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穿着礼服的家属,脸上看不到对侵略的忏悔,只有扭曲的荣光信仰。
那些狂热的军官和政客,正将死者的下一代,继续推向战争的深渊。
而不明侵略真相的那些妇人,却在把自己的孩子往罪恶道路上推!
那个被母亲教导要像父亲一样为国出战的男孩,未来就是手持刺刀的侵略者。
物理上摧毁航母,可暂时瘫痪其海军,但精神上摧毁立青族神社这个毒瘤,才能从根本上打击其战争潜力。
陈勇心中冷笑,我有能力毁灭你们的错误信仰寄托,这并非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戮,而是对罪恶根源的斩草除根!
那些被从小灌输杀戮思想的小鬼,长大之后也必然是助纣为虐的恶魔。
既然如此,我便行此好事,送你们一并下去拜鬼吧!
——
“嗨!”那名男孩垂头说道,他忽又侧耳朵,“妈妈,你听见远处的爆炸声了吗?”
他声音稍大,顿时打断了和尚们的颂经声,也让一些军官们面露不悦。
“你这孩子!”那名四十岁的女人用力拽了男孩一下,低声道,“别胡说八道,哪里有轰炸声?”
“可真的有爆炸声啊!”男孩感觉到来自母亲的责怪和众人厌恶的表情,大声道,“你们听,远处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更近了,爆炸声更近了!”
那名独臂老者脸色一拧,正要发作,忽地侧头,果然有爆炸声不断传来,仿佛是从千柏叶机场方向传来的。
紧接着,距离上京最近的贡川清机场也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下一秒,从后时幕海军航空队那里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让他顿感不妙!
男孩大声道:“你们听,爆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没有说谎吧!”
剧烈的爆炸声,让大厅里的一些人感到惊慌,很显然,这次爆炸声不像是演习。应该是真的。
那名独臂的退役将军大声喝道:“大家不要慌,要相信帝国的实力,2650年以来,我萤川帝国从来没有遭到外敌的侵略,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接着他傲然说道,“只有我们去共荣别人!诸位,不要担心,这是演习,相信帝国的实……”
忽然,他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狞笑声,仿佛恶鬼刺耳。
他嘴角一动,仰头看向屋顶,这声音他很熟悉,是炸弹下坠的声音。
院子里传来站岗士兵的惊恐大叫:“八嘎,是航弹!”
一架空中堡垒从立青族神社上方掠过,陈勇嘴角露出一残酷的冷笑:“我有能力毁灭你们,有能力毁灭你们的错误精神信仰和寄托,而非不论青红皂白的杀戮!”
他说着扔下一枚230公斤的M-43燃烧弹,“但你们已经病入膏肓,留着你们只能是祸害世界。包括那些小鬼!留着他们,将来也是助纣为虐。”
“所以,我行好事送你们下地狱,拜鬼去吧!”
炸弹脱离弹舱,带着死神的呼啸垂直坠落。
“轰——!”
弹体在离地近十米处精准炸开,并非单一的巨大火球,而是瞬间迸发出138枚1.5公斤重的子燃烧弹,如同地狱莲蓬喷发的炽热钢雨,以爆心为原点,呈一个致命的圆形,覆盖了数百平方米的每一寸空间!
这些子炸弹在撞击的瞬间破裂,内部的凝固汽油,被引信点燃并猛烈溅射。
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黏稠如膏,附着性极强的化学地狱之火。
飞溅的凝固汽油团块,牢牢黏附在木制的梁柱,门窗,地板,垂落的帷幕上,甚至是奔跑中的人体身上,任凭他们如何拍打,翻滚,火焰如同跗骨之蛆,持续燃烧。
干燥的古建筑木材是绝佳的燃料,黏附其上的凝固汽油瞬间将其点燃,火势不是线性蔓延,而是在多个起火点同时爆发,并在两三秒内就连成一片汹涌的火海,华丽的建筑在高温中扭曲,发出噼啪的声音,就像那些罪恶的灵魂在嚎叫!在哀嚎!
火焰中心温度瞬间超过1000摄氏度,空气被急剧消耗,形成局部真空,大殿内的人员不仅受到火焰的直接炙烤,更面临着因缺氧导致的窒息,浓烟混合着燃烧产生的有毒气体,猛烈的朝他们口腔和鼻腔灌入,让他们无处可逃,掐着脖子,抱着肚子满地打滚,挣扎。
前一刻还庄严肃穆的建筑,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哭嚎声,惨叫声,绝望的奔跑声取代了诵经与演讲。
试图冲向唯一出口的人群,在门口挤成绝望一团,互相推搡,那个长大后要学父亲一样为国效忠的小男孩被踩踏。
那名不久前还因为丈夫灵位被奉为神明的寡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人群踩踏而无能为力。
这一刻,不知道她是否想到那些,屈死在他丈夫刺刀下的那些冤魂。
火焰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那些写着部队铭文的木牌在烈火中燃烧,那些白纸灯笼瞬间化为灰烬,连同其中包裹的罪恶信仰,一同被这来自天空的审判之火,彻底净化。
00号轰炸机掠过火场上空,陈勇透过玻璃,看着立贡川清机场,千柏叶机场以及后时幕海军航空队方向,升起巨大爆炸波和火球,知道拉塞尔·弗格森中尉他们已经得手。
“炸了鬼舍,比炸了三艘航母还爽!”陈勇自言自语,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下方极致绽放,代表毁灭与终结的烈焰,和在烈焰中挣扎惨嚎的罪恶生命,毫无怜悯地压杆,调转机头,朝着下一个目标飞去——衡胥江鹤海军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