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这群嬴氏先王与嬴氏龙脉的感应太强烈了。仅仅只是被我算出大秦满足了诞生新龙脉的资格,他们便先一步洞察了天机。
羽太师念头一瞬即逝,默默运转《清心诀》与《plus版降魔神咒》,把自己心中一切关于新龙脉的杂念斩灭。
在新龙脉真正诞生前,这条消息谁也不能知道。
不是故意瞒着嬴氏一族,是他们守不住“天机”。
“等待期间,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儿干,我在为嬴氏祖龙‘按摩’呢!刚才借助九鼎与金人,又帮它排除了大量恶煞,它身上清净了,你便有了感觉。”
说到这儿,羽太师还故意露出凝重之色,“既然太后感觉到焦躁,说明我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真有歹人盯上了秦岭。
你先回去吧,这儿可能有大战。”
“喔,太师您辛苦了。您布置黄河阵,需不需要兵道军阵配合?或许可以从咸阳调拨几万大军过来。”
羽太师言行举止太合常理,芈月完全信了。
“不用了,这里是关中,是秦岭,大罗金仙来了我都不怕。”羽太师自信道。
“太师,您保重,我去了。”芈月放心地离开了。
她刚离开没一会儿,又有几个鬼神来到附近。
应该也是嬴氏先王派来的。
芈太后有感,穆王他们也有所察觉,然后派人过来查看。
羽太师没理睬他们,只在秦岭演练“黄河阵”。
嗯,她真把黄河阵旗、阵图放了出来,“秦岭之景”依旧保留,以遮掩天机。
她得认真帮断头的祖龙按摩按摩,并以祖龙秘法修改秦岭龙脉的格局,以蒙蔽天机。
她是化为秦岭之景,才发现“新龙脉”的蛛丝马迹,现在她将自己找到的蛛丝马迹都遮掩掉。
......
羽太师在秦岭忙碌的时候,咸阳城内的反秦豪杰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季哥,现在咱们该咋办?”彭越一脸担忧地问道。
刘季低头看着手里的“目标清单”,道:“咱们的任务并不重,只要偷到《杂交水稻技术概论》、《棉花育种手册》、《大豆包谷小麦轮作之法》,就算功德圆满。
偷窃良种、灵种、仙种,是别人的工作,咱们不用管。”
彭越急道:“哥呀,这不是任务重不重的问题,羽太师已经晓得咱们‘师秦长技以制秦’的计划啦!
她还面目阴狠地赌咒发誓,要死死盯着我们,把我们揪出来。
听项梁公说,泗水河上的照天镜仙光,也已经消失。
大概羽太师结束观天,本体也回来了。”
刘季笑道:“咱们只是纸偶,怕什么?”
“羽太师真要杀人,你本体躲在盱台县又有什么用?”彭越道。
刘季微笑不减,声音却放低了,“嘿,兄弟你就是实诚。楚王给我的任务,我一定要完成吗?
别太老实。
要当伯长的是他们,咱们磨洋工就行了。”
彭越愣了愣,也压低声音道:“季哥不去农家学院了?”
“当然去,但绝对规规矩矩、遵纪守法。别说潜入学院藏书室偷书,我连涉及机密的问题都不会问。”刘季道。
彭越点了点头,叹道:“季哥说得对,为‘伯长’的天命,拼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只不过,咱们会这样想,其他人八成也如此。
唉,人心不齐,各有小心思,难怪反秦大业越来越艰难。”
刘季脸上笑容消失,也无奈叹了口气,道:“兄弟不必悲观。我估摸着,即便我们都磨洋工,依旧能完成‘师秦长技以制秦’的任务。
给我们分配任务,大概是一场考验。
这次关中之行,哪位诸侯王表现出来的反秦意志最坚定,功绩最大,最有可能成为伯长。
所以楚王会给我任务清单,兄弟也得到魏王的委托。”
彭越若有所思道:“季哥的意思是,等考核结束,我们没能偷到的技术与种子,大仙们会帮忙弥补?”
刘季秘法传音道:“这几天咱们也瞧见了,有些墨家机关兽技术,连你我这样的凡人都能看懂。
仙人还不是瞧一眼立即领悟其真谛,回头完美复刻?
我估摸着大仙都不必亲自动手。
咱新楚也有墨家、农家、兵家的弟子呢!
就比如我这个假农家弟子,使用的身份却是真的。”
“原来如此。”
这下彭越彻底没了顾虑,之后几天一直跟着刘季磨洋工。
不过,他们并不是无所事事,整天在咸阳城内东游西逛。
他们决定磨洋工,只是不敢触羽太师的霉头,不想被她盯上,危及自己小命。正常的、不危险的工作,他们依旧兢兢业业、认认真真。
比如刘季,他真的以农家弟子的身份进入咸阳学宫农家学院,按规矩办个“临时学生证”,天天泡在“图书馆”阅读各类书籍。
不局限于农家秘典,兵家与墨家才是他的主要目标。兵家与墨家的技术,他可以拿来自己用,对他的帮助最为直接。
诸子讲台的“公开课”,他也天天跑去认真听讲。
如此安分守己了三天,他老爹刘老太公要带着小女儿返回北地郡了。
刘季本来打算送一送“刘员外”,可等他来到刘太公所在的客栈时,掌柜告诉他,鸡头山刘员外早在昨天下午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