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小脸上,浮现出神往的神情。
岑参没有觉察,继续道:
“我们看的都惊了。”
“别人问他,这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他是属鼠的,从小就会这些,之前千秋节他还想报名,可惜那几个当官的说耗子腌臜,把他筛下去了。”
猫记在心里。
属鼠。
李白从棋盘上抓着一把棋子,放回棋篓里。
对面的老道士一直目光紧迫地看着他。
李白忽略了那视线,问:
“然后呢?”
岑参说的都有些口干了。
“给店家演了一场鼠戏,他自己要了两个干饼,一个吃了,一个带在身上。天色刚亮就走了。”
他看向这几人,客气问:
“在下有些口渴,不知可有井水?”
李白让元丹丘拿来酒壶,元丹丘面色不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还是拿了。
他斟酒。
这是几人买的凉州产的葡萄酒,要是在长安,车马运输不便,途中又有损耗,一斗葡萄酒能卖出上千文。
如今在凉州,就只需要一二百文,正中他和元丹丘所好,两人大喜,已经畅饮月余了。
“喝吧。”
岑参看了看这道士脸色,有些迟疑。
李白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端在手里了,他倚靠在凭几上,笑笑道:
“莫多在意,这道士刚输了棋。”
岑参听到,自在了一些。
猫还盯着他,想着刚才的鼠戏的事,目光若有所思。
江涉瞥了一眼,知道不好。
他敲了敲桌子,那小妖怪眼睛直愣愣的,似乎已经想得入神了。
敲了两下,根本叫不回来。
江涉只好抬起眼睛,对岑参歉意点了点头。
“我这童儿年幼,性情天真,不知想什么去了,有些失礼,还望见谅。”
岑参捧着酒盏。
他这才知道,那小女孩不是这郎君生的。
捕捉到其中某个字眼,岑参心头一动。
他笑说:“这有什么在意的?这般年岁不大的小儿,心思最是难猜,小儿性情天真烂漫才好,何必拘于管教?”
“不过……这位小娘子,是郎君的童儿?”
江涉颔首。
岑参又问:“郎君是修道的人?”
“是。”
岑参顿时来了兴趣。
他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老道,又看了一眼那佩剑的道士娘子,目光又转回到这位江郎君身上。
他竟然看走了眼,原来这几位是修道的人。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这么想着,他又联想起刚才这几人说对神鬼之事感兴趣,自己还提到路上见识过鼠戏。
岑参在心里品了品,越想越有意思。
尤其是凉州四下陌生,一路羁旅,往后不知还要走多远的路,偏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些人,尤其是那青衫的年轻郎君,气度格外不凡。
心里越想越痒。
这些人难得遇到,他也只在这邸舍停留三日,彼此都是萍水相逢。
不如问一问。
岑参放下酒盏,问。
“既然郎君修道,刚才又谈及鬼神玄妙之事。”
“不知,几位是有本领在身,还是只是清修之人?”
……
……
这章是过年请假欠更(4/4)
算了一下,上个月欠了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