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疑惑道:“我的几个兄弟修炼的《星神秘法》,也能养精神意志。
使得自身灵魂朝着星神蜕变,还有天然的星辰力量守护身体与精神。
尤其是用星辰之力重新淬炼人仙元丹后,每个人的功力增长了十倍不止。
内力还格外霸道,放在往日,普通的邪法和秘术,直接免疫了。
在芒砀山期间,遇到了山精野怪、旁门左道,完全伤害不到我们。
最近两年,功法大成后,连鬼神见到我们,都怕得要命,说我们仿佛星君下凡,一个个高大如山岳、浑身散发无量星辰之光。
怎么现在被一个老古董的异术给轻易放翻?”
张良叹息道:“你觉得无崖子道长神通道法如何、天赋才情如何?”
刘季眸光闪烁,道:“起初只以为他是个不入真流的散仙。
现在看来,那老道的确有些门道,传授我们的秘法都非常有用。”
张良道:“既然明白了他的不凡,还觉得他的呼名落马,只是老古董的普通呼名落马?”
刘季皱眉道:“先生也没有破解之法?”
张良想了想,道:“呼名落马的原理,是用咒法把人的三魂七魄震散开。
在沛县寻找一家售卖修炼灵丹的药铺,购买几粒定魂丹。
或者类似的,能镇压邪祟,让三魂七魄稳固如宝塔的灵丹。
上战场前,含一枚定魂丹,就不畏惧普通的呼名落马了。”
......
第二天,刘季再次带着一万大军来到丰邑。
雍齿昨天大获全胜,正有些意犹未尽呢。见状他二话不说,立即带着火龙军阵冲出来。
一声“周勃”,再次把周勃震得七窍流血,双眼翻白,口齿不清,人摇摇晃晃三五下,在倒下去之前被夏侯婴慌忙搀扶。
“这不应该呀,我们已经含了定魂丹。”卢绾大惊。
雍齿见到周勃今天比昨日坚挺了些,心中已有猜测,再听到卢绾大叫,立即放声大笑,“蠢货!你们这些胸无点墨的浅薄之徒,都知道定魂丹克制呼名落马。
我雍家书库里可是藏了半部《封神旧事》呢!
既然修炼此秘法,怎会不知道提防定魂丹?
别说灵丹,你含一枚仙丹,照样没用。
知道为什么吗?老子提前试过好几次啦,哈哈哈~~”
“撤退,全军撤退!”刘季毫不迟疑,自己带人断后,让兄弟们快速撤走。
雍齿带人一直追到沛县城外。
见守护城墙的小周天星斗大阵已然准备好,他无奈停下脚步,不敢强冲。
虽然没攻城,可他在城下骂了刘季一个下午。
等到太阳即将落山,他才带着三千兵马慢悠悠返回丰邑。
第三天,刘季缩在城里等待彭城方面的救援。
第四天,他带着窦耕烟与斗战法王青莲居士再次来到丰邑。
雍齿没立即出去应战,因为他不认识这两位仙师。
第五天,魏国也派遣数位仙师来到丰邑,并告诉了雍齿对面仙师的名讳与擅长之法。
雍齿一声“青莲居士”,直接把“斗战法王”喊趴下了。
......
再说北赵。
大将李良突然爆发,杀了赵王武臣之后,本来各回各家的白鹿山人与卢敖,再次返回北赵。
可这次他们连干涉北赵局势的机会都没了。
变故发生太快,赵王武臣已经嗝屁,连邯郸都被李良血洗了一遍。
数日后,两位大仙无奈南下,找到将仙府安置在泗水郡上空的浮丘公。
“北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何漠不关心?”白鹿山人非常生气,“数次给你们传讯,你们只说‘知道了’,连个主意都不肯出。”
浮丘公目光投向人间,头都没回,淡淡道:“你们让我们去北地干什么?
帮武臣讨伐韩广,帮韩广灭了武臣,还是扶植李良取代武臣?
我们不是扶龙庭的‘仙师’。”
李负图也道:“你们既不缺判断局势的智慧,也不需要对付羽凤仙的力量。
因为羽凤仙压根没关注北地。
那你们需要我们干什么?”
“李良要投靠大秦,你们知不知道,关不关心?”白鹿山人高声道。
这下浮丘公挪开了目光,问道:“他在邯郸待不下去了?”
卢敖道:“赵王武臣和左丞相邵骚被杀。
张耳和陈馀提前收到消息,逃出了邯郸城,这会儿正在联络武臣旧部,要联合讨伐李良。
李良曾在长城军团待过,与王离是旧识。
在他杀武臣的第一天,王离便紧急派人送去一封劝降信。
李良想知道羽凤仙的态度,王离又花费几天时间,从咸阳拿到羽凤仙亲自书写的委任状。
就在今天——”
浮丘公忽然面色微变,抬手将他的话打断,道:“两位道兄,请稍等片刻。
泗水郡正在发生的事儿,比北地重要多了。
我现在要下去处理一件急事儿,很快回来。”
说完他径直往下一跳,脚踩仙云,仙风道骨,飘落到人间沛县城外。
白鹿山人和卢敖心中惊疑,运转灵眼,低头仔细观察,却见到浮丘公停留在田埂上,拦住了两个夜行之人。
“那是谁?”卢敖疑惑道。
“沛公刘邦和他的兄弟卢绾。”李负图道。
......
“哎呀,浮丘公,您又来看望我啦?”
浮丘公没有隐匿行踪,刘季隔着老远便见到了他,立即兴冲冲跑过去恭敬下拜,“老实说,最近几日我一直在念叨您,想请您再帮个忙,把我另一个兄弟也从北方救回来呢。”
浮丘公道:“你说的可是曹参?”
刘季一惊,“这您都能算到?去年年底,你救萧何一家时,为何不顺手把他捞出来?”
浮丘公摇头道:“你现在并不急需一位将军,但你非常需要帮你看家的‘丞相’!
陈胜、武臣、韩广、李良的教训摆在眼前。
你又亲自经历了被雍齿背叛之事,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