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那声音穿透通讯链路,直接刺入每一个极限战士的听觉系统,刺耳而诡异。
那不是战斗的怒吼,不是临死的哀嚎,而是狂喜的尖叫,是纵欲的呻吟,是疯狂的宣泄,仿佛这场血腥的厮杀,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极致的享乐。
瓦罗克的眉头紧紧紧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
帝皇之子。曾经最完美的军团,曾经和影月苍狼并肩作战、所向披靡的精锐,曾经是整个帝国星际战士的榜样,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开火。”
瓦罗克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爆矢弹在狭小的通道中轰然炸开,密集的金属风暴席卷而来,击中紫色的动力甲,溅出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那是被混沌污染的血液。
那些扭曲的身影在炮火中纷纷倒下,肢体残缺,却依旧在笑,依旧在叫,依旧在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一个极限战士垫背,仿佛死亡对他们而言,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享乐的开始。
第一个帝皇之子战士冲到瓦罗克面前时,身上已经中了十几发爆矢弹,动力甲破碎不堪,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浸染了冰冷的舱壁。
但他依然站着,依然在冲锋,那双透过扭曲头盔盯着瓦罗克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炽烈的光芒,那是对死亡的渴望,是对极致刺激的追求。
瓦罗克没有丝毫怜悯,手中的动力剑猛地刺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剑刃从背后透出,带出一串黑色的内脏碎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个帝皇之子低下头,看着贯穿自己的剑刃,然后缓缓抬起头,对着瓦罗克露出了一个诡异而病态的笑容,嘴角还流淌着黑色的血液。
“完美——”他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这是完美的死法——极致的痛苦,极致的快感,这才是真正的完美——”
瓦罗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脚将他踹开,动力剑顺势横扫,锋利的剑刃斩断了另一个冲上来的敌人的头颅,黑色的血液喷溅在他的终结者甲上,与原本的血迹交织在一起。
“他们疯了。”身后的军士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和震撼,他的手臂被敌人的长鞭划伤,伤口处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那是被混沌能量污染的伤口。
瓦罗克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些帝皇之子早就疯了。
但疯子往往比理智的敌人更可怕,因为他们不怕死,他们甚至享受死亡,享受杀戮带来的快感,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是在追求那种极致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他们曾经是最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