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砾堆再次炸开。
威震天从里面挣扎着站起,胸口的缺口再次扩大,能量液流得更快,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无法抬起,但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柄剑,剑刃上的金色光芒虽然暗淡,却从未熄灭。
他的光学镜闪烁了一瞬,那是在强行压制剧烈的痛觉信号,下一秒,暗红色的光芒再次亮起,死死锁定着走来的堕落金刚,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不死不休的韧劲。
堕落金刚在他面前十米处停下,暗黄色的光学镜扫过他满身的伤痕,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能站起来,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耐打。”
威震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的能量液,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再次握紧了剑柄。
剑刃上的金色光芒,骤然亮起,比之前更盛,刺破了漫天烟尘。
堕落金刚看着那柄剑,看着剑刃上流转的光芒,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这份力量,确实在你体内扎根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但力量只是力量,不值一提。能在我手下,站起来多少次,才是你活下去的根本——而我,很想看看你的极限。”
威震天死死盯着他,暗红色的光学镜里,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更深沉、更执着的东西,那是不服输的韧劲,是宁死不屈的傲骨。
他没有说话,无需废话。
只是握紧剑,再次冲了上去,身影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通往魔力神球的拱门前,十三尊元祖的雕像静静矗立,沉默地注视着脚下的战场。
震天尊的雕像手持战斧,姿态昂扬,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无常天的雕像双手摊开,面容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其余十一尊雕像,面目早已模糊,只剩下大致的轮廓,像一排沉默的哨兵,见证着赛博坦六千万年的沧桑与厮杀。
战场上的火光映在石像表面,明暗交替,更添了几分悲凉与肃穆。
擎天柱稳稳站着,能量剑再次举起,剑刃上的金色光芒,比之前又亮了几分。
那不是回光返照,是某种顿悟后的坚定,是火种深处的信念觉醒——刚才那短暂的停顿里,他终于想通了,力量的意义,从来不是战胜对手,而是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昆塔莎看着那重新亮起的剑刃,紫色的光学镜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又被冷意覆盖:“这份韧性,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擎天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剑,剑尖直指昆塔莎,声音低沉却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决绝,没有丝毫怯懦:“来。”
一个字,便是宣战,便是不屈,便是他身为汽车人领袖的担当。
昆塔莎盯着他,足足两秒,紫色的光学镜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赏——欣赏这个年轻的领袖,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