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装备的行为在平民中并不常见,更多见于那些渴望提升自己地位或具备特殊动机的人。
他们佩戴的头盔设计独特,带有护颈板和复杂的装饰,显示出高度的工艺水平。这类头盔在骑兵中较为常见,用于在战场上提供更好的保护。
而且他们手持的长剑重量适中,剑柄上镶嵌着小巧的宝石,显示出不仅是实战武器,更有一定的身份象征意义。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站姿和动作透露出经过严格训练的迹象。每个人动作协调,步伐稳健,即使在没有骑马的情况下,也展现出骑兵特有的自信与威严。
他们的甲胄在移动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显示出对装备的熟悉与掌控。
此外,埃里克还注意到他们腰间佩戴的护腕和护膝,设计不仅为了防护,更为骑兵在战斗中提供灵活性。
这些细节无不表明,他们拥有专业的军事训练,而不仅仅是普通的农夫或工匠。
任何离开诺曼底前往东方的诺曼人,只会以战斗为生。
对岸的领头人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随后从背后将盾牌拿到身前,对着埃里克指了指盾牌上的盾纹,那是一串拉丁文,上面正写着‘无继承权的骑士’,“您的目光很敏锐。您说得没错,我们都是贵族之子。”
“这话顺耳多了。有见识的贵人就是不一样。”
“总有蠢人自命不凡,但也总有智者目光如炬。”
其他几个诺曼战士也点了点头,对埃里克的恭维相当受用。
【说服成功,流浪的诺曼冒险者:好感+15】
“有胆量离开诺曼底在外征战的战士,都拥有成为英雄的品质,我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我亦是冒险者之子,我无时无刻不钦佩当年我父的勇气。”埃里克再次说道。
“不知道您的父亲是.......”领头人不自觉地问道。
居伊替埃里克出了声,“世人已忘却他的姓名,他的传奇已经响彻地中海,吉斯卡尔,永垂后世。然而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大人,已然建立了不逊于他父的功业。
听好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英格兰的格洛斯特伯爵,托斯卡纳侯爵,埃里克·德欧特维尔。”
几位诺曼冒险者后退了一步,“您是埃里克?那个为罗贝尔国王效力的人?驱逐奇里乞亚异教徒的人?”
“是的。”埃里克点了点头,虽然他很疑惑他们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
“伯爵,”领头人说,放下了剑。其中一个诺曼人摸了摸他的十字架,跪了下来。
第三个诺曼人收起了剑,其他人也认为这样更为明智,纷纷收剑。
“你们效忠于谁?”埃里克也将刺剑插回了腰间的剑鞘。
“我们现在不效忠于任何人,只效忠于我们自己。不过我们偶尔会考虑一个亚美尼亚人的意见,当然只是考虑,我们曾经服务于他的父亲。与我们一样,他也是个没有土地的可怜家伙。”
“他的父亲是谁?”埃里克继续问道。
“菲拉雷托斯,一个亚美尼亚将军,他曾是安条克的主人,拜占庭的叙利亚总督。两年前,安条克被安纳托利亚的突厥人攻下,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菲拉雷托斯光荣地战死了。
他的儿子们逃亡了埃德萨,接手了他父亲其余土地。”