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让他醒过来。”
“继续攻击,不管何种防御,总有一个承受上限,耗也耗死他。”
叶阳大喝一声,杀意刺骨。
五柄传世名剑感应到主人杀意,剑光暴涨,暂时逼开越王勾践剑,结成杀阵,从五个方向,化作惊天长虹,以撕裂虚空之势,狠狠斩向夏星汉!
少虡剑所化的神兽“虡”,更是发出震天咆哮,巨口张开,喷吐粉碎万物的庚金洪流,率先冲击事件视界外环!
“锵”
剑鸣一颤荡九霄。
锋芒毕露的五柄名剑,竟成功建树,以无物不破的极致锋芒,生生在旋转的引力场中撕开一道细微的裂隙,狠狠刺向夏星汉。
“成了!”
“他的防御被破了!!”
“果然有极限!我就说,武祖再强也不可能无敌!”
原本有点无计可施的世家众人,顿时心花怒放,狂喜之色浮现脸庞。
但,喜悦来得快,去得更快。
“铛啷”
一道金石交击般的声响在群山炸开。
只见本应该睡着了的夏星汉,竟然动了,条件反射一般的抬起胳膊,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冲在最前的少虡剑之上!
少虡剑宛若哀鸣,剑光暴散,如同被巨人拍飞的苍蝇,打着旋儿横飞出去,深深嵌入远处的山体!
“铛!铛!铛!铛!”
几乎不分先后!
夏星汉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展现出了恐怖到极致的战斗本能!
一拳捣出,朴实无华,吴王光剑煌煌如日的剑光崩碎,倒飞百丈!
一掌拍落,势大力沉,越王不寿剑哀鸣一声,灵光暗淡,斜插进远处山石!
一指弹出,轻描淡写,厚重古朴的汉櫑具剑剧烈震颤,旋转坠崖!
……
电光火石之间!
五柄名剑,竟被夏星汉以纯粹的肉身之力,悉数击飞、打散、震落!
“噗——”
叶阳以及另外四名叶家执剑者,同时狂喷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
剑损人伤,反噬剧烈!
这可是足以轰杀贪婪魔王·玛门的毁灭一击啊。
结果呢……对方毫发无损,攻击者伤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合理吗?
简直不要太离谱啊!
对方开挂吧!
终南大舞台,没挂你别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睡着了!!”
“本能?条件反射?这是什么怪物般的本能?!”
“你们说,武祖是不是装睡的?”
“要不是郑家死了一片,我甚至怀疑郑二爷合伙坑我们。”
“踏马的,这还怎么打?”
叶阳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道:“请【陈仓石鼓】!”
“诸位!还有什么压箱底的镇国遗物,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唯有用镇国级的大杀器,方能诛杀此獠!”
另外一边。
山涧旁。
郑二爷枕着【宋定窑白釉孩儿枕】睡最熟的觉,人在梦境中挨最毒的打。
“别打了!小祖宗……哎哟!别打脸!”
郑二爷在梦中抱头鼠窜,憋屈得快要爆炸,却死活不肯解除梦境,
他坚信,外界众人足以趁此机会将武祖肉身毁灭。
忽然。
一只枯瘦的手掌,悄无声息的从磐石阴影中探出,抓住散发着朦胧白光的孩儿枕,接着猛地一抽!
“砰”
郑二爷只觉得头下一空,脑袋重重的磕在石头上,梦境联系骤然中断。
“他娘的,怎么梦里也感觉到疼了?……嗯?!”
郑二爷下意识抱头求饶,陡然惊觉,发现自己梦醒了。
“梦……不好!”
郑二爷震骇,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有个身影站立,体型干瘦,并不佝偻,但莫名有点猥琐,正抱着他的孩儿枕,一脸美滋滋,还对他咧嘴一笑。
“黑灰,不好意思啊郑二爷,这枕头……归老夫咯。”
正是潜伏多时的郭老!
做最阴最苟的镇国执,偷最关键的东西!
“老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能决定胜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也~”
下一瞬。
郭老周身青光爆闪,消失在原地,独留郑二爷,足足愣神三秒,然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畜生啊!!”
“郭奉孝,你个老畜生——!!!”
“老匹夫,偷我族镇国遗物!我与你不共戴天!”
半空。
梦境中断,夏星汉瞬间清醒,双眸睁开,寒光如电,凛冽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找死!”
他目光落向山涧,第一时间锁定了仰天哀嚎的郑家老者,从天而降,眼中猩红光芒骤然炽烈!
“老畜……小祖宗……误……误会……”
郑二爷见武祖忽至,吓得收声,连忙改口,老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拜托——
这可是现实世界,会死人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热视线。
“哧”
两道炽热的射线破空而出,瞬间贯穿郑家老者的头颅,高温甚至将血肉骨骼直接汽化,留下两个圆圆的焦黑孔洞。
郑二爷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一具倒下!
“咚”
紧接着,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战场、沉闷如雷的鼓响!
只见叶家营地深处,一面古朴斑驳、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石鼓凭空浮现,悬浮于空!
【陈仓石鼓】
刻有石鼓文,记载着秦国君狩猎、征战的古老石刻,历经数千年风霜,于灵气复苏中觉醒,位列镇国遗物!
“轰”
石鼓非鼓,宛若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