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说......”赵国师迟疑道:“羽太师所传之妙法,实乃内功秘籍,不是神通。
此法对修补我们女儿国修士之先天不足,有绝佳效果。
一旦补足了阴阳失衡之症,让我达到阴阳互济的境界,功力肯定大涨,说不得能真正一窥长生之途。
奈何那鬼婆实在邪门。
她天天喝子母河水,每天至少怀孕十次却一胎未生,全部在腹中炼化成精气,可想而知功力增长有多快。
咱们即便弥补先天缺陷,也是正常修炼,修行速度必定不如她的邪法快。”
国主再次唉声叹气,“你看,这就是孤想跟羽太师说的大事。那鬼婆本来只是个普通妇人,连武功都不会。
也不知拜了什么邪神,获得了炼胎为气的邪法。
才短短三五年,便成长得如仙似魔,千人兵道军阵不能伤她,恐怖如斯。
再过个十年八年,她还不得超越西方十凶,让西梁陷入亡国之危?”
赵国师皱眉道:“是我的错,我见到羽太师后太高兴,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我们总算与上邦建立了交情,或许可以狐假虎威,将那鬼婆吓走。
如今羽太师威震西方,十凶死伤过半,妖王妖神谈羽太师色变。
鬼婆即便有十凶之力,还敢忤逆羽太师之意志?”
国主惊喜道:“大秦承认我们为藩属了?”
“暂时还没有。如果我们去神州朝贡,应该能成为大秦藩属国。”赵国师道。
“太远了,一来一回,十万八千里都不止。要走多少年?使臣死在路上,我们都不知道。”国主叹道。
赵国师道:“太师肯定不希望我们西梁灭国。她称赞了我们好几次呢,说我们有中原人的勇气、精神和智慧。
夸我们文化类似天朝,只差说我们是西方小中华了。”
“西方小中华......”西梁国主悠然神往,“是孤的错,孤不该带这么多人。若一个人过来服侍羽太师,她一定不会介意。”
“我们要让鬼婆晓得羽太师之意志。太师夸我们,送我们秘籍,明显是希望我们好。”赵国师挺起胸膛,骄傲又自信地说。
国主微微颔首,道:“咱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一边吓唬鬼婆,另一边准备几位公主与贵女,让她们离开国都,去通天河附近等待。
若鬼婆不顾‘羽太师之意志’,还出言不逊了。就立即让她们出发,去神州哭秦庭。”
......
羽太师送赵国师一门内功心法,是因为她觉得西梁女国能在群魔环伺下发展到如今地步,真的很不容易,心中赞叹且感动。
又碰巧发现诞生于子母河的西梁女人,先天阴阳之气不太正常,便随手帮个小忙。
有了这一想法,她才拿起茶杯喝下石髓灵茶,拿起万年灵芝嚼吃。
西梁国小国寡民,拿出这种灵珍招待她,很不容易的。
离开西梁国后,羽太师带着愉悦的心情一路来到万里之外的积雷山。
如果在神州,来到了陌生之地,羽太师一般会唤土地打听情况。此时在西沙域,很多地方都没有土地神。过了通天河,几乎见不到隶属天庭与地府的神道了。
嗯,受土人部落供奉的邪神与毛神倒是有不少。
羽太师费了点时间,才找到天狐神君“白霸天”的洞府。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她还是施展梦蚀魔功,在一个机灵且活跃的小妖心中植入魔念。魔念繁殖成魔心,魔心掌控了他的心,他便成了她。
借着这小妖的身份,在洞内逛一圈,拜了几百个“妖精义父”,再躲入梦境维度,迅速将他们的“杀招”研究一遍。
确定没有“不讲道理之规则系法宝或神通”后,她才亲自进入妖洞。
也不怪她过于谨慎,她已经遇到两次先例,一次是华光菩萨,一次是她自己。
华光菩萨为了当衡山大帝,在西牛贺洲招兵买马,兴冲冲离开灵山,结果死在西沙域。
现在应该有三岁了。
羽太师只是为了让西沙三十六国回归正常,还没开始开疆拓土呢,便阴差阳错惹出冥河老祖。
西牛贺洲不仅水深,一个个还特么不要面皮、没有底线,她必须小心谨慎。
......
白霸天正在洞府内举办酒宴,宾客数量还不少,十来个老妖,三个满脸横肉的贼秃,五个人族左道修士。
羽太师来得很巧,他们正在谈论她。
“神君,听说你是羽凤仙的侄儿,此事是真是假?凭此关系,神君应该不用担心被羽老魔易容换貌、潜入洞府,将一家老小一锅端了。”有个虎妖一脸羡慕地道。
白霸天表情纠结,道:“实不相瞒,从辈分上讲,羽太师的确是我姑姑。
可她不是我拜的姑姑,她是我家老爷子的忘年交。
她跟我老爹谈得来,两人一个喊‘白老哥’,一个叫‘小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