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叔,”钱老板面上为难,“我刚才也想了下,虽然九叔收费贵了点,但也许人家贵也有贵的道理...这买东西也有货比三家,我当初太武断了。”
秋生这时嘿嘿直笑,摇头晃脑帮腔道:“是啊,我们师傅在看风水上可是好手,大师伯自认为本事只值十元大洋,我师傅可不一样!”
石坚面色一冷,正这时,钱老板补个刀:“这个看风水之事,要不坚叔先等等我宴请完周少爷?”
九叔这时咳嗽了一声,毕竟自己还要求人家指点,闹翻了脸总归不好,于是他脸上故作严肃,道:“钱老爷,这个我去看看钱府的风水就行了,钱老板先带着我师兄去看看生意的风水吧。”
钱老板一脸赞同:“是极是极。玛丽,你先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我去去就回。”
说罢,对着石坚二人:“坚叔,我们快走吧。”
石坚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但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师弟收的好徒弟!”随即跟着上前。
石少坚只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满是嫉妒,看向周思,但目光扫向玛丽之时,又一副淫邪之色,只是他很快收回目光,跟着石坚而去。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周思手上已多了一根头发,他招手喊来文才和秋生,低声对着两人耳语,秋生和文才很快露出笑容来,纷纷点头。
看着两人背影,周思目光平淡,如同看死人。
早在九叔请教石坚碰刺之时,他就明白请教“存思炼神”的事情搞黄了。
如今看石坚这幅模样决计不可能真心实意教授指点他,但没有关系,问不出来,他的灵魂会在人皇幡面前实话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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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月黑风高,群星隐匿。
石少坚健步如飞,手提着一个包裹,来到一处荒山野岭,在谨慎地观察了四周之后,他脱下暗黄色的外衣,露出全是符箓的白色长褂,随即盘腿打坐,又从手中包裹取出一张血符。
秋生和文才躲在一旁草堆之中,目露震惊。在他们身旁,有一只千纸鹤停落。这是周思的纸鹤之术,拿来寻人追踪简直方便。
“这家伙真欲行不轨?”
“白天我就看到他取人家头发,想不到是为了这个,大师伯真是教徒无方,不像师父那么幸福,有我们这么好的徒弟。”
正这时,石少坚拿出一根头发,露出淫邪的笑容来,只见他将玛丽的头发用符纸一包,丢进一个火炉,随即剑指一指,符纸顿时自燃,一阵阵白烟凭空自生。
秋生和文才就看见石少坚的身躯软趴趴地瘫下去。
“果然是已经灵魂出窍了!到我们出手了,文才!”
“可是,玛丽那边没事吧?”文才其实对玛丽很有好感,或者说,他对任何一个妙龄女性都有好感。
“嗨呀,她那边有阿思在,这小子敢过去死定了!”
秋生满不在乎,他当即从草丛跃起,就一把抓住石少坚的身躯,拖向密林深处,文才紧随其后,托起他的双脚,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些符咒和火炉。
而在钱府,玛丽闺房内,石少坚一脸阴笑地飘进来,看着床上的玛丽桀桀桀直笑,就在他一步一步走到床铺边上,手伸向玛丽的瞬间,被子猛地掀开,眼中紫意盎然的周思翻身起床,直直盯着他——在法力作用下,他的紫极魔瞳早已拥有了阴阳眼一样的功能。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