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具身影,没有丝毫的怜悯。巴格拉特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仍然没有失去自信,依旧是带着那副轻蔑的笑容。
古伊玛尔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局势。他的心中显然也有自己的算盘,虽然他是巴格拉特的同党,但他并不像那些盲目追随的人那样,对巴格拉特的所作所为深信不疑。眼前的埃里克,强大且果断,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危险。
“埃里克伯爵......”古伊玛尔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我们不必如此对抗。你也知道,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存之道。你没必要在一个亚美尼亚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你很聪明,埃里克伯爵。你看透了巴格拉特的本质,但你是否能把自己从这种局面中解脱出来呢?”
埃里克突然笑了起来,将刺剑插回了剑鞘,“我只知道我没理由让一个既不能够让基督满意,也不能够让我满意的废物,心满意足地离开。
因为最近这样的人很多,这让我很不爽。
古伊玛尔现在给我闭嘴,否则我会忍不住弄死你们。”
埃里克继续向巴格拉特靠近。
“疯子,你想怎样?”巴格拉特缓缓说道,依旧不屑一顾。
“留还是死。”埃里克低声回应,目光没有离开巴格拉特。
巴格拉特眯了眯眼,感受到了埃里克身上那股几乎能将人撕裂的气场。
下一刻,埃里克冷笑一声,剑背狠狠地砸向巴格拉特的脸。巴格拉特的脸瞬间变形,血液从嘴角喷涌而出,眼睛几乎被打得失去焦距。
巴格拉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垂死的傻瓜。
“疯子,你敢打我?”
巴格拉特还未来得及发怒,再一次,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巴格拉特被这一掌震得几乎转了圈,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嘴巴里发出一声闷哼。
巴格拉特摔倒在地,捂着被打肿的脸,感觉到一阵刺痛。
“我去你妈......”
巴格拉特咬牙切齿,然而下一刻突然又是一记巴掌,力度更大,这一次,巴格拉特的头猛地向后甩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的眼睛一阵眩晕,仿佛在瞬间看到了一群小鸟飞舞。
“我留!我留!”
“啪——”
巴格拉特再一次被打得转了个圈,这一巴掌的力度甚至让他有种耳鸣的感觉,头晕眼花,差点没栽倒在地。脸上瞬间又多了一个巨大红印。
“嘿,我说留下了!你怎么还打我。”
“我有和你说,留下就不用揍你了?嗯?”
随后埃里克退后,对几个察觉到异动靠过来的骑士吩咐道:“给我打,给我冒烟地打。”
埃里克从未如此恼怒,他感觉自己的运气到达了谷底。
........
其实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埃里克尝试说服自己起来。
虽然从巴格拉特口中得知哈玛城的主人亚吉西延已经放弃了苏莱曼,转投了图图什。
苏莱曼的敕令不再管用,但是苏莱曼方完全不知晓亚吉西延的叛变。
因此借助图兰的苏莱曼沙特使身份,埃里克可以大做文章,图兰也表示为了报答埃里克之前对他的恩赐,他愿意全力协助埃里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起码可以拖延亚吉西延的镇压军队,以便埃里克可以从沙扎城堡调兵。
情况还不算太糟,是的,情况还不算太糟,埃里克在床上这样安慰自己。
直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的埃里克被莱夫叫醒。
“埃里克,图兰和他的突厥骑兵都不见了。”
越来越多的东西超出了埃里克的掌控。
埃里克人生头一次感觉到他自己有些愚蠢与天真,甚至还有一些幼稚。
也许一切都是苏莱曼沙算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