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报告称,难民营中出现了小型骚乱和抢劫事件。”
“防御方面呢?”雷诺问守军中校。
“轨道防御系统和舰队状态良好,但我们需要分散力量保护航线、执行检疫和巡逻。”中校调出防御部署图,“地面部队主要部署在关键工业设施和城市周边。
难民营……我们派驻了维持秩序的宪兵,但数量不足。
如果发生大规模暴动,我们需要调动战斗部队,那会削弱防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最近有一些……不寻常的报告。”
“什么报告?”雷诺警觉地问。
“从三号难民营开始,大概五天前。”中校调出几份模糊的影像记录,“夜间巡逻队报告说看到‘行为异常’的难民。描述是动作僵硬,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攻击性极强。
有三起袭击事件,造成五名宪兵受伤。
袭击者被击毙后,尸体检查显示……生理结构异常,血液呈暗绿色,组织有快速腐坏迹象。”
汉森博士猛地抬起头:“尸体在哪里?我要立刻检查!”
“已经火化了。”中校摇头,“当地医疗官认为是某种罕见的代谢性疾病或中毒反应,担心传染,所以按高危生物废料标准处理了。
但类似的零星报告开始从其他难民营出现,都是夜间。”
雷诺面色凝重。这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疾病。
“带我们去三号难民营。”雷诺站起身。
“指挥官,我不建议——”民政官员试图劝阻。
“我们是来帮忙的,也需要了解真实情况。”雷诺语气坚决,“如果有什么异常威胁,越早发现越好。”
最终,一行人在一队当地宪兵的护送下,前往距离太空港约二十公里的三号难民营。
路上,汉森博士眉头紧锁,低声对瓦莱丽说:“暗绿色血液、组织快速腐坏、攻击性增强……这让我想起一些极端情况下的基因突变或……寄生现象。”
瓦莱丽默默记下。她向陈瑜发送了简短更新:“梅茵霍芙出现异常生物事件,疑似感染或变异。汉森博士参与调查。继续观察。”
三号难民营规模庞大,铁丝网和简易围墙圈出了数平方公里的区域。
帐篷和临时板房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气味。
宪兵哨塔上的探照灯在尚未完全降临的暮色中亮起。
营地医疗站里,当地医疗官向汉森博士展示了有限的记录:袭击者的血液样本照片,以及一份粗略的尸检报告。
“我们最初以为是某种工业中毒或辐射病,但筛查了所有可能源,都没找到匹配项。”医疗官说,“而且,所有病例都出现在过去一周内,之前完全没有。更奇怪的是……”他犹豫了一下,“这些‘病人’似乎只在夜间活动。白天从未发现过他们。有目击者称,看到疑似病例在黎明前躲进阴影或帐篷深处。”
汉森博士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需要更详细的生化分析。你们有隔离设施吗?”
“有一个小型隔离帐篷,但条件很简陋。”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