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咳嗽了两声,尬笑了两声,“是吗?我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啊哈哈哈~”
莱夫叹息了一声,“别死了,我的领主。”
最终埃里克带来的二十七个人,只有七个人选择留下,其中五个是只会说威尔士语的威尔士人,除了战斗的手势之外只懂嫖妓和喝酒,没办法使得他们理解意思。
所以这五个家伙稀里糊涂地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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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叙利亚士兵是宝贵的,但也是廉价的。
因为这里总是冲突不断,统治这里的埃米尔和贝伊们几乎每周都有机会用掉为自己服务的士兵。
但每个士兵,每个资深的老兵,比起荣誉和赞颂,他们更加在乎是他们每个月的薪水,因为战功大多时候总是要留给长官的,寻常埃米尔和贝伊的宫廷也容不下那么多人。
至于战利品,所谓的战利品在平凡的埃米尔和贝伊的手下,往往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哈玛城的主人亚吉西延是一个显著的例子,但也许不应该对此过多指责,他只是一个非塞尔柱嫡系的小军头,对于塞尔柱家族的内斗根本无力干涉。
他日渐增长的年龄,也迫使他必须放弃那些想法,属于年轻人的充满激情的想法。
年近六十的他,还能够有一城安生,除了希望他的儿子能够继承这座城市,还能够再奢望什么呢。
选择成为他的士兵,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巴尔哈总有办法让自己的士兵生活过得舒坦,并且有滋有味。
有时候只要放弃一些精神和道德上的限制,再加上一点圆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快乐。
然而最近他有点点背,枯燥的军队生活,让他流连于酒馆与妓院,结果前几天被一个小偷摸了个精光,之后,他从事了好几年的军械倒卖交易还被自己的新同僚发现了。
那位可憎的新同僚打算狠狠地敲他一笔,这让毫无储蓄习惯并且刚经历被窃事件的他焦头烂额。
然而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刻,一场暴乱发生了,乡村的基督徒对新月教徒发起了残忍的报复,这对于任何一位同宗的教徒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悲伤的事情,但对于巴尔哈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幸事。
因为他将负责征兵的工作,当然负责的不是职业士兵,而是从乡村征来的征召农兵。
因为亚吉西延的大部分军队都派去支援图图什,以聊表忠心。
为了假装出声势浩大,强大震撼的场面,需要一些征召农兵撑撑场子,同时也是为了给新月教徒泄愤,以免新月教徒来找麻烦。
巴尔哈滥用征兵令,600个征召农兵换了300个第纳尔。
巴尔哈专挑有身家的人,那些富得流油的混蛋,让他们上战场和下地狱似的,为了逃避军役他们纷纷贿赂他。
巴尔哈拎着了缰绳,停下了战马,回头望向自己的队伍,除了最前排的一百多名精锐士兵外,后方是成片的乌合之众。
都是些流氓地痞,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平静安逸养出来的祸害,身体腐朽的绞刑犯,以及刚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死人。
他们现在正在前往暴乱的基督徒村落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