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包装、人设等等,这是非常重要的,运作的好一飞冲天。
李延年一首《李延年歌》,让他的妹妹成为了汉武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之一,他的外甥孙就是当了二十七天皇帝的海昏侯刘贺。
包括朱元璋的宠妃孙贵妃,也算是比较早包装出来了,名声大到朱元璋刚刚打下扬州就听到了她的名声。
虽说太子妃的位置已经定下,基本上不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是太子妃能不能生,生的是男是女等等,这还都没消息呢。
要是抢在太子妃之前为太子生下长子,要是太子妃一直生不了儿子,或者是儿子没有长大等等。
这些光是想一想都让不少人激动,总该是有些梦想吧,说不定就实现了呢。
常茂怀里夹着头盔,一脸的晦气,“舅舅,我还是不是你外甥了!”
看着这吃枪药的小子,马寻纳闷了,“怎么了?”
“我姐今天把我叫去宫里,好端端的骂了我一顿。”常茂更加无语,“说我一定要向您学,我还想不明白呢,哪知道她是有了身孕!这么大的事情,闹了半天就瞒着我啊!”
马寻也乐了起来,“你不知道?你那你去找你娘、去找你姐要说法,你到我这里说有什么用!”
常茂理直气壮了,“是您诊出来的脉,我自然找你要说法!”
马寻左右看了看,皇帝御赐的棍子不在这,要不然我这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了!
“这事情别在外头说。”马寻看着郁闷的常茂说道,“还要过些天,到时候该知道的人自然就知道。”
常茂立刻点头,虽然平时纨绔了一点,但是有些事情也是心里有数。
“我就说怎么忽然间就是太子大哥纳妾,还准我去寻勋贵人家以外的正妻。”后知后觉的常茂还是觉得委屈,“闹了半天,我是沾了我外甥的光!”
看着这反应过来的小子,马寻笑着说道,“想明白了就好,你看看我。我姐是皇后、我外甥是太子,就是没点本事也不要紧。你以后多跟我学学,不说以后帮你外甥多少忙,少添乱就行。”
常茂连连点头,还是舅舅说的在理,真要是有了外甥,那以后可就是储君了。
不过常茂随即问道,“舅舅,外头现在风言风语可不少。”
马寻问道,“什么风言风语?”
“还不是给太子大哥纳妾的事情么!”常茂立刻出谋划策说道,“要不然您给找个难看的。”
别看朱标和常茂的关系也很好,但是那到底是姐夫,小舅子怎么可能喜欢姐夫去找别的女人呢。
至于常茂的理想是三妻四妾,那就另当别论。
“滚。”指着大门,马寻干净利落的下达逐客令,“没事就好好的当勋卫,多去陪你姐说话。她现在就要心情好,平时骂了你就受着,明白吗?”
无语的常茂嘀咕说道,“别说她现在有身孕惹不起,就是她以前没出阁的时候,也没少打我、骂我,我什么时候敢还嘴了?”
忽然间马寻觉得和常茂有些同病相怜,有个强势且护短的姐姐,当弟弟的也不好过。
打发走常茂之后,马寻溜达着到了书房。
看着刘姝宁和观音奴在说笑,马寻好奇问道,“聊什么呢?”
刘姝宁笑着开口,“妹妹说您肯定是在谋划着些什么,要不然不会如此。”
马寻好奇问道,“怎么就看出来我是在谋划什么?我不觉得啊,我做的这些事情看着就是正常的路数。”
观音奴立刻说道,“看着是正常的路数,只是那不该是您的做事风格。”
给朱标选妾、给常茂选妻,这都是正事。
而马寻现在的一些做法等等,看起来和寻常的‘选秀女’没什么区别,所以要说他在谋划什么的话,很多人还是不太信。
但是作为马寻的枕边人,刘姝宁和观音奴不这么认为,说到底就是这一次他看起来格外的积极,很多事情的安排也不像是他一向的作风。
马寻笑着问道,“那你们是觉得我做些什么呢?”
刘姝宁这时候则说道,“您有什么谋划不要紧,这肯定是大事。只是我和妹妹总觉得这一回,还是不好误了丫头们。”
观音奴也跟着说道,“丫头们名节没了,不说在娘家不好过,以后也再难许个良人。”
马寻看了看刘姝宁,再看看观音奴,这放以后还在大学里的年龄,现在要么是抱着儿子,要么是挺着大肚子。
可是说话做事,完全是‘老气横秋’,一口一个‘丫头’好像一点都不违和。
到底是梳了头的妇人,所以她们现在这么说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