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罗克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大远征时代,他曾与帝皇之子并肩作战,亲眼见证过他们的风采,亲身感受过他们对完美的极致坚守。
曾经的第三军团,帝皇之子,在荷鲁斯叛乱之前,是整个帝国星际战士军团中,最接近“完美”的存在。
他至今记得,帝皇之子的兵源大多来自欧罗巴的贵族后裔,大远征时期,那些泰拉贵族将最优秀的子嗣送入第三军团,以表对帝皇的效忠。
这份传统让帝皇之子的战士们自带一种独特的贵族气质——不是血统的傲慢,而是对卓越的自觉追求,对每一件事都力求极致的执念,这一点,他在并肩作战时深有体会。
在福格瑞姆回归之前,第三军团就以严格执行任务、远超帝皇期望而闻名。
他曾见过他们的盔甲,那是高贵的帝王紫,点缀着耀眼的金色,胸甲上佩戴着唯一被帝国允许的帝皇神鹰徽记——他亲眼听闻,那是他们在普罗西玛背叛事件中,以整支连队的牺牲换来的殊荣,是帝国对他们最高的认可。
而福格瑞姆归来后,这份对完美的追求更是登峰造极。
他曾与帝皇之子一同执行过清剿异形的任务,亲眼看到他们的战士严格恪守战术操典,却又不墨守成规,不断研究、改进每一个战术细节。
他们的操典继承自影月苍狼,但经福格瑞姆打磨优化后,比原版更精准、更高效。
他们从不只满足于打赢,更追求“完美的胜利”——流畅的战术配合,分秒不差的时机把握,行云流水的作战节奏,每一场战斗,在他们手中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艺术。
那时,每一个与帝皇之子并肩作战的军团战士,都不得不由衷敬佩:这些家伙,确实配得上他们的自负,配得上“帝皇之子”这个沉甸甸的称号。
在那个时代,与帝皇之子并肩作战的军团,都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确实配得上他们的自负,配得上“帝皇之子”这个称号。
但最让瓦罗克记忆犹新的,是他们对文明的坚守。
他曾在彻莫斯星球,亲眼看到福格瑞姆将一个濒临死亡的采矿世界,改造成艺术与工业并存的净土——帝皇之子的战士们,不仅精通战争的艺术,更主动学习绘画、诗歌、音乐与雕塑。
福格瑞姆亲自教导他的儿子们:人类的伟大,不仅在于征服与守护,更在于文明的传承,艺术与文化,才是人类之所以为人的本质。
那时的帝皇之子,是真正意义上的“文明守护者”,是帝皇的骄傲,是人类的希望。
而现在——
瓦罗克的眼前,又一名帝皇之子冲了上来。
他的动力甲上,布满了亵渎的符文和扭曲的装饰,原本高贵的紫色,被污秽的粉红和黑色彻底掩盖,失去了往日的荣光。
他的头盔被改造成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面孔,从他喉咙深处传来的,不是战斗的怒吼,而是某种刺耳的、令人作呕的噪音声波,足以撕裂钢铁,震碎骨骼。
那是噪音战士,瓦罗克瞬间意识到。
曾经的精锐战士,如今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活体武器,用植入喉咙的异形器官,发出足以摧毁一切的声波,他们在噪音中沉沦,在痛苦中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