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军队受到了命运的眷顾(胜利),你会对我做什么?”埃里克看向阿尔图克说道。
“也许我会杀了你,或让你在大马士革游街示众,等待我的主人图图什对你处以穿刺之刑。”阿尔图克说道。
“看来我的惩罚远远重于你的,我不仅原谅你,更赐予你自由。
除此之外,我还会放生所有人,让他们回到安拉的土地,所有人,女人,孩子还有老人,以及你的家人,亲卫,仆人。
除了......奴隶,因为我们的神不允许奴隶,所以我会放他们自由,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去留,选择自己的信仰。任何投降的人,我向我的神发誓,他不会受到伤害。”
“我听说耶稣基督以和平布道,而你们在乞里奇亚和哈玛屠杀了所有的教徒,基督徒的军队在安达卢西亚几乎不放过任何人。”阿尔图克说道。
“这不是真相,即使是,我也与他们不同,因为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正如我主基督的门徒,背叛的犹大,也有始终坚定的约翰,也像在穆斯林之中,突厥人不一定就是坏人,阿拉伯人也一定就是好人。
五百年前哈立德·瓦里德以他的仁慈从希腊人手中拿下这座城市,今日我亦如此。”
“我还未知晓您的名字,至少让我知道败给了谁。”阿尔图克叹息了一口气,扔掉了手里的弯刀。
“埃里克·德·格洛斯特,你可以称呼我为格洛斯特,基督光辉之下,英格兰王国,格洛斯特伯爵,一名十字架的背负者。”埃里克将短剑收入剑鞘,同时捡起了阿尔图克弯刀,并将弯刀插入了阿尔图克的刀鞘。
城堡中的市民们喜极而泣。
“我们平安了,”人们眼含热泪说,“我们大家——全都平安了。”
“是平安了,”但是另一些人痛苦地说,“但又要挨饿了。”
.......
埃里克远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宽容,因为他是向贝莱姆而不是居伊去传达停战命令。
贝莱姆对于饶恕战败者毫无兴趣,更别提对方还是异教徒,因此他慢悠悠地走出城堡,特意挑选了一只老驮马,在城市的街道上瞎转悠,在确认大马士革的士兵被杀得差不多时,才传达埃里克的命令。
投降的士兵,只要是身着铁甲的,都被扒下缴械。
至于普通市民,除基督徒和犹太教徒以外,富裕的穆斯林市民所有的财产被充当赎金,至于贫穷的穆斯林市民,则不需要缴纳任何赎金,被许以完全的自由,至于大马士革的奴隶被全部释放。
与在哈玛一样,在埃里克特地嘱咐,天主教徒禁止蓄奴,因此几乎所有奴隶都改信了天主教。
除了穆斯林工匠,可以被特许留在大马士革。其他的穆斯林市民被要求两天之内,全部离开大马士革,并且只允许带走一天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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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士革城楼上,贝莱姆俯瞰着城门外如蚂蚁般密集的人潮,涌动着离开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
大马士革有足足九万市民,是整个叙利亚和巴勒斯坦最大的城市。
其中基督徒占到五分之一,犹太教徒占到二十分之一,这是个不小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