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对此倒是没什么好在意,“是觉得我先前和一些文官不愉快,担心我毁了那些丫头的名声?”
刘姝宁有些好笑的说道,“那倒不至于,您就是要斗,也是和那些当官的斗,岂会牵连那些丫头。”
“那可未必。”马寻直接说道,“我这人一贯能忍,只是有些时候也是嫉恶如仇。真要是犯了大罪被罚没入宫,你看我会不会为那些人说情!”
观音奴则直接说道,“那能一样吗?犯官犯事牵连妻儿,那有什么可说的!”
犯官犯事连累妻儿,这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反正马寻是没什么可去求情的,犯官妻女被罚没入宫、沦落风尘,犯官子侄被发配边疆、为奴为仆,这都是常见之事。
马寻不觉得有什么可说情的,或许有人无辜,只是大多数也是享受着他们的当家人贪赃枉法的好处,那就别叫冤。
“我就是再记仇,也不至于和没出阁的丫头计较。”马寻脸上全都是伟光正,“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和寻常选秀女也差不多。名节,那是她们自个儿的,也不耽误其他。”
听到马寻这么说,刘姝宁和观音奴也没有反驳。
看起来这是在让太子选妾、让郑国公世子选妻,可是就算没被选上也不算什么,那些女子以后还是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
现在只是想要找个更高的高枝罢了,也没人觉得这么做就是伤风败俗。
所以要说担心,也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马寻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毕竟大家也算是有共识,那就是马寻这个人是有底线的,而且底线比很多人都要高。
所以很多人才会感慨马家的家教好,即使马寻早年颠沛流离的,依然有着非常高的道德素养。也就是马家的家风好,才能培养出皇后这样的贤后。
马寻确实没打算利用那些未出阁的女孩做什么文章,当然他也不允许有些人利用这些小丫头去做些事情。
既然负责一些事情,那自然就需要掌握主动权,节奏得他来掌控。
马寻表现的非常淡定,一点都不着急,可是很多人现在还在努力的造势。
邓镇又兴冲冲的跑来了,那叫一个激动,“舅舅、舅舅!”
马寻将马祖佑扛在肩上,“喊魂呢,我还没死!”
邓镇可不管那么多,这个耳报神激动的说道,“舅舅,我打听到了一个才女,听说还是花信之年。”
花信之年,也就是二十四。
邓镇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说道,“听说样貌极美,而且还是寡居,家中多有钱财。舅舅,要不要我领您去见见。”
深呼吸,孩子这是孝顺,不用动怒。
可是邓镇这小子的孝顺是不是有些跑偏了,我怎么就成了曹孟德,你邓镇就成了曹安民,我可没有典韦帮忙守门。
我儿子现在牵着玩具小马都走不利索,别指望他关键时刻让出战马了,毕竟这小娃娃将他老子当马骑呢。
邓镇浑然不觉马寻的脸色,继续眉飞色舞的说道,“肯定是才女,听说还能诗善赋。我可是打听了,她在青灯古刹中潜心修炼,早年还曾替人医治疾病。”
马寻更加脸色古怪,也怪不得邓镇兴冲冲的跑来了。
现在外头积极争取的是成为太子的侍妾,退而求其次的是成为常茂的正妻。
这两件事情还没有太多的头绪,居然出来了一个为马寻量身打造的寡妇了。
出过家,岁数相当,再加上还会医术、能诗善赋,这可不就是给她马国舅寻的‘良配’么。
这可倒好,外甥们是很多达官显贵争取的对象,我堂堂徐国公也成了别人围猎的对象了。
邓镇不愧是好外甥,压低声音说道,“我瞒着舅母呢,常茂就在外头等着呢。”
这是亲外甥,不对,亲外甥都做不到如此地步。
可是,我什么时候就有这样的名声了,我也没做什么沾花惹草的事情吧?
马寻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邓镇愣了一下,说道,“我仔细打听过,前两年也就有这么个人,只是当初不显。也就是这段时间知道的人多了,听闻很多文人墨客都跑去她院子前候着,只可惜没能进去瞧瞧。”
炒作,这难道是类似于花魁的炒作。
可是不对啊,我马国舅不说多么贤达,也不至于有好色的名声吧,怎么看现在冒出来的这个人,那就是给我量身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