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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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战帅,手握荷鲁斯之爪,得到混沌四神(至少是表面上的)共同背书,并宣布建立黑色军团——阿巴顿在恐惧之眼深处掀起的黑暗波澜,确实吸引了大批叛变者的目光。
长久以来的迷茫与内耗,让许多叛徒战帮也感到疲惫与虚无。
阿巴顿提出的“向帝国复仇”、“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建立新的秩序”等口号,尽管空洞,却为这些沉溺于混沌泥潭的暴徒们提供了一个看似明确、充满破坏诱惑的目标。
更实际的是,追随战帅意味着可能获得更强大的赐福、更丰厚的掠夺品、以及在混沌势力内部更高的地位。
于是,响应开始出现。
残存的荷鲁斯之子老兵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怀着复杂的心情加入黑色军团的旗帜下。
其他叛变军团中不满现状、渴望更大战功或单纯嗜血的战帮,也陆续向阿巴顿宣誓效忠(或至少是暂时的合作)。
恐惧之眼内一些强大的混沌领主、恶魔亲王,也出于各种算计,派出了使者或部队。
黑色军团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军事组织一样,在复仇之魂号周围集结、整编。
阿巴顿展现出他作为统帅的能力,以铁腕(和荷鲁斯之爪的威慑)压制内部最严重的倾轧,根据各战帮的特点进行粗略的编组,并开始筹划第一次大规模的出击——目标直指帝国最显眼的伤口,恐惧之眼前最坚固的堡垒:卡迪安。
然而,进展远非一帆风顺。
首先,整合本身就是一场噩梦。
让一群习惯了各自为政、信奉不同邪神(、以背叛为常态的叛徒和恶魔协同作战,其难度不亚于用烂泥雕塑战舰。
阿巴顿不得不依靠少数相对可靠的核心老兵(主要是原荷鲁斯之子的骨干)作为军官和督战队,并频繁动用雷霆手段处决公然抗命或严重内讧者。
混沌赐福的不稳定也导致部队状态起伏不定,今天还狂热的战士,明天可能就因为赐福失控而变成一团不可名状的怪物。
其次,资源匮乏。
恐惧之眼内并非乐土,这里的资源扭曲而危险,补给困难。
黑色军团初建,严重依赖掠夺。
而阿巴顿深知,第一次远征必须取得足够的战果来证明自己,巩固权威,并获取继续进攻的资本。
这让他对初期的攻击目标选择尤为谨慎,也格外渴望成功。
但最大的意外变量,来自帝国方面,具体而言,是西吉斯蒙德。
当阿巴顿的前锋战帮开始按照计划,对卡迪安外围进行试探性攻击,意图寻找防线弱点、制造混乱、并获取实战数据时,他们遭遇的抵抗之强硬、反应之迅速,超出了预期。
尤其是那支以黑色圣堂为首、帝国之拳各子团紧密协同的援军,其战斗意志和战术执行力,与大叛乱后期以及恐惧之眼内乱时遭遇的帝国部队截然不同。
而西吉斯蒙德本人,更是成了所有混沌前锋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