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节点分布模式,特别是能量流转与机械传动接口处的拓扑结构。”陈瑜指示。
这些接口是火种能量驱动庞大机械身躯的关键,理解它们,或许能窥见赛博坦生命“运动”的本质。
接下来是对路障手臂的拆解分析。
机械臂小心地剖开已经破损的装甲,露出内部仿生肌肉般的超金属纤维束和复杂的液压-能量混合传动系统。
陈瑜特别注意到了其变形齿轮系的残存部分。
那是一种极其巧妙的机械设计,允许同一组构件在载具形态和人形形态间进行大幅度的重组和锁定。
“变形并非简单的物理折叠,”结构工程师出身的瓦格纳博士惊叹道,“它涉及材料相变、能量引导下的微观结构重组、以及预设程序的快速执行。
这条手臂的齿轮系在受损前,能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从轮胎到手臂的转变,同时保证结构强度。
这需要的材料科学和瞬时控制技术……我们望尘莫及。”
陈瑜让机械臂尝试提取齿轮系材料样本进行微观分析。
切割工具遇到极大阻力,那金属异常坚韧。
最终,使用高能激光在极微小范围内灼烧,才取得少许样品。
扫描显示,其原子排列在常态下就处于一种亚稳态,在接收到特定能量信号时,原子间键角和距离会发生可逆的微小变化,从而允许大幅度的形变而不丧失强度。
“记忆合金的终极形态……”有研究员低语。
陈瑜关注的则是那“特定能量信号”。
这信号无疑源自火种,并通过遍布全身的能量-神经网络传递。
他调取了对残骸中残留能量回路的扫描,尝试逆向推导可能的部分信号特征。
这是一项极其复杂的工作,如同通过观察烧毁的电路板残迹来猜测原始电流的波形。
研究在白天按部就班地进行。
到了夜晚,陈瑜则会通过加密链路,将白天获取的关键数据发送给永恒寻知号,与样本γ的完整数据,以及正在进行的火种源碎片分析数据进行综合比对。
舰载逻辑引擎的处理能力远超地球设备,能够进行更庞大和复杂的模拟推演。
几天后,初步的综合性结论开始浮现:
首先,所有赛博坦个体,无论霸天虎还是汽车人,其基础构造遵循同一套核心“蓝图”。
这套蓝图规定了能量回路的基本范式、火种接口的标准、以及变形机制的底层原理。
其次,不同个体、不同派系之间的差异,主要体现在对这套“蓝图”的“优化”和“特化”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