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名叫刘倩的女生,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后,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两步,撞在了后面的课桌上才勉强站稳。
夏星汉压根没留手。
得亏是蜕凡境的武者,脸皮锻炼过,足够厚实。
换成普通人,别说脸皮了,即便是嘴里的血牙,也得飞出来好几颗。
即便如此,刘倩的左边脸颊,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整个教室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巴掌声太清脆了。
清脆到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相信平时沉默寡言的乔春夏,竟然会直接动手打人!
而且还是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其实乔春夏不怯懦,只是忍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倩捂着脸,愣了好几秒,才从巨大的震惊和屈辱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转回头,双眼喷火,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变调:“你……你敢打我?!乔春夏!你疯了?!我踏马……”
刘倩就要掀桌,被“乔春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先声夺人:“打你?你造我黄谣,污蔑我人格,毁我名声,打的就是你!”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我哪有造谣!大家……大家都是这么猜的!”
刘倩怒火中烧,但因为造谣又有点心虚,只能强词夺理,“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怕人说?!为什么执器者单独叫你?!”
“还有,王莉莉说她亲眼看见你放学上了可疑的社会车辆!”
她指向旁边一个帮腔的短发女生。
“啊?”
那个叫王莉莉的女生被点名,吓了一跳,但在刘倩的眼神和当前气氛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发虚但故作强硬地点头:“对……对啊!我亲眼看见的!就在校门口往东那个巷子口,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乔春夏,你敢说你没上过?!”
“乔春夏”的目光转向王莉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王莉莉,你说你亲眼看见我上了‘可疑的社会车辆’?”
“是……是啊!”王莉莉挺了挺贫瘠的胸脯。
“具体时间?车牌号?车型品牌?我穿的什么衣服?上了车之后车往哪个方向开了?”“
乔春夏”的问题连珠炮般砸过去,每一个都具体而致命。
“我……我……”
“我哪里记得这么多细节!”
王莉莉被问卡壳了,脸色涨红,一口咬定:“时间……就是昨晚放学!车牌……我没看清!反正就是白色的车子,不是面包车,比面包车大!你肯定上了!”
“当然不是面包车,因为那是一辆献血车!”
王莉莉顿时哑语。
因为那的确是一辆献血车,车身还有献血等大字。
但她没有承认,梗着脖子尖声道:“你怎么证明是献血车。”
“我怎么证明?我的献血证在这里,你说怎么证明!”
“乔春夏”把有点陈旧的献血证一把甩在王莉莉脸上。
又是“啪”的一声响。
懵逼的王莉莉连忙改口:“我记错了,不是昨天,应该是周三,对,是周三。”
“还在辩解,还在污蔑?”
“乔春夏”冷笑道:“王莉莉,你好大的脸啊,污蔑我还要我自证?你又怎么证明我上的是可疑车辆呢!”
“你没有任何确凿证据……”
“乔春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质问,响彻全班,“王莉莉!你这是赤果果的诽谤!”
“我……我没有!我就是看见了!”王莉莉死鸭子嘴硬。
“好!”
“乔春夏”不再看她,转而扫视全班,朗声道:“刚才执器者管理局的两位警官还在教导处没走。他们说了,这次问话带了可以测谎的遗物。既然王莉莉同学这么笃定,刘倩同学也坚信不疑,那我们现在就去教导处,当着执器者、班主任、教导主任的面,把话说清楚!”
她目光如电,刺向刘倩和王莉莉。
“我敢用测谎遗物证明我的清白,你们敢吗?敢为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负责吗?”
“如果测出来你们是造谣,诽谤同学,造成恶劣影响,按照校规和《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会是什么后果,需要我再给你们科普一遍吗?!”
“测谎遗物”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刘倩和王莉莉头上。
两人瞬间慌了神!
她们哪里敢去?!
她们刚才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添油加醋甚至凭空捏造!
真上了测谎遗物,绝对原形毕露!
到时候就不是挨一巴掌那么简单了,记过、处分、甚至法律责任……她们根本承担不起!
刘倩捂着脸,又气又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眼神躲闪,不敢与“乔春夏”对视。
王莉莉更是吓得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再也不敢吭声。
全班同学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反转,先前那些怀疑、猜忌的目光,迅速变成了惊讶、了然,甚至有些佩服。
“我就说嘛,乔春夏不像那种人。”
“平时安安静静的,学习也努力,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