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手鼓“太初一响”与义兄所留乐器筑“不测之弦”,屹立庭中,自成一张绝美画景。
忽来一阵没来由的秋雨,洒落枯花有味庭。
“铮~”
女焱师抬眸看去,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惊,筑弦自断,带来远方不测的预示。
“义兄所留之弦断了,难道···”
身居花凋族女司之职,她自有部分预言之能。
就见朦胧烟雨中,就见一道睽违已久的身影自远方而来。
女焱师看到来人,冷艳面容瞬间冰雪消融,轻声道:“义兄···”
伸手触及,却只接触到一阵冷雨,心中更是一片空落。
就在她迟疑之际,就闻脚步声响起,远方三人持伞来到。
女焱师立生戒备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花凋族之地?”
“我来,是为了完成命萧疏的最后心愿。”
红鲤上前,掌中现出孤愤搏,放在她面前。
“这是···义兄的佩剑···”
女焱师满眼不可置信,心中已经了然,昔日一别,竟成永久。
“义兄,你要前往魔界?”
“天物之泽,只存在我一个就够了。”
“魔界势大,你现在前往,我与花凋族帮不上你什么吗?”
“无妨。你若觉得亏欠,为我再舞一曲便可。”
那一夜,花凋女司舞动,命萧疏奏曲。
之后传来讯息,命萧疏成功斩杀魔界剑师骷朽年,但也因此被魔界圣母以天魔印封印在无天囚。
女焱师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对圣母有着不顾同族之情的怨恨,同时也庆幸。
只要义兄无事,以后总有机会将他其救出。
不想不待自己寻找机会,就收到了义兄的死讯。
微微颤手接触,却在触及之前,却又如触电般缩回。
“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并不可怕。”
女焱师看着这口剑,悲伤地泪水混合着雨,划落玉颊,“可怕的,是虚无。”
“义兄,为何你···没有如约回来?”
等待,到了最后,却未等到一直所等待的人,无言之悲在心中弥漫。
女焱师为愁伞人之妹“算雪”的分灵,诞生之时不知名字,不知来历。
后因冥母信仰,花凋族十五岁少女莫名自动献祭投河传统之故,在她即将献祭投河之时,向冥河许愿,愿承受这一切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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