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可以去验证一下。”
“当然。”巴尔哈吼得很大声。
“他们有很多骑兵,动静相当大,他们也没打算掩盖自己的行踪。”
“我会的,不过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毕竟......毕竟我今天好像没吃早饭,在战斗之前我得确保我自己,还有我的士兵们精力充沛。”巴尔哈一本正经地说道,随后看向了约瑟夫的妻子和女儿,“我现在不想听什么法兰克人的事情,说回你们的问题,过来觐见我,却将妻女留在远处,是想逃避税收对吗?逃税罪加一等。你需要缴纳更多的税金,不过鉴于你们令人同情的遭遇,加上献上如此宝贵的消息,本大人深明大义,为你们指条明路。我旁边的这个库尔德人,是个奴隶商人,他一直从我这里买奴隶,你的女儿和妻子,我觉得可以卖个好价钱,为我和他带来利润。当然你还有别的选择,打算出多少钱把她们留在身边?给够了钱你就可以带走她们。”
巴尔哈指了指自己身边穿黑袍的男人。他露出笑容,觉得这是一项合理的交易。
约瑟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他的手里被递了一袋钱囊。
约瑟夫感激地看了埃里克一眼,立刻往桌上放银币。
巴尔哈一枚枚地看着,约瑟夫在他的注视下手足无措,只能继续数,直到桌上有了二十八个银币。“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大人,”他谦卑地说道。
“全部?”巴尔哈说道,“我不信,法尔哈德。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让你保留你女儿的一只耳朵。你觉得怎么样?”
“带她们过来,”巴尔哈对他的士兵说。
约瑟夫颤抖着看向埃里克,希望埃里克能够阻止巴尔哈的计划,但埃里克什么也没做,只看着两个士兵走过来。
巴尔哈和库尔德人继续冷漠地谈论着,而两个士兵走到等待的队伍中,约瑟夫的妻子和女儿发出尖叫,试图抗议,但很快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哭泣。
“哦,瞧瞧这些可爱的货品,”巴尔哈用夸张的礼貌欢迎着她们,“你们这些幸运的姑娘,今天有机会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笑容带着恶意,开始粗暴地检查两个女人,仿佛在挑选牲畜。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约瑟夫的女儿,然后转向约瑟夫的妻子,拉下她的衣领检查她的肩膀和胸口。
“这个小家伙,”库尔德人指着双胞胎女儿说道,“一百迪拉姆银币。至于这个,”他指向约瑟夫的妻子,语气轻蔑,“五十。”
“但她比这个小家伙有味道,”巴尔哈笑着说道,“那个小家伙倒像只小猪崽。”
“她太老了,肯定已经三十或者四十了。”库尔德人答道。
“处女的价值真是不可估量,”巴尔哈看向约瑟夫,冷笑着问道,“你说对吧?两个人起码可以卖到一百五十迪拉姆银币,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你给我七十五个迪拉姆银币,我就让你带着女儿和妻子离开。”
约瑟夫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再次克制不住地看向埃里克。
巴尔哈注意到了约瑟夫的目光,“你看他做什么?我刚才就注意到不对劲了。难不成她们不是你的女儿和妻子,是这个麻风病人的?”
巴尔哈抬头看向埃里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也真是荒唐。麻风病人还有女人?你的那部分还没掉吗?”
他得意地笑着,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那么,麻风病人,”巴尔哈看向埃里克,“你愿意为这两个女人出多少钱?”
“分文没有,”埃里克冷冷地回答。
巴尔哈眯起眼睛,观察着埃里克。巴尔哈的士兵已经习惯了目睹巴尔哈戏弄旅客的场面,而巴尔哈显然也喜欢这种支配感。
巴尔哈看向埃里克的手腕和头盔,继续说道:“你有一把不错的剑,麻风病人。我猜你的头盔对你死后也没什么用。这样吧,你交出剑和头盔,我就放你们所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