒啊。”
“买吧。作为工程师，我建议买一艘。哪怕是拆开了看一眼那个锅炉的内壁，也比我们在黑暗里摸索五年要强。”
……
旧金山湾，玄武造船厂。
地下核心办公室里，洛森的意识降临于此。
他看向办公桌上那摞得像小山一样的订单意向书，还有那一张张数额惊人的支票复印件，忍不住笑了。
“真不错，丰收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不同于别的快乐，那是纯爽，领先于所有人，谁都干不过你，给你答案也抄不上的爽！
原来，这就是垄断的快乐！
他随手拿起一份英国海军部的订单。
【玄武-II Pro版，数量：2艘。总价：438万美元（全款预付）。备注：如果能提前一个月交货，愿意额外支付6万美元加急费。】
“真是有钱啊，维多利亚女王的私房钱都被掏出来了吧？”
洛森挑眉，弹了弹那张纸。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所谓的高科技战舰，成本到底是多少。
在这个时代，人工是最便宜的一部分，尤其是他用的还是死士工程师和廉价的华人劳工。
而原材料，那是他自家矿山挖的，自家钢厂炼的。
技术研发成本的话，抱歉，那是穿越者自带的金手指，成本直接为零。
“一艘标准版，全部的钢铁、火药、人工、电力算进去，撑死也就28万美元。”
“一艘Pro版，成本顶天了35万美元。”
“35万的成本，我卖219万。这利润率，这他妈比直接抢还要暴利！”
“而且，这还是个无底洞。”
“等十年后，他们好不容易琢磨透了这一代的技术，甚至刚把生产线建好。我就该推出无畏舰了，到时候，他们手里的玄武级又成了废铁，还得乖乖掏钱买我的新船。”
“这就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我要让他们永远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吃灰，还得给我的尾气付费！”
这就是工业霸权，技术垄断的终极形态。
“老板。”
福布斯恭敬站在一旁，拿着生产计划表：“现在定金都收得差不多了，各大船坞已经清空。我们是不是先开工英国和德国的订单？毕竟他们催得最急，而且给的钱最多。”
“先造他们的？”
洛森把脚翘在桌子上，叼上根雪茄：“他们算老几？乖乖排队去！”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交货期8到10个月。哪怕是第10个月的最后一天给他们，也不算违约。”
“如果他们想反悔？哼，那就直接告诉他们，定金不退，爱买不买，后面还有奥匈帝国和俄国人在排队呢！”
“传我的命令，一号到十号特级船坞，全部封闭。”
“高级工程师全部调岗。”
“最好的钢材锅炉还有火控系统，全部优先供应！”
“给我全力开工，先造10艘Ultra版！”
福布斯愣了一下：“老板，这10艘是卖给谁的？还没人订Ultra版啊。”
洛森歪头瞥向他：“卖？谁说要卖了？”
“这10艘是我的，属于白虎安保的海军舰队，也是属于我加州的私人武装！”
“我得让这世界上最强的剑，永远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等那帮列强拿到他们的猴版战舰沾沾自喜的时候，就让他们发现，在太平洋上，还有一支更恐怖的舰队在等着他们呢。”
“去吧，开足马力！”
“让这片海湾，沸腾起来！”
“Yes， Sir！”
随着命令的下达，玄武造船厂这台印钞机兼战争机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而洛森，就是那个按下快进键的疯子。
Ps :兄弟们，我先送上一万，晚上还有一万，我不确定几点，今晚有家长会，我还得发言，溜了溜了，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