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空着的手臂缓缓抬起,指间的灵能光芒骤然暴涨,剩下的二十六名极限战士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被杀死,只是被某种极致的感官冲击彻底淹没——那是混杂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诡异感觉,强烈到他们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陷入了短暂的麻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福根从自己身边走过。
福根从他们中间缓缓穿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仿佛这些用生命阻击它的极限战士,不过是路边微不足道的尘埃。
第二道防线,是战团冠军索尔维格和他的决斗小队。
七名极限战士中最善战的强者,每一个人都有过单人斩杀混沌领主的辉煌战绩,每一个人都将战斗刻进了基因深处。
索尔维格本人手持一柄镌刻着帝皇徽记的动力剑,在福根出现的瞬间,没有丝毫畏惧,正面迎了上去,剑刃带着破风之声,直指福根的心脏。
他的剑,刺中了。
锋利的剑刃刺入福根的肋部,足足三寸之深,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液瞬间涌出,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细小的黑洞。
但就在剑刃刺入的瞬间,福根的蛇尾同时横扫而来,力量之大,远超索尔维格的想象,直接将他狠狠抽飞出去,如同断线的木偶,撞穿了三堵厚重的合金墙,重重摔在废墟之中,动力甲碎裂,鲜血从口鼻中涌出,再也无法站起。
福根低头看着自己肋部的伤口,伸出沾满黑色血液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涌出的液体,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它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满足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愉悦,仿佛那流淌的不是自己的血液,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珍馐美味。
“基里曼——”它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柔滑,带着色孽独有的魅惑与病态的愉悦,如同毒蛇的嘶鸣,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我的兄弟——我来给你送礼物了——一份迟到的,死亡礼物——”
第三道防线,被撕裂。
第四道防线,被击溃。
第五道,第六道——
每一条防线,都如同纸糊般脆弱,每一支阻击小队,都在福根的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福根前进的速度几乎没有丝毫减缓,它有时会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欣赏那些被自己杀死的战士脸上的痛苦与绝望,有时会故意让某个极限战士刺中自己,然后细细品尝伤口带来的快感,但总体上,它的目光从未偏离那个方向——
向静滞圣殿,向基里曼所在的地方,一步步逼近。
“父亲!”沃伦提尼安的声音几乎变调,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助,“您必须撤离!现在!我们虽然不知道该如何移动您的生命维持系统,但我们——”
基里曼的声音,平静如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打断了他的话:“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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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滞圣殿。
厚重的合金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血腥,却隔不断那愈发逼近的死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