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的科技……与我们现代赛博坦差异很大,更直接地与火种源的本源力量相连。”
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我曾听古老的记录者提及,在赛博坦黄金时代,我们曾向群星派出探索者,不仅寻找资源,也试图……理解火种源的起源,寻找让它恢复活力的方法。但很多探索都失败了,或者失去了联系。
如果这确实是那个时代的遗物,那么它内部可能封存着关于火种源本质的、未经内战扭曲的原始数据。”
陈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是说,现代赛博坦人对火种源的理解,可能因为内战和文明的衰落而出现了偏差或丢失?”
擎天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知识在战争中会流失,记录会被毁灭,解读会被立场影响。霸天虎将火种源视为武器和能源,我们汽车人视其为生命之源和需要保护的遗产。
但它的真正本质……或许两者都未完全触及。那个古老时代的探索者,可能更接近答案,但也可能因此遭遇了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博士,我并非反对研究。但深海中的那个物体,年代太过久远,状态极不稳定。强行唤醒或深入探查,可能释放出我们无法控制的东西。
我建议,暂时以非接触性观察和监测为主,积累足够数据后,再评估下一步行动。”
建议合情合理,符合擎天柱一贯的谨慎风格。
但陈瑜的逻辑核心迅速计算着利弊。缓慢的观察意味着时间,而时间是不确定性的催化剂。
霸天虎残党可能卷土重来,其他赛博坦势力可能抵达地球,人类内部对火种源技术的觊觎也可能滋生。他需要更快地获取关键信息。
“我理解你的顾虑,擎天柱阁下。”陈瑜平静地回应,“N.E.S.T.会采取最严格的安全措施。但我们也不能因噎废食。
这份遗物可能蕴含的关键信息,对于理解当前火种源碎片的状态,对于评估赛博坦残留科技对地球的潜在影响,甚至对于未来可能面对的其他宇宙威胁,都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我会亲自制定一个分阶段、渐进式的探查方案,确保风险可控。”
他的话有理有据,但立场明确:研究将继续,且会推进。
擎天柱的全息影像凝视着陈瑜,许久,他缓缓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力,陈博士。但请务必记住我的警告。有些知识,一旦被释放,就无法收回。赛博坦的毁灭,始于对火种源力量的渴求,而非外敌。”
通讯结束,全息影像消失。
陈瑜独自站在分析室内,面前是深海遗物的三维图像和不断刷新的监测数据。擎天柱的警告在他逻辑核心中回响,但与穿越者记忆中的信息碎片相互碰撞。
他知道的比擎天柱以为的要多。赛博坦人利用恒星,并非简单地为火种源“充电”。
那涉及到更古老的秘密,可能与火种源的真正创造者有关。而深海那个遗物,或许是拼图中关键的一块。
他调出永恒寻知号的最新报告。
样本γ的初步分析已完成,其能量回路中几个独特的退化节点,与火种源碎片在实验中释放的某个基础“结构指令”存在映射关系。
这证实了碎片中确实封存着赛博坦机械生命的某种底层“蓝图”。
而深海遗物的能量脉冲特征,则提供了另一种更古老、更接近源头的“蓝图”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