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有我玄一盟,有国家龙脉气运镇守,更有亿万同胞意志为屏。
他们不敢,也不能真身踏入。
齐道友安心修行即可,他日若需出国,再做计较不迟。”
众人纷纷点头,宽慰齐云。
话题随即转到近日国内鬼蜮异动,有人想深入探讨,张静虚却轻轻咳嗽一声,拂尘微摆,打断道:“此事牵扯甚广,利弊权衡,细节安排,还是留待稍后正式会议上,与749局、国家相关部门的同志一起公开讨论为宜。
此刻我等私下议论,难免有失周全,也于规矩不合。”
众人闻言,皆会意点头。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自然明白某些话题的敏感性,以及正式程序的重要性。
于是,话题转向更为轻松的方向。
几位法主、大师开始交流各自道统、寺观在新时代下的发展思路、管理经验。
大抵分为两种路径:一种是,适度开放部分区域,接待香客信众,既传播道法文化,培养弟子、从事慈善,同时与国家文旅、宗教部门保持良好合作,融入现代社会。
另一种则更注重保持修行清净,弟子求精不求多,深入研习经典功法,以实修实证为本,对外事务相对精简。
讨论间,休息室门再次被推开。
来人青袍缓带,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目光温润深邃,正是青羊宫九松真人。
“九松道友!”张静虚笑着起身相迎。众人也随之站起。
众人再次寒暄见礼。齐云看向九松真人,率先拱手:“九松师兄,港岛之事,多亏师兄前期多年铺垫,梳理脉络,齐云方能一击功成。多谢师兄!”
九松真人连忙还礼,苦笑道:“齐师弟切莫如此说。是师兄我能力有限,在港岛蹉跎多月,未能竟全功,反留下个烂摊子给师弟收拾。
该是我谢师弟力挽狂澜,拨乱反正才是。”他语气真诚,毫无作伪。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了空看向九松真人,笑道:“九松道友,听闻你已触摸到踏罡门槛,可喜可贺。不知何时能迈出那一步?”
九松真人闻言,神色肃然几分,摇头道:“了空大师消息灵通。
在下确有所感,但那一线契机,缥缈难捉。
踏罡之境,关乎天人交感,法则体悟,急不得。
或许还需一段水磨工夫,或许明日便悟,皆看缘法。”
张静虚、衍悔、澄观三人闻言,皆是点头。
张静虚缓声道:“九松道友所言极是。
踏罡一步,非同小可。
我当年,也是枯坐参悟,感应天地律动,捕捉那冥冥之中一点灵机。
须得心神澄澈,与天地共鸣达到极致,于刹那间明悟己身之道与天地法则的契合点,引动天星地煞入体淬炼,重塑道基。
切不可心急,强求反而易生心魔,甚至道基受损。”
衍悔大师补充道:“老衲当年,于滇南瘴窟之中,观毒虫生死,察瘴气流转,忽有一日见露珠滴落枯叶,折射天光,心中豁然,方知动静生灭,本是如来。
契机之来,常在寻常。”
澄观大师言简意赅:“漠北风沙,千年不变。
贫僧听风观沙三十载,方知永恒与刹那,本是一体。”
三位踏罡境亲身分享感悟,众人皆凝神静听,若有所思。
这对于在场任何一位阳神境而言,都是极其宝贵的经验。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修行体悟的交流中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推开。
周明轩站在门口,恭敬道:“各位前辈,开会时间已到。
陈局、吴局及相关领导已在甲字一号会议室等候,请各位移步。”
众人神色一正,纷纷起身。
张静虚整理了一下道袍,拂尘搭臂,当先而行:“诸位,请。”
一行人走出休息室,来到隔壁。
甲字一号会议室大门敞开,内部空间比休息室更为宽敞恢弘。
深红色的长条会议桌光可鉴人,摆放着鎏金名牌、麦克风、文件册、青瓷茶杯。
屋顶是简洁的方格吊顶,嵌着明亮的灯带。
正面墙上悬挂着巨幅的万里长城画卷,两侧则各有国旗与党旗。
整个会场布置得庄重、肃穆、大气,透着一股决定重大事务的权威感。
会议室门口,以陈继先局长为首,749局几位副局长,以及三位穿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持重、明显是政府高级官员的男子,已在此等候。
“张前辈,诸位道友,欢迎!”陈继先笑容满面,上前与张静虚等人逐一握手。
吴定邦副局长在一旁陪同介绍那三位政府官员。
双方简单寒暄,随即,众人根据桌前摆放的鎏金姓名牌,依次入座。
张静虚、衍悔、澄观三位踏罡境,与陈继先局长、刘副部长并坐于会议桌主位区域。
齐云、了空、云清、欧阳墨、九松、林正一、张清岚、岳震霆等法脉之主,分坐左右两侧。
749局其他副局长及政府相关官员则次之。
所有人落座后,会议室那厚重的实木大门,由两位内勤警卫缓缓推动,发出低沉的合拢声。
“砰。”
门扉紧闭,将内外隔绝。
会议室顶端,数个隐蔽的指示灯悄然亮起,代表最高级别的屏蔽与保密阵法已全力运转。
窗外,春日的阳光透过特制的玻璃,柔和地洒入,映照着每一张凝重而专注的面孔。
陈继先局长环视全场,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每个角落:
“各位同志,各位前辈,各位同道,大家上午好。
我宣布,‘甲辰年春,全国特殊事务应对暨玄一盟发展联席会议’,现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