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恋人睡在双人床上为什么会引起猫的不满,不过他还是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房间内气温骤降,怀里柔软的娇躯轻颤。
“嗯~”
立见幸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声音,像寻求温暖般把头埋进高桥诚的胸口,同时抬起冰凉的脚,缠绕在他的脚上吸取热量。
站在十分幸福的氛围里,上杉真夜缓缓磨动牙齿。
昨晚高桥诚不由分说地把花川花织赶过来,懒人沙发被发现后,她又哭又闹,好不容易才哄好。
这两个人,满脑子只有下流的事。
过了五分钟左右,上杉真夜还在。
立见幸翻身面对她,眼睛突然睁开,笑吟吟地说:“小夜,早饭做好放在锅里,我会自己热的哦。”
说着,她往高桥诚怀里靠了靠,撩开遮住半张脸的发丝。
“圣诞礼物。”上杉真夜冰冷的视线刺穿高桥诚。
两人再怎么不健全,也是恋人。
上杉真夜找不到别的角度,只能欺压高桥诚,她决定不管收到什么圣诞礼物,都要扔进垃圾桶里。
反正高桥家的垃圾桶原本就是她来收拾。
“......”高桥诚闭上眼睛装睡。
现在可不是送礼物的时间,让女友看到,还怎么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
“小夜,诚君昨晚很累呀,没什么时间搭理你呢。”
立见幸懒洋洋地阖上眼帘,摆出吩咐佣人的态度:“帮我把浴室里的纸袋拿来,再泡一壶红茶好了。”
上杉真夜板着脸站在原地不动,有一种想泼两人冷水的冲动。
躲在门外的花川花织一溜烟儿泡进浴室,找到立见幸说的纸袋,好奇地看了一眼,除去丝袜,还有一套性感的新内衣。
哥哥喜欢这种?
花川花织默默记下,跑进高桥诚的卧室:“幸姐姐,是这个吗?”
见立见幸点头,她放下纸袋,转身推着上杉真夜离开:“算啦,真夜姐,哥哥昨晚已经很累了。”
确认房门关闭,高桥诚默默叹了口气。
这是怎样?
从早晨开始鸡犬不宁,还是第一次,最近立见幸和上杉真夜的对立逐渐加剧,两人都有点失去分寸了。
作为罪魁祸首,没办法坐视不理。
“被花织吵醒了?”高桥诚将怀里柔软的身体包裹起来。
“嗯。”立见幸发出暧昧的轻吟声,慢慢把脸转向他,湛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气。
她扬起脸咬住高桥诚的脖颈,用力留下印记后,重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发出慵懒的声音:“礼物呢?”
“书桌上的笔记本。”
高桥诚轻抚她光滑的后背,反问道:“纸袋里是我的圣诞礼物?”
“猜错了,不是呢。”
立见幸用脸在他的胸前磨蹭,尽情撒娇后,才懒洋洋地支撑起身体,换上骄傲的大小姐表情:
“这种事,要看过你送我的礼物后,才能决定呀。”
说着,她帅气地拂起短发,下床走到书桌前,看了一眼精装书,随即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翻开。
笔记本里只有一首歌,《LADY》
BPM120,4/4拍,编曲和歌词毫无敷衍的感觉,反而处处透着恋爱中的强烈心意。
[你总是宽容忽视]
[转而愈发温柔细心]
......
[想要此生陪伴着你]
[不如现在就与我隐匿行迹]
逐行看过歌词,想象着轻快的日式流行编曲,立见幸转身面对高桥诚,有些伤脑筋地眯细眼睛:
“我很喜欢这首歌,圣诞礼物,嗯~就实现你一个愿望好了。”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高桥诚试探着问。
“我可不会经常给你这种机会呢,诚君考虑清楚就好。”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立见幸从纸袋里拿出内衣,舒展手臂穿好:“花织一直很积极呢,不奖励她一下吗?”
大小姐这样说,意味着真的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高桥诚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服,沉吟许久,才坐起身:“我只把花织当妹妹的,而且她这个年龄,可能只是一时起意。”
“已经岁末了呀,诚君。”立见幸看似不经意地提醒。
“到时再说。”
“到时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哦?”
“我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高桥诚轻轻摇头,随即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服:“我想让你和阿夜和好如初,可以吗?”
立见幸走过来,帮他整理毛衣领口,动作轻柔细致:“可以呢,不过,诚君一直都知道吧,小夜是我愚蠢的妹妹。”
愚蠢的妹妹,也是妹妹。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上杉真夜固执,立见幸根本不会和她一般计较。
只是这样的话,无疑浪费了这个宝贵的愿望和机会。
高桥诚注视着立见幸温柔的笑脸,双手扶住她的细腰:“偶尔也让让她怎么样?阿夜会知道你是好姐姐的。”
再怎么说,两人的矛盾也和立见幸的[无慈悲]脱不开关系。
“看在诚君的面子上,只要小夜心悦诚服地喊姐姐,偶尔一两次倒是没关系啦。”
立见幸的说辞,给了他不少信心。
想来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太难,到时一定能打开通往理想道路的大门。
“今天和阿夜一起过圣诞节怎么样?我们三个人一起。”高桥诚小心试探她的底线。
“只给你三次机会哦,诚君。”
立见幸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过脸来,在极近的距离和他对视:“考虑清楚再找我配合你,一旦失败,下次我就直接把花织送你。”
考虑清楚?
确实。
上杉真夜说过,她上小学后,从未缺勤,虽然今天是圣诞节,但也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天上学日。
上杉真夜不愿意请假,高桥诚和立见幸总不可能帮她请假,强行绑上车去过圣诞节。
“和我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应该不算吧?”高桥诚问。
“不算吗?”
立见幸可爱地眨了眨眼,他当即换上深情的眼神:“幸,我想多了解你,包括你的过去。”
“嗯嗯~看在你嘴甜的份上,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
穿好衣服的两人一起出门,来到餐厅,餐桌上只有一人份早饭。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夜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立见幸拉出椅子,在上杉真夜的位置坐下来,双手交叉在一起,搭成拱桥,撑着光滑的下巴,微笑着说:
“过去我们关系很好呀,直到父亲去世,我很消沉,很长时间没有和小夜见面。”
“后来,一个寒冷阴郁的冬天,她突然跑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