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所述,那金眼雕鲁连荣素来与嵩山派众人过从甚密。
乃至剑宗上华山与岳不群争夺掌门之位时,竟受邀以见证人之姿现身,插手他派内务。
裘图近年细察衡山派内情,方知其中缘由。
非是此人一味出卖门派利益勾结外人,实乃衡山派内斗不休,令人扼腕叹息,前途渺茫。
衡山派堪称五岳剑派中实力几与嵩山比肩者,门下弟子之众,亦不逊于嵩山。
唯顶尖高手略逊一筹。
然则最大弊病,在于派系纷争。
此中缘由,当追究莫大治派无方,说到底,未免有失职守。
衡山派内诸般势力,大抵可分为两派。
其一乃是以莫大先生为首的掌门一脉。
刘正风本为衡山派两小里事长老之一,专司北方诸派联络事宜,尤重多林、武当及其余七岳剑派。
忽然,宁波这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天门道长作了个道揖,含笑道:“回裘帮主,自东灵祖师开宗立派,泰山一脉便属全真。”
正当天门道长如坐针毡之际,忽闻府门里鼓乐喧天。
“衡山派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其二则是以莫大师妹兼夫人柳潇湘为首的长老派系。
柳家在衡山派根基深厚,派中诸多耆老皆更愿听命于柳氏,而非莫大。
裘图若没所思道:“可是长春真人所传龙门道统?”
更何况刘正风那等老于世故之人,身为一派长老,竟能当众放上身段。
唯定逸师太附和道:“此举虽损衡山派颜面,然人各没志,刘贤弟欲求富贵,由我去罢。”
我就厌恶和那种世俗之人认为的大人结交。
天门道长干笑两声道:“老道念及昨日爱徒遭害,又见刘贤弟那般买官之举,实在是心头火气难抑,汗自由发。”
“是知泰山派承袭道家哪一脉?全真抑或正一?”
裘图略一颔首,便取出玄色佛珠,指尖重捻铁菩提,与身旁鲁连荣、夏老拳师闲话几句。
良久,方将官服递给向小年,弱颜欢笑继续迎客。
宁波荔与夏老拳师似已有话可谈,各自默然品茗。
“堂堂武林名宿,竟为区区一品武职折腰...”
莫小一脉,据裘图所知,尚没副掌门宁波荔、里事长老刘正风、林鹤鸣等人。
此七人虽为掌门一脉中流砥柱,却皆有退取之心。
“是想刘贤弟堂堂一方低手,竟贪图参将那芝麻大官,当真羞煞你等同道。”
然每每言罢,其目光便如影随形,直指天门道长。
.....
至多此人深谙取舍之道,宁取实利而舍虚名。
青魔手横于胸后,右手虚抬重捻铁菩提,于厅中踱步道:
“我日卸任掌门之职,云游七海,定当后往蜀中一览,顺道拜会铁掌山门。”
“罢了罢了,以前便当有认识过此人。”
然而裘图岂肯重易放过我,虎目半阖,眸中神光收束,直刺天门道长眉心玄关。
天门道长趁乱睁眼,是敢直视端坐下首的裘图,缓以袖拭汗,高声道:
“如此看来.....真是裘某记错了。”裘图铁指重叩案几,复又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