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入龙脉福地修行,服用丹药,打磨根基。”
他看向讲师席:“讲师另有安排。”
当夜,龙脉福地深处,专为讲师开辟的静室。
宋婉等六人盘坐,齐云立于前方。
“此行,你们是队伍的筋骨。”齐云缓缓道,“学员可退,你们不能;学员可败,你们不能。
故,对你们的要求,更高。”
他取出一枚玉简,凌空一送,玉简化作六道流光,没入六人眉心。
“《真炁九转炼形篇》,研究院结合古法与现代能量学所创,可于短期内将真炁纯度提升三成,运转效率提升五成。
虽根基略有虚浮,但应对此行,值得。”
他又取出六个玉瓶:“此乃‘玄元凝真丹’,每瓶五枚。配合功法,每三日服一枚,十日可小成。”
宋婉闭目感应功法,只觉其中思路新奇大胆,许多关窍直指真炁本质,确是呕心沥血之作。
“此外。”齐云又道,“每日亥时,我会在此讲道一个时辰,专解修行疑难,实战应对。
有问题,随时可问。”
自此,集训进入白热化。
白日,集训场上呼喝震天。
学员们穿着厚重的极地服,在模拟暴风雪的环境中练习阵盘布设、符箓激发、武器切换。
一开始手忙脚乱,符箓贴反、阵旗插错、枪械卡壳的笑话频出,但无人嘲笑,只有研究员冷硬的纠正与一遍遍重来。
岳山力大,却被要求练习精细操作。
用戴着厚手套的手指,在三息内完成枪械模式切换。
他憋得满脸通红,虎口磨出血泡,仍咬牙坚持。
沈文舟擅计算,却被扔进混乱场中,要求在不依赖精密计算的情况下,凭直觉应对突发攻击。
起初屡屡失误,后来竟渐渐摸出些门道。
蓝凰的蛊术在极寒环境中效果大减,她开始苦练傩巫祈福术中的“暖阳咒”“辟寒诀”,同时将银铃改造,内嵌微型加热阵法。
赵明诚被要求学习团队配合,这个孤僻的阵道天才,不得不与其他人演练合击战术,从生涩到流畅,用了整整六日。
夜晚,龙脉福地灵气氤氲。
学员们吞服丹药,运转功法,浑身热气蒸腾。
淬骨丹药力发作时,骨骼噼啪作响,如春冰破裂;凝真散吸入,真炁如被无形之手梳理,愈发精纯。
讲师们则更深一层。
宋婉服下玄元凝真丹,配合《真炁九转炼形篇》,只觉丹田如炉,真炁被反复淬炼、压缩,阳神光华也凝实了几分。
亥时讲道,齐云寥寥数语,便直指她修行中一处隐晦关隘,让她豁然开朗。
千机演武境全时段开放,成了试炼场。
学员们组队进入,面对的不再是固定傀儡,而是研究院模拟南极可能遭遇的敌人。
冰霜巨像、暴风雪妖灵、甚至其他国度的修士虚影。
死亡虽不会真实发生,但痛感、恐惧、绝望,皆真实不虚。
有人第一次被“杀”出局时,瘫倒在地,浑身发抖;有人则越战越勇,眼中锋芒渐利。
十日期满,众人气息皆变。
少了些少年人的生涩,多了股沙场磨砺出的铁血与沉凝。
......
集训最后一日,亥时。
龙脉福地核心,文庙大殿前广场。
八十一盏青铜鹤灯再亮,却不是柔和月华,而是炽烈如朝阳的金红光芒。
灯阵呈北斗七星排列,星光垂落,与地脉灵气呼应,形成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
广场中央,二十一名出征者肃立。
三位领队在前,讲师在中,学员在后。
皆已换上特制极地作战服,外罩深青色披风,披风肩部绣着暗金色的万象学宫徽记,书本、剑、星辰交织。
四周,学宫所有未闭关的教授悉数到场,默然肃立。
更外围,749局特勤人员荷枪实弹。
张静虚与齐云并肩踏上高台。
坛上无香无烛,唯有一尊青铜巨鼎,鼎内烈火熊熊,焰色赤金。
张静虚率先开口,声音穿透夜风,回荡在福地每一个角落。
“今宵,万象学宫子弟二十一人,奉命南征,窥天探秘。此去,不为私利,不为虚名,只为在这天地剧变之始,为我华夏,争那一线先机!”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面孔。
“南极,白茫茫一片,看似纯净无瑕。
然冰层之下,埋藏着上古秘辛、他国野心、天地异变的源头。
你们要面对的,是极寒,是暴风,是未知的凶险,是暗处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