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玄明龙膏。此为隐名，实则玄都观所用的为汞，以成‘金汞齐’……”
“金液入口，则其身皆金色。老翁服之成少年，少年服之不老……服一两便仙。”
三水在旁边听着。
她听元道长说了，捏了捏钱袋，有些好奇。
“碰到什么东西就能成金子？”
元丹丘饮了一口酒水。
他道：“如果炼成，可能是这样吧。”
两个小弟子对视了一眼，都大为好奇。
三水提议。
“那要是把金液倒在桌案上，我们岂不是有了个金桌子，那能值多少钱？”
元丹丘放声大笑。
炼制金液丹原料便需要一斤黄金，丹材极为昂贵，还从来也没有人想过这事。
自然，也极少有人炼成。
“没准可以吧。”
两个少年人眼睛亮晶晶的。
悄悄嘀咕着发财大计。
在旁边缠着元丹丘和李白请教求问，想知道怎么能炼成金液，好有个金桌子。
江涉饮酒，也渐渐生出醉意。
猫吃饱了肉，很快就生出困意，缩在他怀里睡觉，肚子一起一伏。
他笑了笑。
“这有何难？”
三水和初一顿时看过来，两双眼睛亮晶晶的，天上稀稀疏疏落着雪，都没能打散他们心中期待。
“去取纸笔来。”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三水眼睛一亮，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钻到前辈的书房里。
初一见状，连忙说。
“我也去！”
两人一起小心翼翼把笔墨搬过来了，又找了一叠桌上空白的纸，可惜没有他们这宅子里没有岩彩，上不了色。
初一嘀咕。
“没有岩彩，能行吗，要不我去买点？”
三水望了望月色，拽了他一把。
“这么晚了，两市早都关了，你能去哪买？快走吧。”
两人把纸笔递给前辈，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凑在前面看着。他们看到江前辈伸手拂了一把，桌案上的酒菜和油点就全都消失了。
两人眼睛睁大了大。
他们互相掐了一把对方的胳膊，等着前辈作画，都没吭声。
江涉蘸墨，笔墨在纸上氤氲开。
一个桌案而已，倒是好画，就算两边不一样齐，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两人屏住呼吸。
不过几笔的功夫，画已经成了。
借着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一个桌案就在画纸上。
纸上气韵流转，看着只是一张普通的画。
但青云子见了，总有一种特殊的玄妙在里面，他忍不住观摩起来。
江涉放下笔，递给两个小儿。
他微微一笑。
“你们试着捞出来。”
他抚了抚怀中睡得正香的猫儿，这猫呼吸均匀，倒是没看到这一幕。
三水和师弟对视一眼。两人咽了咽口水，眼中俱是兴奋。
他们撸起袖子。
“那、先生，我们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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