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招惹他,只要不见他,就可以躲避灾厄,可你曾经被炼成过血神子。
如果真要对付你,在西鲁和在中界洞天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真的吓破了胆,不如现在就去轮回。
六道轮回应该能洗掉血海魔功的痕迹。”
来到西沙域的武天师,只是与大秦签订了“天师入职契约”,并非背弃天誓、吞服祖龙气丹的“罪畜”。
他们选择来西沙域,仅仅是为了避开中原大劫。
在西方待不下去了,返回神州,随便为他安排个简单工作,也算应付了“天誓”。
何真人咬牙道:“无论如何,身边有道宫的老祖师照顾,我会更加安全。或许,可以请祖师带我去见道祖,不用立即轮回。”
羽太师点头道:“既然如此,你跟戮金公他们打声招呼,自己寻个借口,自己选时间返回神州。”
何真人激动起来,“连我都中招了,戮金公他们待在这儿还安全吗?不如都回去吧!”
羽太师皱眉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来西沙域,过去几年危险吗?
不要乱想,反而更安全。你这种想法,真有点危险了。”
她感觉何真人在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无比复杂。
冥河老祖的确不要面皮,可他不是意识混乱的杀人狂魔。
他的无耻狠辣,只是针对他在意的人,比如她。
与他不认识,没有直接或间接因果的人,他只会当成蝼蚁忽略不见。
若非如此,西牛贺洲众多凡人与妖魔,怎么活下来的?
何真人却在主动加深自己在冥河老祖心中的存在感。
见他一脸懵懂,羽太师解释道:“你觉得血海圣人毫无道德底线,毫无大能者的气度。这种想法难道不危险?”
何真人又激动了,“可他的确没底线,无缘无故把我炼成血神子。
太师,你不能过于幼稚啊!
今天他没要你性命,不代表他真有底线,真有大能气度。”
羽太师抬手扶额,“蠢货!他曾把你炼成血神子,你的思维方式,他一定了解。
你此时的想法,说的话......唉,有时候糊涂些,反而更安全。
我还是给你烙印一个六道炼狱的术式,以防万一吧。”
她睁开魔眼,用魔眼炼狱的术法编织成一个“囚笼”,将何真人的元神抽出来塞进囚笼,然后返回他的身体。
“我今晚就会离开西沙域。你若要走,去跟戮金公打个招呼,只说西沙域太乱,愿意返回咸阳辅佐嬴氏。
你也可以邀请他们一起返回。
但别把话说透,别让他们与血海圣人产生因果。
让他们用灵觉去感受西方与神州,哪个地方更安全,然后自己选择。
回到神州后,你们依旧要当大秦天师,天誓不可违。
而且,你们人多了,我没法带你们,你们得自己找路子回去。”
......
羽太师是对的,冥河老祖从来不会将心思放在毫无价值之人身上。
羽太师也想多了,冥河老祖没有惦记何真人,或者别的谁。
他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离开晋阳城不到一刻钟,他便开始将所有精力用在搞死她这一“大事业”上。
要施展邪恶咒法,获得生辰八字与贴身之物,往往是必须的条件。
冥河老祖不用知道羽太师的八字,不用偷取她的毛发血液之类的。只要见到了她本人,他能窃其气而咒杀之。
从下午到晚上,他已经收集到足够多的“羽太师之气”。
就在晋阳城外三十里的山坳里,他一指划开虚空,滔滔血浪从幽冥血海流出来,在山坳形成一小片地下血湖。
然后他飘在血湖之上,开始用羽太师的气施展咒术。
之所以要在人间施咒,而非本尊在血海内施咒,也怪他自己。在血海深处搞“局域网”,盘古天道法则微弱,咒杀目标又在血海之外。
血海局域网连接不到人间界的羽太师。
用了半个时辰,他便施咒成功。
“嘿嘿嘿,这就是隔绝盘古天道的妙处了,我创造的这门‘血煞七魄咒’,从来没对外用过,三清都不晓得,自然不曾提防,不会想到破解之法。
羽凤仙,只需半个月.....不,三日之内,只要你毫无察觉、没有防范,咒法便会深入元神。那时纵然三清亲至,也救不活你了,哈哈哈!”
想到得意之处,以冥河老祖的城府,也忍不住仰天大笑。
与此同时,羽太师心中咯噔一下,“糟糕了,我中招了,这是......”
她快速在“冥河老祖技能栏”里扫了一圈,立即锁定目标。
“原来是用血煞消融我三魂七魄的邪门咒术,还好,此咒不是最恐怖的......奇怪,冥河老祖既然不要脸,为何不用更强的邪法?”
呃,别说三日,三分钟不到,羽太师已经知晓,并开始施术守护自己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