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通讯,是更深层的东西——是火种与火种之间的直接对话。
“两个孩子。”
那声音苍老,深沉,像从无尽岁月的最深处传来,带着金属的震颤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你们在做什么?”
擎天柱的意志剧烈震颤。
“你是谁?”
“我是谁……”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像在翻阅太过久远的记忆,“我有很多名字。铸造者,守护者,最后一个留在赛博坦的元祖。但你们可能记得我更简单的称呼——钛师傅。”
擎天柱的火种里涌出一段古老的记忆。钛师傅——元祖之一,赛博坦最早的铸造者,魔力神球的守护者。
他在内战爆发前就已经消失了,传说他死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钛师傅?”威震天的声音也响起来——那层屏障同样护住了他,“你还活着?”
“活着?”那声音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笑,“我的躯壳早已在第一次元祖战争中化为尘埃。我只是意识融进了魔力神球,随着赛博坦一起沉睡。现在星球醒了,我也就醒了。”
他顿了顿。
“但赛博坦……它不该在这里。它应该在银河的另一端。谁能告诉我,这六千万年里发生了什么?”
擎天柱和威震天对视一眼——在意识层面。
擎天柱开口,语速很快:“内战。我们打了六百万年内战。赛博坦毁了,火种源毁了,我们流亡到地球。几天前,御天敌——那个叛徒——用太空桥把赛博坦传送到了太阳系。”
钛师傅沉默了一秒。
“御天敌……我记得他。他是我的学生之一。原来他也堕落了。”
威震天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不止他。昆塔莎也来了。就在下面,正在和一个人战斗。她要拿回权杖,吸干地球,把我们全变成奴隶。”
“昆塔莎。”钛师傅重复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任何波动,但那股古老的威压变得更浓,“她果然还活着。她从来不会放弃她的造物——哪怕是用最残忍的方式。”
他顿了顿,似乎在感知什么。
“还有一股元祖的气息……震天尊。他也在这里。”
威震天的火种剧烈跳动。
“老师。”
“你叫他老师?”钛师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遗憾,“他曾经是十三元祖中最具天赋的战士。但他选择了背叛,选择了力量。现在他在等什么?”
擎天柱接过话:“他在火星上。他想要领导模块和火种源。我们没给他。”
钛师傅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们手里那根权杖,是昆塔莎的核心。它会控制你们,把你们变成她的延伸。你们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擎天柱问,“我们就这么看着?”
钛师傅的声音变得更深沉,带着某种古老的决断:
“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第十三天元。”
擎天柱和威震天的处理器同时运转,搜索着这个名字的记忆。
第十三天元——那是元祖传说中的存在。
十三元祖中,有十二个是真实存在的,第十三个从未诞生,只是一个传说,一个位格,一份留给赛博坦未来领袖的力量。
钛师傅的声音继续,像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历史:“元始天尊在创造我们的时候,预留了一份力量。那是给真正能够统一赛博坦、带领赛博坦走向未来的领袖准备的。
第十三天元——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位置,一份传承。它不需要诞生,只需要被继承。”
他顿了顿。
“你们俩,都被领导模块承认过。你们的火种已经升格成超级领袖。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把那份力量给你们。用它对抗昆塔莎的侵蚀,用它升格你们的身躯,用它去和昆塔莎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