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咗山鸡哥,包你着靓衫、食海鲜,好过跟你老豆捱穷啦?”
他身后几个青年也跟着起哄:“系咯!山鸡哥系双花红棍,你跟实佢,成个码头都冇人敢得罪你!”
宋婉眼神微动,唇角轻轻一勾:“山鸡?是洪胜的,还是和义堂的?”
爆炒强一愣,随即得意洋洋:“冇错!我哋就系和义堂嘅!山鸡哥就系呢区话事人!点啊?惊未?”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露骨:“你肯跟山鸡哥,我帮你搭路。如果唔肯……”他笑容一收,眼神阴狠,“呢度系我睇场,你两个今晚想行,恐怕冇咁容易。”
宋婉闻言,与雷云升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笑。
“看来,”她轻声道,“师尊果然已经安排妥当了。”
雷云升叹了口气,向后微退半步,将空间让了出来。
几乎在他退开的同一瞬,爆炒强的手已朝宋婉手腕抓来。
宋婉不避不让,直至那油腻的手指即将触及她衣袖,才骤然翻腕,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爆炒强那粗壮的手臂已被她三指扣住脉门。
他刚想发力挣脱,却觉一股锐痛直透筋髓,整条胳膊瞬间酸麻失控!
宋婉指尖一凝一送,看似轻巧,却听“咔嚓”一声脆响,爆炒强惨叫着手腕已然脱臼,庞大的身躯被带得向前踉跄。
旁边黄毛见状,骂着“臭三八!”挥拳砸来。
宋婉侧身避过拳风,左手并指如剑,精准点在他肋下。
黄毛顿时如遭电击,闷哼一声蜷缩倒地,一时竟喘不上气。
另外三人同时扑上。
宋婉步法轻旋,如穿花拂柳,指尖或点或按,每一下皆中关节要穴。
一人膝弯被点,踉跄跪倒;另一人肩胛受击,整条胳膊软软垂下;最后一人被她反手用手背掴在颈侧,眼前一黑便栽向桌沿,“砰”的一声带翻碗碟。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五人已躺倒一地,或抱臂呻吟,或蜷身抽气,竟无一人能再起身。
宋婉立于一片狼藉之中,气息未乱,甚至连衣袂都未见褶皱。
她垂眸扫过地上几人,眼神平静无波。
此时,大排档二楼闻声冲下七八条人影,显然是和义堂的援手。
他们看到楼下情景,顿时怒喝着围拢过来。
宋婉却对雷云升微微颔首:“师弟,我机缘已至,先行一步。钟队长那边,不必同去了。师尊只给三日,时间紧迫。”
雷云升抱拳,沉声叮嘱:“师姐放手施为,但仍需注意火候。”
“我心中有数。”宋婉淡然应道,目光已转向那群冲来的汉子,非但不退,反而迎着他们缓步走去。
雷云升不再多言,转身没入身后昏暗巷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而宋婉面前,第一批冲到的两人已挥刀砍来。
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指风如电,已点向其中一人持刀的手腕。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隐隐的海潮气,与近处愈发急促的呼喝与闷响。
东方之珠的红尘火,已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