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内部存在大量空腔和疑似管道结构,但未检测到活跃的能量流动。
发现一处疑似主能量舱的区域,有微弱的残余辐射,频谱特征……与火种源碎片有低度相似性,但更加‘陈旧’和‘弥散’。
未检测到火种生命信号。目标表面未发现明显的武器端口或变形结构接口。
初步判断……可能是一艘坠毁的赛博坦飞船,或者某种非战斗用途的大型设施,年代极为久远。”
非战斗用途。年代久远。
陈瑜的目光聚焦在能量辐射频谱与火种源碎片的比对图上。
虽然微弱,但那相似的底层特征无法忽视。这可能是赛博坦文明更早期、更接近火种源原始技术时代的造物。
“能否进行小规模采样?”他问。
“沉积层太厚,且目标结构脆弱,强行采样可能导致整体坍塌。建议使用微型钻探机械臂,尝试获取表面结壳样本进行成分分析。”
“批准。动作尽量轻柔。”
海底,潜航器的机械臂缓缓伸出,前端搭载的微型钻头开始旋转,小心地接触目标表面覆盖的灰白色矿物结壳。
钻头缓慢下探,采集着粉末样本。
突然,当钻头深入约五厘米时,传感器捕捉到目标内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清晰的能量脉冲!
整个巨型结构体表面的沉积物似乎都随之震颤了一下,簌簌落下少许。
“能量读数短暂上升!脉冲持续零点三秒!”操作员惊呼,“目标内部可能有极其脆弱的残余系统被触动了!”
陈瑜立刻命令:“停止钻探,潜航器后撤至安全距离,持续监测。”
潜航器迅速收回机械臂,向后漂移了数十米。
目标没有再出现能量脉冲,恢复了之前的死寂,仿佛刚才的波动只是错觉。
但陈瑜知道不是。那瞬间的能量特征,虽然短暂,却比之前任何一次火种源碎片实验引发的都要“纯净”,更接近他记忆中某种关于原始赛博坦能量描述的理论值。
这具深海遗物,或许不是简单的飞船残骸。
它可能是一个“容器”,或者一个“节点”,与火种源有着更直接、更古老的关联。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但直接打捞风险太大,可能破坏其脆弱的内部结构,甚至引发不可预知的能量反应。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敲响。
得到允许后,擎天柱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出现在室内——这是N.E.S.T.为方便汽车人参与远程会议而设置的通讯节点。
“陈博士,我收到了关于深海发现的简报。”擎天柱的全息影像清晰而稳定,他的光学镜似乎直视着陈瑜,“根据描述的能量特征和结构形态,那很可能是一艘‘方舟’时代,甚至更早的赛博坦勘探舰或殖民前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