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有度,是大小姐的优点,也是控制他的手段。
想要打破这个局面,除了满足她,就只有一个选择——哄她开心。
总不能春假还没开始,就失去所有手牌。
至于撒娇这个选择,除非是在床上度过的幸福时光,否则不予考虑。
“幸,我仔细想了一下,送你的圣诞礼物还是不太合适。”
高桥诚用[缠绵入骨]的眼神看着立见幸,抬手轻轻摸她的头,温和地笑着说:“稍后一起去逛街怎么样,只有一份圣诞礼物,不足以表达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立见幸眼底酝酿的不满逐渐消散,高桥诚继续用手指轻柔地梳理金色发丝,享受柔软的触感:
“有什么想要的吗?”
“诚君,其实我呀,最近总觉得手上缺些饰品呢。”
立见幸端起左手,在眼前细看纤细白皙的手指:“我们什么时间结婚好呢?”
“求婚戒指我想亲手制作,雕刻也是一种艺术。”
高桥诚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用浪漫的说法掩饰拖延时间的意图:“我们可以去附近的珠宝店逛一逛,刚好取材。”
取材,这个理由未免太万能了。
迎着他深情的目光,立见幸罕见地一口答应:“好呀,那今晚我就放过小夜好了。”
“你刚刚又欺负小夜了?”高桥诚问。
“怎么能说是欺负呢,是她先炫耀的呀。”
立见幸迅速平复沦陷的心情,假装擦拭眼角的泪水,控诉说:“和我的男友撒娇什么的,太过分了,诚君~”
高桥诚轻拍她的后背安抚,以他对自家女友的了解,一定是立见幸先动手,占了便宜后还要和自己撒娇。
偶尔有点坏的天使大人,也很可爱就是了。
“酒店下次再体验吧,让阿夜等太久,我肯定会挨骂的。”
“我被小夜欺负的事,没有其他补偿了吗?”立见幸抬起湿润的湛蓝色眼眸,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高桥诚吻住浅红色的嘴唇,等她发出舒服的喘息声,两人才一起搭下楼。
酒店大厅,整理好心情的上杉真夜,抱着胳膊站在水吧明亮的灯光下,手中拿着一次性纸杯。
黑色长发遮住她的侧脸,看不清楚表情,不时瞥向电梯厅的视线,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等高桥诚和立见幸一起出现在视野里,上杉真夜像天线一样把头猛地转过来,美丽的焦糖色眼眸,浮现心满意足的色彩。
“和冷子说好了吗?”高桥诚自然地搭话问。
上杉真夜喝掉一次性纸杯里的咖啡,丢进垃圾桶里,若无其事地开口:“她说方便。”
“那一起去附近买伴手礼吧,真希阿姨也在家。”
高桥诚在立见幸和上杉真夜对上视线前,搂着立见幸的细腰往外走:“幸要去吗?自由之丘。”
“我就不去啦,不然真希阿姨一定很别扭。”
立见幸回头用挑衅般的眼神看向上杉真夜,同时往他怀里靠紧些许:“先去买戒指比较好呢,不能让女友欲求不满呀。”
“戒指?欲求不满?”
上杉真夜似乎无法理解刻意又莫名其妙的用词,高桥诚轻轻拍了一下立见幸的翘臀,不由分说地结束这个话题:“晚点我先送你回本家。”
大概是因为上杉真夜今晚被羞辱过,立见幸又心情很好地沦陷在高桥诚深情的眼神里,当晚没有燃起任何战火,氛围和平到令人惊讶。
在港区的高级珠宝店,他精挑细选了一枚蓝宝石戒指,亲手戴在立见幸的左手中指。
大小姐很满意,上杉真夜也没有出声嘲讽,只有高桥诚在油画之外,又欠了大小姐一枚求婚戒指。
好在他有很多杂七杂八的技能,其中包括雕刻,等买到合适的材料,直接用技能点升级就好。
送立见幸回家后,高桥诚和上杉真夜一起乘车前往鹿岛家。
路上,他在网络上搜索起拍卖会、蓝宝石的信息,全球公认“最好”的蓝宝石是已绝矿的克什米尔蓝宝石,以独特的“天鹅绒”质感闻名。
正集中精神看拍卖行公布的信息时,身侧沉默许久的上杉真夜突然开口:
“你竟然会撒娇?”
“啊?”
“立见说,你很喜欢向她撒娇。”
“偶尔。”高桥诚点了下头。
得到确认,上杉真夜放下抱在胸前的胳膊,漫不经心地说:“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是指什么?”
高桥诚抬头用为难的眼神看向她,上杉真夜清了清喉咙,稍微抬起头:“对我也做一次。”
“即使你这样说,也没办法,那种事一半是因为冲动。”
“另一半呢?”
“兴奋。”高桥诚无奈地轻轻耸肩。
“啧,渣滓。”
上杉真夜瞬间换上嫌弃的表情,用三白眼自上而下瞪过来:“不管怎么说,我给你向我撒娇的权利。”
“......好。”高桥诚无语地撇了撇嘴。
虽然很想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但两人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
简单来说,散发出的氛围不合适。
来到鹿岛家,上杉真夜礼貌地对鹿岛母女致以问候,送上伴手礼并留下吃晚饭,正常到让高桥诚刮目相看。
仔细想想,从最开始,上杉真夜就不缺乏社交能力,甚至很了解女生间的潜规则,只是没有兴趣而已。
第一次拜访朋友家,她自然不会摆出刻薄的态度。
吃过晚饭,上杉真夜婉拒了鹿岛真希的留宿邀请,返回公寓,高桥诚则是选择留宿。
入夜,鹿岛冷子在自己的卧室里铺好被褥,两人一起去浴室洗澡。
“羽切家的姐妹,很强吗?”泡在浴缸里洗澡时,高桥诚对抱在怀里的鹿岛冷子问。
“很强,夏天集训时就入选了国家队A组。”
听她用具体的方式说明强度,高桥诚忧心忡忡地仰望天花板:“希望还有我能做到的事。”
“如果是你,一定可以。”
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过身来,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来到正面,从上方看着高桥诚的眼睛:
“而且,她们也不一定会输。”
鹿岛冷子神色平静,水面下的腰肢却像波浪一样,表达对他现在心里想着别人的不满。
“是我的错。”高桥诚抱紧她,配合着鹿岛冷子的动作,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