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美国军方的记录里,应该也有和他们接触的记录,我查到的相关信息里甚至说美军曾经和他们有过密切合作,虽然在我看来这非常扯淡。”
他刻意将信息来源说得模糊、分散且带有边缘色彩,符合一个“独立研究者”可能的信息获取渠道。
伯恩斯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眉头紧锁:“所以,你认为这次袭击,是这些……‘霸天虎’,在寻找某种它们很久以前留在地球,或者后来遗失在地球的东西?”
“这是一种合理的推测。”陈瑜谨慎地回答,“根据那些破碎的信息,赛博坦人内部似乎存在严重分裂和漫长战争。一派似乎更倾向隐蔽观察,甚至可能有过与人类文明特定阶段合作的痕迹;而另一派,也就是霸天虎,更具侵略性。
它们大张旗鼓地攻击一个军事基地,必然有明确且急迫的战略目标,而非单纯的破坏或展示武力。
可能是某种关键物品,也可能是……某个人。”
他想到了电影的主角,山姆·维特维奇,以及那副藏有火种源坐标的眼镜。
“某个人?”伦诺克斯中尉插话道,他一直在旁边沉默地听着,“为什么是人?”
“信息载体。”陈瑜简略解释,“古老的知识或坐标,可能以某种方式记录在人类遗传信息中,或者依附于某件世代相传的器物上。这在很多文明的神话和秘传中都有类似隐喻。”
他没有直接提及眼镜,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伯恩斯陷入了沉思。陈瑜提供的信息离奇荒诞,但又诡异地与已知事实的碎片拼图契合——无法解释的敌人、超越时代的变形科技、以及袭击背后明显的目的性。
更重要的是,这个自称陈瑜的人,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对这些做出某种连贯叙述的信息源。
“你认为它们接下来会怎么做?”伯恩斯问。
“寻找。”陈瑜肯定地说,“动用一切手段寻找它们的目标。它们既然能伪装成我们的直升机潜入基地,就意味着它们具备极强的渗透和模仿能力。
公路上任何一辆车,天空中任何一架飞机,甚至城市里的工业机械,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根据那些模糊记载,霸天虎并非唯一来到地球的赛博坦派系。它们的对手,可能也已经,或即将抵达。”
“对手?”伦诺克斯问。
“记载中称之为‘汽车人’,或者‘博派’。描述相对更倾向于……守护与寻求合作的一方。但这只是基于有限文本的推测,实际情况可能复杂得多。”陈瑜再次强调了信息的不确定性。
机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