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之前需知:这是与主线无关的番外,是对楚子航继父的if线)
2001年冬,江南小城的蓝鲸酒吧。
霓虹灯将玻璃窗外的雨丝染成妖异的紫色。苏小妍蜷在卡座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杯。对面的秃头男人推来一杯粉红香槟,镶着金牙的嘴咧到耳根:“苏小姐,喝完这杯,合同我立马签!”
她盯着杯中浮起的气泡,突然想起楚子航今早的短信:“别碰开封过的酒。”可想起儿子择校费的账单还压在包里,她闭眼灌下半杯,喉间却泛起一丝酸苦。
“味道怎么样?”金牙眯眼露出了恶心的笑容,另两个花臂男人也发出窃笑。
苏小妍猛地起身,眼前却一阵晕眩。卡座的天花板开始扭曲,薄荷绿裙摆像浸了水的油画颜料般糊成一团。
“你们居然……下药……”她踉跄着撞翻了酒杯。
金牙伸手正打算拽住的她手腕:“装什么清高?离过婚的二手货——”
玻璃碎裂声在声音嘈杂的酒吧炸响。
一道黑影掠过,金牙被按着后脑勺重重砸在冰桶里……冰块混着红酒飞溅,苏小妍跌进一个带着雪松香的怀抱。
“眼睛倒挺毒,居然看得出她离过婚。”
男人声音带笑,可冷冰冰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他左手揽着苏小妍的腰,右手钳住金牙的咽喉,西装革履的他,袖扣却在混乱中崩开一颗,露出了腕间狰狞的疤痕。
花臂男抄起酒瓶冲来,却被两个黑衣保镖反剪双臂压跪在地。路天明抬脚碾住金牙摸向口袋的手,一支针管滚落出来,淡黄色液体在霓虹灯下泛着诡光。
“丙泊酚?”他用鞋尖挑起针管,“看来这王八蛋不是初犯啊。”
保镖立刻上前搜身,很快从花臂男内袋翻出三包白色粉末。路天明松开脚,金牙犹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咳嗽,外厉内荏地强撑着说道:“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上一个这么问我的,”路天明抽出丝帕擦手,“现在还在监狱里捡肥皂。”他转头对保镖抬了抬下巴,“证据交给王局,告诉他要头条新闻——‘热心市民举报涉毒团伙’。”
警笛声由远及近。苏小妍瘫在男人臂弯里,视线被冷汗浸得模糊。她听见金牙的求饶声,听见手铐咔嗒作响,最后听见男人胸膛里稳健的心跳。
“能走吗?”他低头问。
苏小妍摇摇头,指尖揪住他浸了红酒的衣襟。路天明叹息一声,打横将她抱起。薄荷绿裙摆拂过他沾着威士忌的袖口,像蝴蝶掠过硝烟未散的战场。
次日清晨,淮海路的老公寓。
苏小妍是被煎蛋的香气唤醒的。
晨光透过纱帘,在厨房勾勒出男人的轮廓。路天明换了件灰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陈旧的煎锅在他掌间轻巧地颠了颠,金黄色的太阳蛋完美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