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展现对真主虔诚的时刻到了。总督大人需要你们的帮助,伟大的真主需要你们的奉献,这是一项神圣的课税,为了几代人的和平。”
巴尔哈示意身旁拿着木盘的波斯人上前,随后看向了约瑟夫,“现在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做出表率。”
几个士兵围上了约瑟夫,对约瑟夫亮出了佩刀,其中一个士兵在约瑟夫耳边,用波斯语威胁道:“外乡人别不识好歹,你在这里不受任何法律保护。”
约瑟夫连忙在身上摸索,但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急得脸上直冒汗。
正在他准备滑跪求饶时,他的手上被塞上了一枚银币。
约瑟夫忙不迭地向巴尔哈递上银币,巴尔哈接过银币,对着它吹了一口,检验成色,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扔进了一旁木盘之中。
紧接着那些村民们一个个地递出自己的货币,银币和铜币,尽管他们之中的部分人看出了这只是一场新型敛财手段,很不情愿向巴尔哈献上自己的货币,但是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等到巴尔哈将货币收缴完毕,巴尔哈心满意足地抱着木盘准备离去时,刚走出两步,又倒了回来。
对着约瑟夫伸出了手,上下摇了摇,似乎还在索要。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你是过路的商人对吧。波斯人。”
“是的,是的,我......我我是约,不,我叫商人阿赫玛德,不是,我是商人阿赫玛德。”约瑟夫紧张得语无伦次。
“从哪里来?”
“从.......从从摩苏尔!”
“摩苏尔的商人?你是今天的第三个!前两个比你聪明,我还以为所有的波斯人都很聪明,看来是我误解了。”巴尔哈见约瑟夫一脸茫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用波斯语说道,“你还要上缴过路费,波斯蠢货,还要一枚银币。不,是两枚,你们有两个人,尽管你旁边那个带面具的家伙不像是个人,但是他用人一样的脚踏过这片土地就要付过路费。”
“大人,我什么都没了,您不知道我经历了什......”
约瑟夫正想将埃里克为他准备的说辞说出来,然而巴尔哈并不想听约瑟夫说下去。
“那你那些驮马上的东西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领主。”
巴尔哈微微前倾,接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放了个响亮的屁。“抱歉,波斯人,我只听见了雷声。你说你什么都没有?但我看见两个女人,看起来还年轻。”
几个巡逻的士兵正在这时将约瑟夫的妻子和女儿押了过来,准备交给巴尔哈审问,巴尔哈笑了笑,继续问道:“她们是你的女人吗?”
“是我的妻子和女儿,领主。”约瑟夫说。
“妻子和女儿,啊,我们多么喜欢她们。”巴尔哈说,然后他看向埃里克,“这位是谁?”
巴尔哈的目光几乎立刻被埃里克吸引了,对埃里克很好奇,埃里克身形高大,几乎比他高上一个头,加上金属面具使得看起来颇具威慑力,腰间的配剑显示埃里克是一个战士。
约瑟夫向埃里克投来一瞥恐惧的目光,但没有说话。
“我问的是,”巴尔哈的声音变得更响了,“这位是谁?”
“他的名字,他的名字........”约瑟夫的声音因恐惧而发颤,“是麻风病人法尔哈德,你的商队护卫,不,我的商队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