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坚色厉内荏:“你是那个记名弟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思不语,只是伸手一拘,便将石少坚的灵魂抓在手中,随即手臂用力,就将其灵魂揉搓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魂球,石少坚虽然痛苦大叫,但周思充耳不闻,等搓成球之后,便将其塞入一个准备好的,外面贴满符咒的坛子里,接着盖好盖子。
玛丽不明所以,只看见周思好像抓住一把空气,接着就是搓球似的揉空气,若非她隐约听到虚空中传来的惨叫,她还真不信有人想要害她。
“周哥,这坛子里就封印着石少坚的灵魂啊?”玛丽一脸好奇地盯着周思手中的坛子。
“是啊,总之多谢玛丽小姐帮忙演戏了。”周思点点头。
“是我说谢谢才对...要不是周哥,人家肯定清白就毁了!哼,亏我爹地还想请他们,想不到是这种人,我这就去给爹爹说!”
她穿戴好,主要是去换了条裤子,随后就跟着周思下楼。
钱府一楼,钱老板和九叔还有石坚正坐在一起喝茶。
虽然钱老板更想跟周思喝茶,如今他的生意想要再进一步,有周家助力会方便许多,这份助力看多少次风水都比不上,只是他更明白自己说话不如自己女儿出马,如果两边能结成秦晋之好,那就真是对他而言是康庄大道在前,祖坟冒青烟不为过。
九叔这边白天成功赚回面子,心情很好,但他也知道此行的目的是找石坚请教存思炼神,便有意放下身段。
但石坚若真是那么大度的人,当年争抢一个掌教的过节就不会记到现在了,哪怕九叔出言讨好,在钱老板面前恭维他修为高深,他也冷着脸不说话,只是饮茶。
九叔见迂回不行,干脆直接说了。
“师兄,我弟子阿思,如今也机缘巧合下,修炼出法力了,如今有幸与师兄一样,达到了存思炼神之境,只是师弟我修为不足,担心耽误了这个好苗子,因此请教一下师兄这其中关窍,以及第三境界的诸多心得。”
一直沉默喝茶的石坚第一次重重放下杯子,抬起眼眸看向九叔。
“师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声音带着冷厉与一丝杀意。
九叔却没听出来,因为石坚向来对他都这个态度,只是见石坚愿意沟通,他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是的,师兄!咱们茅山派近百年来,唯二进存思炼神之境的可是只有你与阿思了,他年纪还不过双十,未来茅山派振兴只怕就要交给他了!”
“师弟,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养了个妖道!”石坚冷笑,“幸好当初没将茅山教给你,否则我茅山名门正派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师兄...你什么意思?!”九叔眉毛倒竖,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人,更何况还涉及他的弟子!
跟他同辈之人谁不知道他对待徒弟最为护短,哪怕是他的大师兄以及掌教,说这话也是让他心头火起!
“你真信这个年纪能有人修出法力?”石坚目露寒光,森白的牙齿仿佛带着冷火,“你那弟子只怕是走了邪魔外道的路子,哼哼,竟然还不躲着,自己送上门,正好教贫道除魔卫道!”
九叔也腾地站起身来,不遑相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两人似乎要在这里火并,钱老板慌忙站起来,安抚道:“两位道长,我瞧这其中只怕有误会,周家少爷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误入歧途...”
正说着,就听到楼梯噔噔噔地响起,随即就看到玛丽快速走下楼梯,扑到钱老板的怀里:“爹地!”
“怎么了,玛丽?”
“这个家伙的弟子,就是那个只露一只眼的家伙,用邪法想要害了人家清白!幸好周哥在场,才没让他得逞!”
“啊?!”钱老板第一反应是自己女儿是不是被周思灌了迷魂汤,怎么张口就来,直到他看到周思拿着一个满是符咒的坛子从后面走过来。
“九叔,钱老板,石少坚的灵魂就在这坛子里,我放出来,大家一瞧便知——”
周思说着,就要去掀开盖子,石坚见状脸色一紧,这道术还是他帮忙做的!
起初周思被玛丽邀请进闺房,他当时不甚在意,毕竟周思自称是记名弟子,当时他瞧九叔的亲传弟子秋生文才都那个德行,更没把记名弟子放在眼里,但如果方才九叔所说是真的,眼前这人真的是存思炼神之境,不论怎么突破的,那自己儿子的道法只怕是小鬼遇到钟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