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恶魔单位的震慑,已经影响到了整体战术的执行。
“我们需要除掉他。”阿巴顿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冷,斩钉截铁,“不惜代价。”
指挥中枢内一阵轻微的骚动。
除掉西吉斯蒙德,谈何容易?
泽拉柯斯的下场就在眼前。
派谁去?再去几个冠军?还是调动更多的恶魔王子?
谁能保证不会成为下一个被“彻底终结”的祭品?
“常规的手段,无论是强大的战士还是恶魔领主,在他那把剑面前,风险都太高了。”一名身披千子巫师袍、声音带着金属回响的身影说道,“他的力量克制我们的本质。需要……更特别的方法。或者,由本质超越常规克制范畴的存在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最终都落在了阿巴顿身上。
他是战帅,是荷鲁斯的继承人,手握荷鲁斯之爪,得到了四神表面上的共同背书。
他本身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一般阿斯塔特冠军的范畴,经过漫长岁月在亚空间中的浸染与整合黑色军团过程中的杀戮与献祭,他的力量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他并非纯粹的恶魔,他依然是“凡人”,尽管是高度变异和赐福的凡人。
西吉斯蒙德的剑对纯粹混沌存在的特攻,对他而言,效果或许会打折扣。
阿巴顿感受到了这些目光。
他心中早已在权衡。亲自出手对付西吉斯蒙德,风险极大。
对方是帝皇神选,手持疑似蕴含帝皇之力的武器,刚刚轻易斩杀了一名恶魔王子。
自己纵然强大,但面对那种诡异的“净化”与“湮灭”特性,胜负犹未可知。
但不出手的风险更大。
威望受损,联盟动摇,战役目标可能因此功亏一篑。
他阿巴顿的第一次黑色远征,若被一个西吉斯蒙德就逼得束手无策,甚至要靠牺牲手下将领去填,那他这个“战帅”之名将彻底沦为笑柄,四神的“青睐”也可能随时转移。
他必须站出来。
必须由他,黑色军团的战帅,荷鲁斯的继承者,亲自去面对并摧毁这个帝国的“金色象征”。
这不仅能挽回士气,重振联盟,更能向所有人证明,他阿巴顿,才是天命所归,是足以压倒帝皇赐福的黑暗之主。
“他在挑衅。”阿巴顿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枢内回荡,“他用叛徒和恶魔的尸骸,堆积他的伪神荣耀。
他以为,凭借一点窃取来的光芒,就能阻挡黑暗的浪潮。”
他抬起手,握紧了荷鲁斯之爪,那巨大的动力爪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能量嗡鸣。
“是时候让他,让帝国明白,真正的力量源自何处。”阿巴顿的目光扫过全场,那眼神中的决绝与黑暗意志,让即便最疯狂的恐虐冠军也暂时收敛了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