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湖中的一座无边神宫和守在外面的无数修士。
修士们,它不太上心。
草草扫了几眼,便郑重的看向了那座神宫。
它的视线开始越过宫阙,深入其内。
它不打算强行窥伺宫内,只是想要在里面一些的地方看看。
这宫阙造型有点眼熟,它觉得能够靠着更多的建筑直接认出来所属。
可让它没想到的是,它才‘越过’宫墙,便是浑身一僵,因为这座宫阙的主人,朝着它看来了!
正如它不在意那些修士一样,这座宫阙的主人哪怕被天宪压着,也不在意外面那些修士的探究。
好似山水天地,谁会在意飞鸟走兽?
但大魃不同,它本就是九凶,又占了螭龙之躯,外加身份特殊,如今更是站在杜鸢身边。
所以,它看来的瞬间也就被里面的人立刻‘逮住’!
在大魃的僵硬和惊恐之中,被杜鸢评为唯一压过了螭龙的那双眸子跟着看来。
只是这双眸子比杜鸢所见的,更加清冷,更加如玉,不似人间。
杜鸢看来只会觉得好似玉石,精美难言。
但大魃却觉得浑身冰凉,如回画中。
“噫——!”
这一刻的大魃好似王承嗣附体,惊恐的喊了一声后,夸张的朝着身后跌倒而去。
只是比王承嗣更夸张的是,它这一倒下,师徒两个还有藏狐也是跟着尖叫了起来。
因为它的脑袋也一并掉了!
又咕噜噜的滚向了远方。
惊的它连滚带爬的跑去追回自己的脑袋。
看着如此一幕,师徒二人只得怔怔看向杜鸢道:
“老祖,这,这是?”
杜鸢无奈的笑笑道:
“这个,你们不用管,因为,你们肯定不会想要知道全貌的!”
杜鸢也是个俗人,身边有个美人跟着,哪怕什么都不干,只是看着也是极好的。
毕竟赏心悦目,岂不美哉?
但对于大魃...知道全部的杜鸢只觉得无语。
所以,还是不要让他们两个也知道了好,免得三个人一起恶心。
见杜鸢如此开口,师徒二人也就不在追问。
只是拱手道:
“那老祖,我们接下来是去什么地方?”
杜鸢看了一眼那水府神宫所在后,问了一个好似不着边际的问题:
“你们觉得,三教百家,你们想要跟着哪一家修行啊?”
师徒二人下意识看向对方,最后都是不太好意思说道:
“我们师徒两个,不太知道如今山上是何风光,但也知道三教百家为尊,其中三教又是排头!”
“所以,能去的话肯定是三教,但和尚太苦,儒生太累。思来想去,还是去道家的好!”
杜鸢点点头笑道:
“果然是道家啊。”
师徒二人不解,什么是果然是道家?
不过见杜鸢回了话,师徒两人也好奇问道:
“不知老祖您究竟偏向哪一家?”
老祖在他们看来,应当是开山祖师一流,说不得还是百家诸子中的一位呢!
“我?我的话”
对于这个问题,杜鸢想了一下后,本着玩心道了一句:
“道法太高,人间太低。佛法太远,人间太近。儒术太独,人间太大。所以,三教百家,我那一个都不是!”
说罢,杜鸢朝前走道:
“走吧,我们在城里歇一晚上,然后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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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虽然杜鸢并未有意宣扬,但还是有无数车罗百姓听到风声,寻了过来。沿路拜送杜鸢出城。
人们起初想要送点什么给杜鸢,但面对仙人,凡俗又能拿出什么呢?
更遑论如今还是大旱之年!
所以,思虑再三,人群便是齐齐选择了俯首行礼,肃然恭送。
站在人群让开的道路中间,杜鸢平静向前,师徒二人努力自持,大魃兴趣缺缺,藏狐悄悄跟着。
待到走出城门,杜鸢方才回身,朝着满城百姓拱手道:
“告辞!”
百姓如数还礼大拜。至此杜鸢方才带着几个人消失在了人群视线之中。
等到杜鸢离开后许久,一些有威望的老者才是站出来,对着人群说道:
“乡亲们,咱们靠着仙人老爷才有了活路。咱们不能忘本啊!”
这引起人群一阵赞同。
但也有人马上问道:
“可咱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听到这话,起初开口的老者当即指着广场中央还在那儿的鸡狗锁道:
“仙人是走了,但这些还留着呢,咱们啊,就在这广场中央,修个庙,给仙人老爷立金身,好烧香祈福啊!”
人群顿时眼前一亮,纷纷称赞这是一个好办法,如此既能表达自己对仙人的感激不尽,还能继续让人仙人庇佑他们车罗。
“这个好,可是,这庙该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问题就彻底难住了人们。
是啊,叫什么名字呢?
犹豫许久,方才有人看着那怡然自得的鸡和狗突发奇想道:
“咱们修两座庙如何?两座庙背靠背,分为阴阳,阳庙祈福,叫雄鸡庙。阴庙去邪,叫打狗庙!”
人群再度交好,但还是有人疑虑道:
“这雄鸡庙没问题,但打狗庙,这个名字会不会不太好?毕竟,那条狗可是无辜的不说,它也算帮了咱们,再就是,看家护院全靠家里的狗了。所以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他忧心长此以往,后来人会逢年过节,就挑一只乃至无数只无辜的狗子上去被活活打死。
提出两庙之说的那人浑不在意道:
“哎,这个简单,咱们在雄鸡庙前,照着那只大公鸡铸一座铜像,对着烧香祈福。然后在打狗庙也起一座铜像,一旦遇到了灾情,就给那铜像披上那些君侯的衣服,表示,咱们打狗不打狗!”
“不过刚刚问话的是谁?这声音怎么好耳熟又好陌生的?”
听了这话,已经走远的杜鸢笑着收回了自己的声音,背手道了一句: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