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大帝肯借债给我,你才愿意跟随?
我想了想,我都卖了一亿天功给天帝了,还需要找五岳吗?
要不你把要求提高几十个档次,等玉帝买了‘天帝债’,你再买‘阎王债’?”
“一个亿的天功?”西门豹神躯剧震,“玉帝怎么可能答应?”
羽太师笑道:“我都能说服你,借出五千亿的阎王债了,区区一亿天功,天帝比你们还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一亿天功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天帝承受不——”
西门豹把对天帝大不敬的话吞了下去,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将天功和阴功分开,天功在天庭发挥的效果,和阴功在冥府的效果差不多。
两三百个天功,是在天庭获得神职的门槛;同样积攒两三百的阴功,才够资格进入地府福地,等将来的太平盛世到来,再去中华上邦好人家投胎。
可脱离了天庭和冥府,对比两种前途,价值便天差地别了。
冥府可以轻轻松松安排百万阴魂投胎到好人家。
天庭只增加几千、几万神仙,都会造成无法承受之重大后果。
一亿天功对三界的影响,远超五千亿阴功。”
羽太师道:“我是借,不是白拿。你这语气,却把我当成了吃白食的乞丐。”
“天帝若这么好说话,所有修士都跑去天庭借天功当神仙了。”西门豹道。
羽太师道:“你若不信,就老老实实看着呗!张天师很快就会回来。”
张天师的确没让她久等,仅仅过去半个时辰,他便单手托举一个金盘返回天坛。
落地后,也没跟羽太师寒暄,直接把摆放在金盘上的玉色圣旨展开,道:“玉帝有旨,丘山元君听令。
朕自从统御三界以来,夙夜兢兢,惟恐失序。然而近日神道中蠹虫肆虐,渎职败德之事频传。
朕欲整顿纲纪,特命丘山元君赴神道各司,严行稽查。
自星君府署至城隍簿曹,从山川坛庙到水府龙宫,凡受箓有位者,皆在尔审察之列。
务必剥去伪饰,穷究本源。
为期十二载,务必揪出堕神三千,按律明刑,以儆效尤!
三千仅为神道积弊之底限,少其一,则天道之威不彰;缺其一,则众神之心不畏。
若期满核查,数目不足,或徇私枉纵、敷衍塞责,丘山元君便是神道第一渎职之人,当押赴斩仙台,由朕亲执天刑,令尔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句张天师仿佛玉帝附体,头顶与周身皆风雷大作,狂风呼啸,雷霆闪烁,而他的声音凛然超越了雷鸣。
狂风与天雷只是他威严裁决的背景。
羽太师立即压抑眼里的欢笑,尽量摆出诚惶诚恐的面貌,恭敬跪地向祭台的方向叩拜,“臣谨受命!”
完成了这一基本仪式,张天师周围的电光雷鸣、狂风呼啸,立即消散一空。
他的脸庞都仿佛打了暖光灯,看起来格外温和。
“太师,来接圣旨吧!”
羽太师爬起来,俏脸上堆满欢笑,“有劳张祖师了。”
可她伸出双手,准备接那金盘时,张天师却侧过身让开她的双手,把金盘往后面藏了一下。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羽太师恍然地一拍额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灵玉,屈指一弹,直接送入张天师的袖口。
张天师把手缩在袖子里摸索灵玉,仔细感知里面的信息。
羽太师道:“这是完整的《祖龙秘法》,不仅包含了盘龙势的构筑细节,还有‘祖龙乃地脉之母’这一理论下的诸多秘法。
张天师可以和同道一起品鉴,但在大劫结束前,别让扶龙庭的仙人知道了。”
“明白,明白。”张天师一边点头,一边快速阅读。
片刻后,他皱眉道:“要驾驭盘龙势,一定需要皇朝龙气?”
羽太师道:“或许还有其它方法,但我这秘法既然叫《祖龙秘法》,肯定是以龙气为核心。”
“可我们天庭的天师,不可能下界扶龙庭,也就无法操控中原皇朝之龙气。”张天师道。
羽太师坦然道:“这是事实,也是必然之限制。盘龙势的核心是神州大地之脉,核心的节点却是九鼎与十二金人。
引导盘龙势的关键,就是操控节点。而操控人道圣器,必须用人道的力量。
龙气不是唯一的人道之力,却是最直接高效的。
你们也不用埋怨。我一开始便说了,十成十的监控权归天庭,七成掌控权依旧归皇朝天师。
真要是让你们自由操控了,我难道还能指望你们凭自身无瑕的节操和信誉,主动约束自己,放弃绝对掌控权?”
张天师不悦道:“你刚才还极力赞赏我们天师道的德行,怎么一转眼就翻脸无情了?”
“跟乌鸦比,黑猪也有点白呢!”羽太师走过去,一把从他手上夺过圣旨。
张天师道:“当你离开大秦太师之位,你还能影响盘龙势不?”
“当然,嬴氏龙气永远不会拒绝我。”羽太师道。
“如果大秦灭亡了,其它皇朝成了神州正朔,你还能影响盘龙势不?”张天师又问。
羽太师笑道:“十二金人是我亲手将它们从十二坨废铁炼成人族至宝,它们能拒绝我?
我不仅能影响盘龙势,我还能以‘非神州太师之世外散仙’的身份,继续修改盘龙势,让它变得更加完美。
当然,我信誉卓著,绝对不会重复收费。
你们天庭只管坐享其成。
每次对盘龙势进行了更新,对祖龙秘法有了新的感悟,我分文不取,直接白送给你们天庭天师。”
“可你凭什么继续修改盘龙势?十二金人有这么强的效果?“张天师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