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诚摆出追求她的态度,手伸向上杉真夜的细腰:“到时我负责钢琴的部分,幸依旧担当贝斯。”
上杉真夜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略作思考,还是没阻止轻轻揽住腰肢的手臂。
被人追求的经验,她还没来得及在网络上学习,因为性格,以前又没经历过。
让高桥诚占点便宜应该没关系,难得他主动一次,不能打击积极性,上杉真夜心里想。
有女友还说要追自己,足以说明立见幸不足为惧。
想到这里,上杉真夜的心情快速回升,决定哪怕圣诞礼物敷衍一些,也不和他计较。
回到公寓,立见幸的黑色轿车果然停在楼下。
四人一起上楼,高桥诚拿出钥匙开门,房门打开的瞬间,礼炮彩带“啪”的一声飘落。
“Merry Christmas!”花川花织灿烂地笑着大喊。
“穿好衣服。”上杉真夜冷声命令。
站在玄关处的花川花织,只穿了一条浅紫色的工装裤和一件白色吊带小背心。
吊带背心是在夏天都没办法穿出门的程度,因为身材娇小,有从高处瞥到青涩隆起的风险。
宽版的工装裤更是衬出腰肢纤细,白皙的肌肤和幼态的身材,激发起人心中想要为所欲为的支配感。
“我不要嘛,出门时我会穿上羽绒服。”
花川花织扬起脸,手指挂在玄关衣架处的紫色短款羽绒服示意:“是空调暖气开太足了。”
“......”上杉真夜磨牙。
高桥诚摸了摸花川花织的脑袋,脱掉外套给她:“幸来了吗?”
“在画室里。”
花川花织乖巧地把衣服挂好,蹲下身摆好拖鞋:“烤肉的各种食材是纯可姐在准备,今天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厨房事故。”
“她又不是笨蛋。”
高桥诚目不斜视地走进客厅,上杉真夜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又瞪了花川花织一眼。
“嘁。”花川花织不服气地鼓起嘴。
因为上杉真夜一点都不争气,她才投靠立见幸,这也是为了保护乐队,凭什么瞪自己?
见花川花织满脸叛逆的表情,上杉真夜换上轻蔑的眼神,挺直腰背凸显美好的弧度:“贫瘠。”
“?”猫屋阳菜表情古怪。
“......”鹿岛冷子感觉受到了冒犯。
哈基夜,你在做什么?
高桥诚没想到刚安抚好上杉真夜,她就开始一视同仁地哈气。
应该不敢拆家就是了。
“当自己家就好,反正你们都经常来。”
高桥诚连忙拉住上杉真夜的手腕,快步走向画室:“我们去拿圣诞礼物。”
“油画?”
“是,今天应该已经晾干了。”
正对着画室大门的画架,一副色彩绚烂的油画瞬间吸引上杉真夜的视线。
泛青的紫色夜空,星光璀璨,如此的不真切,散发一种纯粹而清冷的美感。
源源不断的温暖从心底涌出,上杉真夜抿了抿嘴,美丽的焦糖色眼眸中浮现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她不懂油画,但心中确信,高桥诚描绘这副画作时心里只有自己。
在无人知晓,他手持画笔的夜晚,自己得到了一份完整的爱。
“名字。”上杉真夜问。
“《6月27日》”
高桥诚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斜倚在画室窗边的立见幸,有些心虚地介绍说:“这是你出生那天的天文星图,我要来那一年的资料进行了艺术加工。”
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底气,上杉真夜瞥了立见幸一眼,大概猜到原因,心情出乎预料的好。
正打算转身离开,立见幸端着红茶,缓缓开口:“贫瘠。”
说着,她挺直腰背,贴身的白色毛衣凸显隆起的胸部和纤细的腰部曲线。
高桥诚的公寓只有60平左右,画室没有关门,立见幸自然能听到上杉真夜讽刺花川花织的话,并且凭借身材优势攻击。
原本打算离开的上杉真夜停在原地,声音陡然冰冷:“有什么用?”
“诚君,很喜欢咬呀。”立见幸笑吟吟地回答。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
高桥诚知道两人最近的战争正在白热化,但没想到她们连这种话题都能直言不讳,拿来攻击对方。
大小姐的高贵和优雅都不要了吗?
面对上杉真夜看变态的眼神,高桥诚深深吸了口气,解释起来苍白无力:“幸比较喜欢疼痛感。”
“变态。”
上杉真夜抱着胳膊,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向立见幸射去冰冷的视线,冷嘲热讽:“如果我没猜错,他从来没给你画过油画吧,毕竟很费时间和精力。”
“他也没为你写过歌呢。”立见幸抿了一口红茶,望着窗外落雪的街景。
“我有一整个笔记本。”
上杉真夜表情不屑,高桥诚开始玩乐队都是因为她,哪怕是因为付钱又怎样?
“他说从今天开始追求我,你这个女友也不怎么合格。”
立见幸颇为意外,目光扫向高桥诚,见他点头确认,脸上从容的微笑稍显僵硬。
“诚君,面壁。”
“是。”高桥诚老老实实地转身朝向墙壁,低头做出反省的姿态。
“真是的,这种事怎么可以不和我商量呢?”
立见幸无奈叹息,甜美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小夜,你应该清楚才对呀,诚君这样做只是想让你融入她们而已,没有实际意义就是了。”
“那又怎样?他这样做已经说明喜欢我,只是还不够爱我而已。”上杉真夜嘴硬。
这已经是她认识高桥诚以来,取得的最大进展,哪怕他心思不纯,也是进展。
最起码弥补了曾经因为自己不懂感情错失的暧昧,未来可期。
两人针锋相对,视线碰撞,擦出的电光几乎要撕裂空气。
“阿诚,你要喝冰啤酒吗?”
画室外的走廊传来猫屋阳菜的喊声,立见幸和上杉真夜迅速收敛气势,仿佛无事发生。
“算了,诚君,毕竟今晚的雪很漂亮呢。”
立见幸的温柔与体谅直接戳进高桥诚的心脏,她总是这样,只要是自己的事,全部可以原谅。
高桥诚没有理会外面猫屋阳菜的声音,走到立见幸身边,伸出双手从背后抱住她:
“一直没有给你画过,是我的错,这次确实没有时间,阿夜的画今天才晾干。”
“没关系呀,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立见幸越是这样说,他越是心中有愧:“新年前一定给你画一幅,不过,我现在还不想给你画肖像,感觉还有进步空间。”
言下之意,只想给她最好的作品。
立见幸调整姿态,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高桥诚的怀里,清纯的脸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湛蓝色眼眸向上杉真夜递去挑衅的眼神:
“嗯嗯~我相信你。”
眼见立见幸轻而易举地牵扯住高桥诚的心思,上杉真夜心里“咯噔”一声,油画所带来的温暖全部化作危机感。
下次,如果有机会,必须伸舌头才行!
他都直言说要追自己,一定会有机会。
上杉真夜手抵下巴,深度思考究竟该如何争取高桥诚的心。
立见幸嗤笑一声,扬起脸用妩媚慵懒的眼神和高桥诚对视:“吻我,就允许你追求小夜。”
本以为是乘胜追击,杀人诛心。
没想到上杉真夜听到这话,抬起脸快步走过来:“我可以排队。”
立见幸眸光瞬间阴沉,脸色难看无比。
这个愚蠢的妹妹,今天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