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老宣布排名。
“第一位,天元峰,陆枯沉。”
“第二位,星罗峰,古玄玑。”
“第三位,弈心峰,文心。”
“第四位,落霞峰,顾清弦。”
“第五位,黑白峰,斩岳。”
.......
名次依次报出,五峰核心弟子大多位列前茅,但亦有波动。
如落霞峰因齐云异军突起,整体排名靠前;黑白峰因与落霞峰消耗过大,略受影响。
“第十八位,天元峰……”
古松年声音略顿,目光落向棋盘边角:
“第十九位,落霞峰,玄枵。”
齐云神色平静,躬身一礼。
“第二十位,内门弟子,陈拙。”
那瘦高青年陈拙闻言,身体微震,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但随即强行压下,朝着古松年方向深深一拜。
“余者名次,不再宣读。前二十人,获残局天渊入内资格。”古松年袖袍一挥,二十道流光自其袖中飞出,精准落于齐云等二十人身前。
齐云伸手接住,入手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通体灰白,质地温润,正面阴刻“天渊”二字,背面则是棋府徽记,一副微缩的十九路棋盘。
令牌隐有空间波动,显然另有玄妙。
“此乃‘天渊令’,亦是尔等入内后的护身符与定位之物,需妥善保管。”
古松年道,“五日之后,辰时初刻,仍于此地集合,由老夫与两位长老带队,前往葬星谷。逾期不候。”
“是!”二十人齐声应道。
古松年不再多言,身影缓缓淡去。
选拔既毕,众弟子渐渐散去。
不少人离去前,仍忍不住多看齐云几眼,低声议论。
今日之后,“玄枵”之名,注定将不再寂寂无闻。
顾清弦道:“走吧,去见师尊,禀报今日之事。”
四人遂离了观棋坪,不多时便回到云霞峰顶那茅草小院前。
柴扉虚掩,院内松涛依旧。
顾清弦正要叩门,门内已传来凌霄真人平和的声音:“进来吧。”
四人鱼贯而入。
院内,凌霄真人正坐在那株苍松下的一方石凳上,独自品茶。
见四人进来,他放下茶盏,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弟子拜见师尊。”四人齐声行礼。
“不必多礼。”凌霄真人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齐云身上停留一瞬,“今日选拔,为师全程看在眼中。你们做得不错。”
顾清弦道:“弟子等幸不辱命,皆取得入内资格。
只是最终与黑白峰之争,未能竟全功,不然得话,或许……”
凌霄真人摆摆手:“古长老处置得当。”
他顿了顿,看向齐云,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枵儿,你今日,给了为师很大惊喜。”
齐云躬身:“弟子不敢当。”
“有何不敢?”凌霄真人轻笑,“你突破炼形,照见真我,非但修为精进,更难得的是棋道境界突飞猛进。
那三门法术,被你练得已脱原貌,近乎‘道’矣。
尤其‘愚形’一式,已得‘大巧若拙、以静制动’之真意。此非苦修可成,乃是你灵台清明,勘破藩篱,走出了自己的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