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高风便带着冯睿坐上了回绿城的高铁。
“不是说去爬爬长城的吗?”后者有点小情绪,“我相机都带了。”
“肤浅!那有什么可爬的?!到处都是人。”高风呵斥道,这哪有高氏零张力根部重建体系重要!
回到绿城后,他直奔一附院心脏外科,把齐峰和刘超主任喊了过来。
“以后只要是主动脉根部替换的患者,一律用这套零张力的方法,用分层缝合和大半径纽扣游离。”
他把孙教授给自己说的话复苏了一遍,齐峰两眼放光。
“好好好!”齐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明天一早我就给大家都说说,在科室里面全力推行!”
倒是刘超主任有些顾虑。
“这对患者肯定是好事,但是...有些主任做不了啊...”
“做不了就学,等学会再做!”齐峰主任干脆道,“要是学不会,就把这块的手术权限给停了,正好给年轻人腾位置。”
这话说的有些霸道,但作为科室主任,他是真有这个权利的。
“还是给大家点时间吧。”高风思忖了一会儿道,“也急不来。”
敲定此事后,他直奔家中。
叶慕青正在书房看文献,看到他回来很是欣喜。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高风不语,只是一味的脱衣服。
20分钟后
“你好了吗?我嘴巴好像肿了。”桌子下的叶慕青弱弱道。
“别说话,专心干活。”高教授道,“已经有感觉了...”
以下省略500字。
接下来,高风进入了火力全开模式。
他天天都泡在手术室内,彻底跟主动脉根部替换的患者干上了。
当然了,有时候手术做烦了他也会去坐坐门诊。
“大夫,我这里很不舒服。”患者指着自己的胸口道。
“去心内科看了吗?”
“看了,他让我来你这。”患者道。
“哦...”,高风接过患者的心脏超声报告看了起来。
“二尖瓣重度反流伴关闭不全......你这个需要手术啊。”高风道。
“手术?”
“对,需要换瓣膜。”
“吃药不行吗?”患者明显是对手术有抵触。
“肯定不行,要不然心内科也不会让你过来了。”高风道。
“那行吧,给我开住院证吧。”
很快,第二个患者就在家属的陪同下进来了。
“大夫,我妈有点絮叨……您多担待..”患者女儿非常有经验,上来就给接诊医生打预防针。
“大夫,我一活动就胸闷的厉害。”这个68岁的老太太对高风道。
“胸闷的厉害?那你命苦不?”高风问道。
“啊?!还……还好吧”
“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家里很穷?”高风。
“嗯……对,大夫,我胸闷的厉害。”
“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结婚后婆婆也不帮忙带孩子吧。”
“大夫,我……”
“现在当婆婆了,儿媳妇对你也不好吧?”
“大夫,我没有儿子,就两个姑娘。我今天是来看病的,我胸口闷。”
“哦,没有儿子……那你嘴巴苦不苦?”
“大夫,我嘴巴不苦,咱们能不能说这个胸闷的事啊,你怎么老是扯其他的?!”
“你看你怎么老是老打断我!那我不得详细了解你的病情啊?!”高教授很是不满,“这下好了,又得重来了。”
“你命苦不?”
……
第三个患者是个94岁的老太太,三尖瓣重度反流,肺动脉高压,既往放过冠脉支架。
“大夫,我一活动就闷气。”
“你这个情况,活动闷气是正常的。”高风道,“年纪大了,心脏衰竭了,这是没办法改变的。”
“老家的医生说这边可以做手术,做手术会好很多。”老太太道,“我要做手术。”
“换个瓣膜的话的确会……”话说到这高风猛地停住了,他发现几个患者穿的不太体面,其中一个年级较大的明显是患者儿子,他上衣明显偏小,裤子洗的发白。
“老太太,手术风险很大的,有可能会下不了手术台。”
“您都这个年纪了,不如保守治疗,吃点药……”
“平常少活动一些。”
但老太太对他的建议不是很满意。
“你不是专家吗?我不怕风险,我要做手术!”
此时,患者儿子开口了:“大夫,中药行吗?能不能喝点中药看看啊?”
“那可太行了!”高风立即道,“中药不但能固本培元,还能通宣理气、疏经通络、行气散滞....”
之前高风一直对中医中药敬谢不敏,认为就是纯忽悠,但是上班后这几年他目睹了很多病例,西医治疗效果欠佳,中医中药的确是能解决问题。
现在他的态度几乎是转变了180。
而且对于那些重症或者绝症患者来讲,中医中药还有一个好处:既安抚了患者求医问药的冀望,又保住了晚辈的家庭和孝节。
作为一名医生,这个时候千万别去戳破这层窗户纸,除非你愿意给患者掏钱。
光阴疾逝,转瞬山河又晚秋......
幼儿园门口
“你要听老师的话,不然回去我狠狠的打你屁股!”高风对着儿子高书远道。
“我才不怕你呢,我让奶奶揍你!”小家伙奶凶奶凶的。
“现在提问,要是想尿尿了要怎么做?请高书院小朋友回答!”高风道。
“举手,给老师打报告。”
“很好,爸爸对你就一个要求,在学校里面别尿裤兜了。”
“那能拉裤兜吗?”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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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模拟空间内
又到了令人激动的抽奖环节,白色轮盘上一共有7个选项。
A心包粘连无损剥离术(专业级)
B徒手急救包扎(专业级)
C婴幼儿心脏微创精细手感
D徒手疏通推拿术(大师级)
E快速深度睡眠技巧
F500点积分
G精神+1
H谢谢惠顾
高风觉得C和G显然是最好的,他转动了黑色的指针。
10秒后,指针停了下来:D。
“来,趴那。”高风对着妻子道。
“这才几点啊...”叶慕青脸红红的,然后开始脱衣服。
“不是...我..也行,来吧。”
2小时后
“怎么样?我这按摩技巧还行吧?”
眼见叶慕青毫无回应,高风侧着头看看了一下,对方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他按的。
一附院心外科医生办公室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零点十七分的时候,冯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他侧过头,看向靠窗工位上正低头翻手术记录的高风。
“高院,你饿不饿?”
“订外卖吧,随便点。”高风头也不抬道。
“好咧,我是真饿了。”冯睿起身问了一下其他人要吃什么,然后给附近一家烧烤店的老板打起了电话。
“老板,羊肉串……牛板筋……啤酒?啤酒不要!羊腰子?……也不要……”
办公室里一共七个人,这会儿都埋着头核对数据,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
这已经是是他们连续熬的第三个晚上了,孙教授从京城协调来的安贞、阜外两家医院的多中心病例数据,下午五点刚发到公共邮箱里,一共417例,全是主动脉根部手术患者。
加上省医此前积累的266例,总数刚好是683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