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的攻势如同爆发的火山,混合着怨毒与混沌赐予的狂暴力量。
荷鲁斯之爪不再是简单的劈砍,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爪尖萦绕的黑暗能量形成道道扭曲的轨迹,仿佛要将触碰的一切都拖入亚空间的深渊。
他左手的魔剑则如同毒牙,配合着主爪的攻击,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专寻装甲接缝与关节要害。
他的战斗风格大开大阖,充满了力量碾压的意图,但万年征战积累的经验又让这狂暴之中隐藏着致命的精准。
恐虐赐福带来的血怒不仅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反而将他的反应速度和纯粹肉体力量提升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他仿佛化身为一台只为毁灭而生的终极战争机器,每一步踏地都冰屑纷飞,每一击都带着风雷之声。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猛攻,西吉斯蒙德的应对则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艺术的战斗美学。
他没有与阿巴顿硬拼力量,而是将磨砺的剑术精髓与自身蜕变后的超凡感知、速度完美结合。
他的步伐灵动而精准,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荷鲁斯之爪最凶猛的正面冲击,或是以最小的角度格挡、偏转那柄阴毒的魔剑。
他手中的黑剑并未急于抢攻,剑身上的金色符文稳定流转,仿佛在积蓄、共鸣。
剑锋挥动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感”,并非物理上的沉重,而是一种秩序法则的凝聚。
当黑剑与荷鲁斯之爪或魔剑交击时,爆发的不仅是金属碰撞的火花和巨响,更有金色与黑红色能量的激烈对撞与湮灭。
黑剑的光芒似乎对阿巴顿武器和装甲上附着的混沌能量有着额外的“净化”与“削弱”效果,每次交锋,阿巴顿都能感觉到自己武器上的黑暗力量被抵消掉一部分。
尽管极其细微,但即便是魔剑德拉科尼恩,此时也在力量上被压制。
西吉斯蒙德的剑招简洁、高效、毫无花哨,每一剑都直奔对手攻势中的薄弱点或力量转换的间隙。
他如同在狂暴海浪中屹立的礁石,又如同精确运转的钟表,以最小的消耗,化解着阿巴顿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
两人在冰原中央战作一团,身影交错,快得让普通战士难以捕捉。
只有不断迸发的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能量爆炸的闪光、以及被他们战斗余波扫成齑粉的地面,彰显着这场对决的恐怖级别。
阿巴顿久攻不下,越发焦躁。
他能感觉到西吉斯蒙德那柄剑带来的压制,以及对方那沉稳如山的战斗风格带来的无形压力。
他狂吼一声,不再保留,彻底激发了体内四神赋予的力量。
他周身的猩红雾气骤然浓烈,几乎化为实质的血焰,双眼迸射出骇人的红光,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
荷鲁斯之爪上的黑暗能量沸腾般涌动,一击横扫,威力比之前大了近乎一倍!
同时,一股狂暴的精神冲击伴随着这一击扩散开来,试图扰乱西吉斯蒙德的意志。
“为了血神!为了真正的力量!”阿巴顿的咆哮震天动地。
就在这力量攀升至顶点、攻势最为狂暴的刹那,西吉斯蒙德眼中金光大盛!他一直沉稳防御的姿态骤然改变!
面对那威力倍增的横扫,西吉斯蒙德没有后退,也没有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